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色十分好,金碧辉煌的皇城在这月色的照映下,更添了一份唯美梦幻的色彩,恍若琼楼玉宇、天上宫阙。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足下一点,白衣蹁跹,恍若凌空踏月,落在这紫禁之巅。此时圆月当空,俩人长身玉立衣袂飘飘,更恍若天外谪仙。
这紫禁之巅的琉璃瓦金光灿灿、滑不留足,即便是飞鸟亦难以久立,足可见这俩人轻功之卓绝,当世罕见。
陆小凤和木漫几乎是同时飞身而起,身姿轻盈如燕,落在这屋檐的一侧。司空摘星、木道人紧随其后落在屋檐的另一侧。
陆小凤将一根绳子系在檐角上,长长的绳索垂落至半空。魏子云心中感激,他的轻功虽不错,却不足以在这四周并无凭仗时,一举登上这紫禁之巅。他飞至半空,借了绳索之利,身子一纵,稳稳的落在这琉璃瓦上,对着陆小凤遥遥一拜,以示谢意。
接二连三的身影落在这紫禁之巅,魏子云霍然变色,这里竟有十二人腰系变色缎带,那这多出来的六条又是怎么回事?
陆小凤和木漫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夜更静了,静得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连风声都似已凝滞不动。整个紫禁之巅被一股森寒的剑气笼罩,此时此刻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便似两柄绝世宝剑,已达人剑合一之境,心无旁骛,剑心通明。众人只见两道惊世的剑光交织在一起,空中金戈相击之声恍若惊雷,令他们心潮澎湃、目眩神迷。
在场诸人大概也只有陆小凤、木漫俩人没有沉浸在这耀绝古今的剑光中,木漫不错眼的盯着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额上已生了细汗,要计算这两位绝世剑客的绝杀时刻,绝非易事,少女眼神一凝,就是此刻,她心念既起,手中的莲花瓣片片脱落,恍若飞雪,看似无序,却是精准的汇集在叶孤城眉心处、西门吹雪心口处,替他们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少女所耗心神巨大,身子一晃,脚下虚浮,自琉璃瓦上滑落,直直坠下这紫禁之巅。
“漫漫!”陆小凤惊呼出声,他身似鸿雁,极速下落,抱着少女的腰身,堪堪落地,他注视着怀中少女苍白的面色,那一瞬的惊惧、恐慌令他后怕不已。
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在少女脸颊,她睫毛微颤,心说陆小凤的演技简直以假乱真,她轻轻扯了下陆小凤的衣袖,示意他表演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岂知他却是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西门吹雪、叶孤城几乎是同时飞身而至,俩人的面色同他们的衣服一样苍白,在他们心口、眉心处各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可想而知,连那附着灵力的莲花瓣都能破开,这一剑的力量是有多么可怕。
木漫看见那六道身影有目的的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她立时从陆小凤怀中起身,循着那六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寝殿内,侍卫护着皇帝退无可退,一具具尸体倒在皇帝面前,山西六鬼的剑法奇诡,那些寻常的侍卫又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南王世子果真好谋划”,一道清泉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是你!”青年瞳孔一缩,她既能出现在此处,脸上亦未有悲痛之色,想必是叶孤城胜了,他缓缓笑道“姑娘能来此,想必是城主告知于你的,城主待姑娘果真毫无隐瞒”。
皇帝瞧着那绝艳倾城的少女,俊朗的脸上不无惋惜,叹道“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你莫非看不出我是来帮你的?”少女已抽出宝剑,护在皇帝身前,还不忘维护叶孤城的清白,“那南王世子曾邀请叶孤城参与这狸猫换太子的计划,叶孤城品性高洁,自然是拒绝的,皇上你可莫要误会了”。2
大大后援会会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