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幢幢,在路灯下投出斑驳的影子,枝叶被风吹得颤颤巍巍婆娑作响,刘耀文仰头才注意到头顶浓郁的靛绿褪色,浅淡的从叶尖开始泛起微黄,秋天姗姗来迟,夜晚不再燥热,透着若有若无的凉意。刘耀文晚自习下课在高三楼下驻足,他等宋亚轩一起回宿舍
两人并肩从树荫下走过,刘耀文新书包上兔子警官的挂饰随着书包晃动一蹦一跳,他偏头看宋亚轩,他的睫毛开阖,回望时神情茫然且无辜,刘耀文一颗心豁然满足,无端生出一股保护欲
宋亚轩回头看前方的路,他的精神有些萎靡,自前天刘耀文搬进宿舍,住在他收拾好的对面下铺,宋亚轩连着三天晚上没吃安眠药,失眠如约而至,剧烈的头痛无法缓解,他的情绪愈发焦躁,随时都面临着失控
始料未及的相处让宋亚轩不适,他和刘耀文的作息截然不同,他习惯在十一点吃完安眠药睡觉,这是马嘉祺潜移默化的结果;而刘耀文显然是熬夜党,这两天都是凌晨一点多才睡
和前两天没有任何不同,两人一起学习,宋亚轩做完卷子按点准备睡觉,刘耀文跟他一起洗漱,临睡前找话题聊天
宋亚轩犹豫再三依旧没吃安眠药,大脑困倦却无法入眠,他只能躺在床上发呆。对面床铺发出微弱的光亮,刘耀文在打游戏,他戴着耳机,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宋亚轩翻了个身,背对刘耀文,漫长的夜快将他最后的耐心耗尽
刘耀文亚轩?你没睡着吗?
刘耀文摘下耳机,放缓呼吸,安静地等回应,他的声音微若蚊鸣
刘耀文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宋亚轩翻身坐起,单腿屈起,随意地把手臂搭在腿上,夜色太浓,他不屑于伪装,漠然地盯着刘耀文
宋亚轩没有,我自己睡不着。
刘耀文单手抱着右膝,下巴抵着膝盖,他举起手机,抿着唇笑
刘耀文要不要一起打游戏?很爽的,能减压,没准打几把就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