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曼格桑十八岁生辰,她软磨硬泡,拉着少年来到了王宫外最热闹繁华的街道。她有目地的引着少年来到最大的珠宝商铺,假作挑选首饰,却是左等右等也不见约定的人来此,不由得低声询问侍女,“我让你找的人呢?怎么还不来?莫非他们记错时辰了?”
那侍女冲四周张望了一番,自个重金雇佣的“劫匪”连个影子都见不到,她也是暗暗焦急,“公主,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啊,他们拿了钱,怎么敢不守约?不如我们再等一会”。
街道忽而一阵喧哗,只见一衣衫不整的女子从阁楼跳了下来,正落在伞铺上,不多时,四五个身着华服的男子走了出来,为首的男子生的倒是相貌堂堂,只是眼下一片青黑,走路虚浮,一副气色亏空的模样,一瞧便是纵欲过度。他抬起那女子的下巴,一脸不屑道“什么卖艺不卖身,装什么清高,老子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银两,可不是为了听你唱个曲、弹个琴的”。
曼格桑远远的瞧着这一幕,蹙眉低语“这就是你请的“劫匪”?”
距离有些远,那侍女看不清他们的脸,心下也有点说不准,她明明是让他们扮演“劫匪”的啊,怎么变成“淫棍”了?
就在二人纠结犹豫要不要过去时,少年已然怀抱着小狐狸,朝那事故现场走了过去。
那女子本就破烂不整的衣衫,在拉扯间,更是春光乍泄,惹来路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前来制止,她心生绝望死力抗争,却哪里抵得过那男子的力量。
“住手”,少年手持油纸伞,横在那女子跟前,阻挡了那男子欲要伸过来强拽她的手。
少年逆着光而立,将自己的外衫脱下,罩在那女子身上,一双凤眸含着淡淡的关切,“莫怕”。
那女子瞧着眼前俊美至极、出尘脱俗的少年郎,想到自己方才狼狈的模样尽数被他收入眼中,一张俏脸霎时变得血红,竟是呐呐不能言。
那男子目光从少年如画的眉眼,殷红的嘴唇,如玉的肌肤逡巡划过,痴痴然盯着少年看了半响,此等容貌风姿,他后院里豢养的美妾、脔宠,没一个及得上,若是能同这少年耳鬓厮磨,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开始上涌。他对着侍从招了招手,“来啊,将这美人给我请回府中,今晚我便要与美人鸳鸯共浴”。
少年抚摸着狐狸的指尖微顿,他清凌凌的目光瞧了过去,“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要么死”。1
“要么滚,要么死”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山河令的温客行!霸气!😏
美人冷若冰霜的模样更是惹得男子心如猫挠,欲罢不能,他上前几步,便要去拽那少年,手刚伸出,便被少年一脚踹倒在地,刚伸出来的右手被少年一脚踩了下去,骨节尽碎。
那男子的哀嚎声听得白凤九浑身一个激灵,它趴在少年肩头,不安的甩了甩尾巴。
“乖,别看”,少年轻声道。1
啊啊啊,这个故事要怎样啊,可千万不要跟这姓白的有什么牵扯啊啊啊
红狐狸十分听话的闭上眼,一时间,四周哀嚎惨叫声一片,不多时,只听得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马蹄声声,她好奇的睁开眼,入目所见,那些侍从皆是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而那先前色胆包天的男子,胸口被伞柄的尖端直直穿过,躺在地上,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
曼格桑立在人群中,瞧着这乌泱泱的黑甲骑兵,那自杀戮中磨砺的煞气扑面而来,她面色有些发白,她看着那身披甲胄的副将一脸热切的望着少年,立定下马,单膝跪地,成千上万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参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