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灵冰一如既往地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唐三叹息一声,幽幽道:“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灵冰笑得更欢了,答曰:“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
顶多只是,七大魂灵之中的一个,实在是太兴奋了一点,以至于她也有点压抑不住。细细想来,她确实好久没接触过大面积的水了。真想直接把这里给冰封了然后在里面畅游啊!
灵冰在内心感慨一声。“很快,就不会这么舒服了。”她的目光突然看着不远处兴奋地观察着大海的几人,笑容似乎有几分幸灾乐祸。“嗯?”没见过大海的唐三感到了些许疑惑。
午饭自然是以海洋生物为主,简单的海鱼和一些的青菜,挺好的,尤其是看到硕大螃蟹的时候,众人大呼过瘾。直到午饭后……唐三看着眼前众人要吐不吐,自己也有点昏昏沉沉。
晕船啊……唐三扶住船杆。灵冰一副习惯了的样子,迷糊都没犯,墨月一脸淡定地拍着小舞。整个船,除了水手也就这两位依然是真正的舒舒服服的。宁荣荣求助地抓住墨月的手。
“墨月姐,救救我!我快……”说到这里她又干呕了一声。她已经没什么好吐得了。飞在空中的白沉香看着大吐特吐的众人,暗暗庆幸自己一直飞在空中。墨月犹豫了一下,点头。
随即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点翠绿的叶子,“把它含在嘴里,说不定会好受一点。”话音刚落。所有感到不适的人都朝她投来了炙热的目光。宁荣荣几乎连带着墨月的手也要咬下去。
一瞬间,火辣刺激的感觉卷席了她整个味蕾和神经。但随即就是冰凉,硬生生让大脑清醒了。宁荣荣舒服多了,“墨月姐我爱死你了!话说这是什么?”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的。
毕竟,对于她来说,这东西比酒还刺激些。墨月慢吞吞地道:“薄荷叶。”此话一出,难受得要死的众人一窝蜂地围了上来,“墨月姐!”......“你不去抢?”灵冰戳了戳唐三的脸蛋。
唐三迅速后仰并且后退一步,“墨月姐本来就没有魂导器,带不了多少薄荷叶。与其现在贪图一点舒适,不如赶紧习惯了一劳永逸。并且,我自觉身体很好,也不算是特别难受。”
灵冰笑意盈盈,“那你不提醒一下他们?”唐三笑了,十分狡猾,“这和我无关吧?”还是只熟悉的狐狸。灵冰揉了揉鸡皮疙瘩。别看戴沐白几个经常坑兄弟,唐三要真的坑起来......
你可能都不知道她坑了你。简单来说,唐三就是皮的。思及此处,灵冰突然抬手碰了一下唐三的额头。冰凉刺骨的感受让唐三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灵冰笑道:“那我也皮一下?”
就不让你适应。唐三无语了,“幼不幼稚啊!”宁荣荣靠着墨月的薄荷活了下来,朱竹清经常把还算适应的戴沐白拐到没人的地方咬一口,这样莫名会好受一点。马红俊靠狂吃狂喝。
奥斯卡吐了好几次,脸色苍白,一副脱虚的样子。白沉香靠飞的,墨月不知道为什么非常习惯这种颠簸,小舞适应的比朱竹清几人快一些。至于唐三?一整个都灵冰宠着,别说吐。
连一丁点难受都没有。灵冰虽说是恶作剧。但是完全没有一点恶意。反而在唐三每次难受的时候都十分贴心地送上一个冰凉的触碰。唐三觉得其实还挺幸福的……就像回到了前世。
唯一的不同就是灵冰开始粘着她了。寸步不离的那种。晕船的几人第二天早上勉强喝了点鱼汤。朱竹清吐了一口气,看向一脸无辜的戴沐白。后者回看过来,知道爱人又不舒服了。
然而朱竹清脸皮实在太薄。无法当着所有人的面啃他一口。戴沐白嫌麻烦,但看着朱竹清,那双带着点渴求的意味的深幽眼眸。虽然说有点麻烦,但是这样的竹清他真的拒绝不了!
奥斯卡趴在宁荣荣怀里哼哼唧唧,眼角余光瞥到一同走出去的戴沐白两人,他真的有那么一瞬想要当个女人。这样的话就可以直接亲亲抱抱宁荣荣了。朱竹清脸皮薄,他脸皮厚啊!
渐渐的,奥斯卡有气无力地滑落到了椅子上的宁荣荣腿上。宁荣荣嘴里喊着薄荷,她已经习惯了薄荷的味道,那种呕吐的冲动也被压制的差不多了,看着腿上哼哼唧唧的奥斯卡。
宁荣荣犹豫了一下,俏脸微微一红,往后靠了靠,然后弯腰把头伸到桌子底下,在奥斯卡茫然的注视下,含住他的嘴。然后渡去一点冰凉的唾液。奥斯卡好了,好的不能再好。
灵魂都要升天的那种好。另一边,墨月轻柔抚摸着小舞已经被编成蝎子辫的乌黑透亮的长发,对于晕船已经十分适应了的的小舞也十分依赖地躺在墨月怀里,手里揪着墨月的头发。
墨月小心地剥着螃蟹通红的壳,然后用筷子戳出腿肉,搁在烤的焦香的黑面包上。细细碎碎的白色肉末抹在表皮,墨月捏着温度刚好的面包慢慢地喂小舞。小舞也很给面子地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