雷纯一露了脸,混迹在游行队伍中六分半堂的人乌泱泱的围拢了过来,护在她身侧,手中武器纷纷对准了白愁飞。
少女蹙了蹙眉,“别生事,正事要紧,听我命令行事”。
立在不远处的王小石目睹了这一幕,不禁对她的身份生疑,还未等他想明白,少女已然身似灵燕,近前双手一探,便从他怀中拿走了白玉匣子,四周潜藏的各路武林人士瞬间卸下伪装,一拥而上。
少女飞上高台,将那白玉匣子一把扔进那烧红的炉火中,提起真气朗声道“匣子已毁,大家不必再起争端了,劳诸位白跑一趟”,她一拍手,六分半堂的护卫立时抬着三箱金子放在台阶上,少女朗声道“这是辛苦费,还望各路英雄笑纳”。
如此大手笔,引得众人纷纷猜疑,不知这少女究竟是何身份,不过如此费尽心思毁了这匣子,则必然不是金风细雨楼的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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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众人是何等心思,而今匣子已毁,这争端的源头也就没了,他们有的拿了金子,有的自负傲气对这金灿灿的黄金视而不见,陆陆续续的,也都离开了城镇。
......
温柔看着那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飘然离去的少女,心道这位雷大小姐比师兄画像上所绘还要好看得多,如此一个绝色美人,她师兄可真是有福气。
春花映月,恍若惊鸿照影来,白愁飞心中怅然若失。待见到王小石和温柔一脸平静,丝毫也没有匣子被毁的恼怒之态,心中疑窦丛生,试探道“你们都不生气么?”
“待出了这细柳镇我再告诉你”,王小石抬脚便穿过热闹的集市,之后一路上果然再无人围追堵截,风平浪静。
三人来到驿站,寻了一处酒肆,坐在桌前修整片刻,点了些吃食,边吃边聊着天。
听得王小石言道那毁匣子的少女名唤“苏纯”,温柔猛地被一口阳春面呛住了,她此番动静引来两个少年对她齐齐行注目礼,温柔心下想着既然她不愿告知真名,必然有什么顾虑,那自己便不能戳穿她的身份,“我吃太快呛着了,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说你们的”。
......
三人一路前行,来到了苦水铺,这苦水铺危机重重,王小石、白愁飞担心以温柔的性子,容易遇到危险,便使计惹怒温柔,将她气跑了。
破扳门处,雷恨、豆子婆婆、花衣和尚等人齐聚,受狄飞惊暗令埋伏在此处,欲要击杀苏梦枕。
整个苦水铺路上几乎见不到行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空气中肃杀一片,颇有一种大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苏梦枕一身红衣,端坐在醒目的高台上,如玉的脸颊上寒星似的眼眸沉静无比,明知暗处有埋伏亦是淡然自若。
杨无邪无奈道“咱就不能选个隐秘的角落等那送信的年轻人么?你这般大爷似的坐在这,实在太嚣张了些”。
苏梦枕淡然道“我坐在这里,只是为了方便那年轻人能一眼看到我”。
确然如苏梦枕所说,王小石、白愁飞一进苦水铺,便看到了苏梦枕,青年一身红衣似火,恍若这乱世中盛放的红莲,耀眼夺目,想叫人不注意都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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