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太子殿下,舍得从你那屋里出来了?”裂云看见神清气爽地戴沐白,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裂云前辈。”戴沐白也露出一个微笑,道:“我很少出来么?”
“你出来的次数可太少了。这五年我都没见过你几回。你说说,我们之间的交流大部分不都是书信往来么?”裂云挑了挑眉毛。“不是我说啊,你那屋里是藏了娇还是怎么的?”
“呵呵。”戴沐白笑了两声,也没有回答裂云的问题,“母后近来身体可好?”“挺好的。”说起自家主子,裂云也放弃了对戴沐白的追问,反正每次戴沐白出来一回他就要问一回。
也没从戴沐白口中撬出来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自从五年前那次大病痊愈后,娘娘的身体可是越来越好了。快五十岁的人,不用魂力居然能和我拼体力。真不知那位是怎么做到的。”
裂云摇了摇头。戴沐白迟疑了一下,询问道:“前辈,我很早就想问了。你口中的那位到底是谁?五年前我刚回来你就说服母后站在了我这边,她也没打算害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但不论怎么说您都给我帮了大忙。您说是您欠了那位的交情,也是母后欠那位的命,我就想知道,那位到底是……”裂云看着戴沐白,思索了一会儿,道:“其实我也说不太准。”
“你应该知道的吧,娘娘之前得了一种无人能治的病,闹得整个帝国都不太安宁。五年前那位突然造访,先是和我打了一架摆明了自己的实力,然后再说明来意并且治好了娘娘。”
“娘娘是我一生追随的人,可以说我这条命就是娘娘的,她救了娘娘性命我自然也欠她一条命。而且自那之后我还天天去找她打架,毕竟我的魂力呆滞很久了,和她切磋能突破。”
“她让我在你回来之后照顾照顾你,并且警告过我不能告诉你她的身份,而且我也确实不太清楚她的来历,只知道她的身份。嗯……总之,她对你没什么恶意就是了。行了殿下。”
裂云结束了这场短暂的谈话,“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去找你的娇妻吧。”戴沐白嘴角一抽,“前辈,我没……”“别装。”裂云摆摆手,“我还不清楚你?传闻中的风流三殿下啊。”
“我可不相信你能那么轻易的改变颓废的心态。我想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很难的事情。至少一年时间绝对做不到。嗯,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一文不值的皇位,那就是为了什么人了。”
“最近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啊。”“.…..”戴沐白沉默了。一文不值的皇位,是啊,那皇位有什么好的,不过块个人人渴望的肉,而且内里已经腐败的不成样子了。“前辈猜得不错。”
戴沐白苦笑了一下,“不过,我能问问么?那些被传得沸沸扬扬的都是些什么……”“什么落魄豪门大小姐小少爷啊,什么男宠啊,什么禁脔啊……一个比一个离谱。不过太子殿下。”
裂云的眼中多了几分戏谑,“我看你这神色,我是越说越接近啊。”戴沐白咳嗽一声,逃跑似得转过身去,“麻烦前辈帮我稍稍制止一下这些流言蜚语吧。”裂云看着飞奔而去的身影。
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因为四下无人而显得肆无忌惮地高声道:“如果是真的你可要哄哄未来太子妃啊!话本子里面悲剧的占了三分之二,你因为人品出轨的又占其中十分之九!”
该说不愧就是一脉相传的话本子么?那简直就是无比合理的狗血剧情呵。裂云想了想自家娇妻展示给自己的,千篇一律的狗血剧本,嘴角忍不住一抽。戴沐白的身影似乎已经消失。
裂云嘴角的笑容上扬了几分,感慨:“哎,这臭小子。”已有娇妻的裂云是体会不到年轻时的那些火热了,但是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前辈,他还是很乐意看着一对小情侣成功的。
总觉得那样似乎就能够从中找到一些自己年少时的快乐似得。不过……裂云的眼眸冷了一些。“有些流言蜚语总归不是突然出现的。”他似乎是在喃喃自语,目光转移到那皇宫之中。
“若是被陛下知道这些东西,你的太子之位可就要不保了啊。心存野心的太子殿下,未来可要给娘娘留个太后之位啊。”裂云虽然乐于助人,但他也是一个心里存在私心的人啊。
他不只是看好戴沐白,也是为了当今的皇后娘娘,为自己的未来谋一个出路,也为了自己的家人。裂云看人的眼光还不错,他相信戴沐白不会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也不算是站位。
毕竟他一开始就被那位赶到了戴沐白这一边了啊。裂云转身朝着来时的地方走回去。自家娇妻应该已经在做饭了,回去帮个忙吧!不会做饭的裂云先生打算直接烧个火完事儿。……
“竹清!”脱离了裂云的注视的戴沐白开始了狂奔,一路奔至自己“金屋藏娇”的地方,因为心里有些事情想要赶快说,于是连门都没敲喊了声就猛地扯开了门。“你……”截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