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吧?

明天我就请个营养师,专门负责棠棠的饮食,把失去的肉全部补回来!

女孩子还是不要太瘦了,风稍微大点我就担心会不会把你吹走。

您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几个人都被祁月的话整得哭笑不得。
所有的人都没有把祁月的话当真,没有人想过如果殷南棠消失了,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无论什么样子,少了殷南棠,这个家将不再完整。
殷南棠一边说着一边朝祁修伦了伦小拳头。
狗男人,你找死是不是!
祁修曾经逼着殷南棠做了一套暗号,食指代表情欲染身需要她帮忙,中指代表“你好可爱,我想亲”。
至于无名指和小拇指,他没说。

瞧,我把棠棠给说害羞了。
殷南棠垂眸,俨然一副害羞的小模样。

前几天我老师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参加国内的青少年学术交流赛,每门学科的前几名可以获得保送资格。
“保送”这两个字是真的敏感。
祁月放下筷子,苏纵和祁修也朝她看过来。
祁家可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要去哪里参赛?远不远?

学校允许家属陪同吗?

吃住是自费还是学校出钱,有保障吗?是住酒店还是住别的地方。

参赛地点在杭州,不算太远,不允许家属陪同,自费,订的五星级酒店。
殷南棠的眼眸里划过一道暗芒。

我想去参加。
正好顺便去看看老朋友。
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长进。

这是你第一次在没有家属的陪同下出远门。
殷南棠上个月的时候被发现受到校园欺凌,后来祁月怕她会学校再受到什么委屈,就强制性地给她办了休学,让她在家里面复习。
书本上的知识早就学完了,高三一整年的时间都是复习的,不去也可以,左右祁家不缺钱,请个家教不就行了。

需不需要我偷偷跟着去?

舅舅!
都说了不让去,还要偷偷跟着?
你对得起你的那一身警服吗?

别理这个臭小子。

棠棠,其实阿姨不怎么希望你去参加这个交流赛,你没有出过远门,身边也没有人陪着,你也不会防身术,怎么想都不安全。

不过你要是喜欢,去也不是不行。
殷南棠觉得接下来应该就是提要求了。
这个叫“欲扬先抑”。

但是你得偷偷带个保镖去。

阿姨……
殷南棠想挣扎一下。

我一个女孩子,带着一个大汉,好像有点招人。

并且,别人都不带,就我一个人搞特殊?

男的不行,咱们可以给你找一个女的啊!

至于搞特殊,切,我去给你老师打电话,就说你身子不好,我放心不下,就找个了营养师。

你老师会体谅的。
殷南棠抵了抵牙,腮帮子有点鼓。

行吧。
大不了,就想个办法把人给做了,或者想个别的理由把人给搞丢。
反正,不要阻碍她的计划就行了。

赶紧吃饭,凉了就不好了,来,棠棠,吃块肉。
祁月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殷南棠的碗里。

谢谢阿姨,阿姨也吃。
殷南棠把鱼肉放到碗底,把米饭都吃完了才把鱼肉塞进嘴里。

我吃完了,先上去复习了。

嗯,上楼梯的时候慢点儿。
殷南棠用最快的速度走上楼,一进房间,她就把嘴里的鱼肉吐到纸巾上,然后冲进下水道。

反胃。
殷南棠漱了口,坐到书桌前,把充好电的手机拿到手里。
她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小熊”的联系人拨号。
响了两声之后,对方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你现在在学校?

对啊,你以为谁跟你似的,休学在家复习,那么轻松。
殷南棠轻轻笑了一声。

我为了不去学校,可是遭了很大的罪的。

你皮糙肉厚的不知道,她们打人可疼了呢~

我今天下午的时候偷偷看了那几个女孩,你下手挺狠啊,还给她们下了心理暗示?
殷南棠“昂”了一句,一副骄傲的样子。

她们活该呗~

你也没那么生气嘛~

你要是真的生气了,就把她们的犯罪证据交给警察了。

你是想给她们定一个不能翻身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