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安自小便向父母问起,可父母只是含糊其辞,从未说过缘由,也禁止她与任何人提起和使用。
现今父母逝去,只有她自己知晓,连最为亲近的弟弟也可不得知。
孟清安深知此能力之可怕,若为天下人所知,必将招来灾厄,她必须隐藏自己的灵力。
即使她知晓这背后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谜团,甚至有着惊天的阴谋。
孟清安对于此次前往武学大会首辅龙山遗也有自己的目的,关于灵佩和自己的身份还是迷雾重重。
但若想清楚全局,弄清所有的疑惑与真相,武学大会必定会是一个突破口,是所有谜团的出发点。
夜深了,理好所有思路后,孟清安翻身跃下屋顶,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清晨,孟清安系好最后一支佩带,理好发冠,细长的手指掠过青丝,将碧簪有条不紊地插好。
孟清安打理好一切后,正打算去找易承天。
一开门,便看见了站在门口闲聊的几人。
看见孟清安后,易承天便招呼着说道。
“孟清公子,此番便由沫澂公子带你一同前去”。
说完还悄悄的给孟清安使了个眼色。
(要是男子的话,孟清安这名字确实女气了些,叫孟清也好)
“沫澂公子”孟清安微微颔首,“鄙人孟清”
“孟公子不必多礼”
沫澂微微一笑,眼神却透出了几分冷意。
“只是小生听闻这孟府有位长女,怎今日见到的却是位公子?”
“鄙人有位妹妹,一母同胞与鄙人甚是相像”
孟清安不露一丝不安,神色冷静。
“或是公子认错了罢”
“哦?”沫澂轻笑,“那自然便是了”
虽是这么说着,眼神中却没有一丝相信。
孟清安也没想着能骗过他,不过是搪塞一趟罢了。
不过,这人到底是谁?
易承天并未介绍他的身份,看来估计是有些事不好说。
孟清安心中暗自不安。
但他留有余地,并未说破,应该还有其他原因,静观其变罢。
乘舟而行。
唯两人,杯酒,一须臾。
“孟公子请”沫澂笑着与孟清安敬酒。
但孟清安并未与其碰酒杯。
(这人一直笑,怕是笑面虎罢)
“沫公子不必遮掩了,舟上唯吾与公子二人,有些话还是挑明了好”
孟清安眼神中多了几分凌厉,她知道这人该是没有想伤她性命的意思,那有些东西还是挑明了好。
“孟公子果真好眼力”沫澂轻笑,随即抱拳。
“在下沫澂,奉翁老之名护送清安小姐前往武学大会,因在下身份不便多与旁人做解释,方才多有得罪”
孟清安怔了怔,眼神疑惑。
“无妨”孟清安微微蹙眉,“翁老?”
“自是橘冥墟墟主翁黎”沫澂回答道。
“翁老特地命我前来护送小姐”
随即,沫澂从袖口中拿出一只长匣,长匣中竟欠着一只与她头上的发簪一般无二的发簪,孟清安不禁瞪大双眼。
若他刚才的疑惑为水,那现在她心中的疑惑可谓河川。
孟清安紧盯着这只发簪,看其成色碧中透白,质地为鹿烟灵玉,甚至连发簪上的环扣都十分的相似,只是有几条纹路微微不同。
“这是何意?”孟清安不禁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