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的,那么好了,咱们出发!”阿泰一听老板说的话,也就以手势吩咐着马车车夫。马车车夫一听也是点头道:“好的好的!”然后一抖马缰绳,四轮马车就“嘚嘚嘚”在马夫的这驾驶下驶离了客店,开始前往这缅北而去!账房先生阿泰也没闲着,他没有骑马,他骑着一匹小毛驴,灰白相间的小毛驴,跟在这四轮马车后面。这小毛驴也没有空着,在这帐房先生左右各拖了一个大袋子,打的活结系在一起,里面估计也是暗器武器之类的。账房先生阿泰也是换了一身黑色的行头啊,这黑的在月亮下显得看不出颜色,但是却更适合这夜行人的身份。
展翅大鹏古彪与一溜烟儿江波也是骑着马,不敢放马狂奔,也是随着这四轮马车后面,缓缓向着距这个缅北的一里地的瓦帮寨而行进。
话休絮烦。大概小半个时辰之后,大家来到了这个佤帮寨。原来这里是缅北的前哨,也就说迎接各路英雄豪杰与赌徒的这一个驿站。今天这地方虽然已经过了子时,但是依然热闹非凡,而且还有各种买卖,这卖熟食鸡鸭鱼肉啊,以及各种小吃还有这些烟馆啊,这个小型的赌场也是人头爆满啊,各色人等是不一而足!
这马车驶进了里面稍微偏一点的一处房子跟前。这处房子比较大能容四五十人,大概是这个账房先生阿泰用来联络着缅北地方的这一个大房子,起着联络密谋作用的一个房子。原来这来无影去无踪神腿郝志魁等十个小队长及手下的100多个弟兄们都已经来到了这房子跟前。
这时候这个四轮马车停稳以后,中间坐着千手观音穆仁智。原来他们在这个缅北有内应,这时候账房先生阿泰与一个叫包打听的叫王新胜的在耳语交谈。王新胜也算是他们在缅北的一个伙计,他在里头做这个荷官的这个身份,其实也就是他们的卧底,做一些打扫卫生给人端茶递水以及兑换筹码的工作。
他此时正在与这个阿泰在进行小声的商谈。 过了一会儿,阿泰过来与这千手观音穆仁智抱拳行礼,然后小声对穆仁智道:“老板,咱们的人在里头告知啊,在进入缅北之前不准带武器。门口有人检查。当然咱们如果要是有一些贿赂的话,还是可以带少许人及武器进去的!”
“大概能带多少人?!”
“十来个人吧!就是说这十来人可以带武器 但是不能太过明显。”
“好吧,就这样!”然后这个千手观音道:“啊 这样就足够了!”紧接着他对这个阿泰道:“这个人怎么样啊?!可靠吧?”
“老板放心!这个人跟着咱们有七八年了,绝对可靠!这是我通过本家的亲戚认识的一个人啊,他在里头平时就是做一些啊这个打杂,还有这个荷官的工作,我也经常给他一些零花钱,应该啊没有问题。”
“好吧,那让他先回去,不要暴露目标!然后咱们再做计较。”
“好嘞!”这王新胜啊在阿泰的吩咐下又回到这缅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