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锋出鞘,不问归途。
已经是早春了。清河水荡漾又平复,带着迎春的活力与逝冬的忧愁。
晚间的清河畔没有莲花坞万家通明,是安静的,街上摇曳着红色灯盏。
阿赤和阿锋只是做了聂宗主侍卫后的名字,他们本不是清河聂氏一带。两人本是世家子弟,温赤霜,温寒锋,十四岁那年遭逢两世家争斗,为避免遭杀生之祸,隐去姓氏。
这是他们十四岁那年的秋天。寒风拂了落叶,迎了秋华,今天是温家(注:不是那个温家)两位少爷的生辰,从早上起温家就忙碌起来。说也奇怪,以温家底蕴成为二流宗门并非难事,但家主却甘愿守着三流门派的地位。
寒锋翻动着手上的书,赤霜凑上前看,“师承白雪阁,生前是当时的一位道门名士,为人清傲,风评甚优,有"傲雪凌霜宋子琛"之称。一生结缘晓星尘为福,志趣相投,与至交好友一起,一心要建立一个与世家不同、不以血缘为优的门派,与晓星尘并称‘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
赤霜坐定在石阶上,仰头看着天上飞去的大雁,叹道:“寒锋,你知道话本子里宋子琛的结局吗?”寒锋难得产生了兴趣,赤霜凑上前说到:“据说啊,他最后被挚友晓星尘所杀,又被……”赤霜四下看了一圈,轻轻说道,“又被那个薛洋拿桃木钉钉了。”然后赤霜又拉着他神神道道讲了一堆来龙去脉,寒锋皱眉,“你确定这靠谱?”
“哈哈哈,”赤霜一改那神兮兮的面容,“多半是假的嘛,坊 间 传 闻”赤霜一字一顿,见寒锋的脸一黑,马上跑路,最后还说了句:“每天读教 科 书有什么意思,给你推荐一个作者,向天打飞机,名字怪了些,但都是些江湖怪谈——”话音未落,人就几个轻功踏着院墙走了。
寒锋看着手上只有寥寥数语的“教科书”,犹豫片刻,带着钱袋子来到坊市间,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摊子前站定。摊主一袭破破烂烂的白衣,头上带着斗笠。寒锋斟酌一番,“请问您这一摊书卖多少钱?”白衣少年作思考状,伸手比了个三,寒锋又思索片刻,拿出了四锭金子,放下,然后将地上那破布一卷,全部带走了。只听身后少年喃喃道:“原来这么多书是卖这个价钱啊。”周围投射来各种异样的目光。在回去的路上,寒锋遇见了赤霜,赤霜看着寒锋神情冷漠地拖着身后破布袋似的东西,绷不住笑了,“哥你怎么了?”“买话本。”赤霜探头看道:“买了多少啊?”寒锋伸手比了个三,赤霜诧异道:“三锭银子?”“金。”
赤霜脚下一顿险些摔倒,“我的大少爷你干了什么?”
两人最后在自家一个茶馆坐定,赤霜出去买了一个储物袋,将那一堆话本收了进去,寒锋留下了手上一本,开始认真翻阅。赤霜也凑上前来,两人看着一本旧旧的话本。赤霜长叹,义城故事原来竟是这番渊源,想不到啊想不到。寒锋将话本一收,又将储物袋塞在胸口。“你塞着不硌吗,放我暗袋这吧。”“你不靠谱。”寒锋无情说道,又补了一句“给爹看见就该骂了。”
两人缓缓走回家,却没料到……
作者这个有点长,等把新角色介绍完就拉回去,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