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之见,咱们应先通知少林,武当是眼下的头等大事,另外须联路正派人士,共同抵御段家及预防段家与胡锦伦的联合之事!”赵灿思忖片刻然后又道。
古英先端起一杯茶,对一对钢拐震中州赵灿赵老爷子道:“赵老,多谢您贤父子及万世英贤侄的仗义相救。今日,原来是想敬酒谢客,但因近来事故颇多,古家及万家均为恶人所害,损失破巨。我谨以茶代酒,聊致谢忱,万勿推却!”
赵灿亦举杯端茶道:“老朽与两个孩子讨扰贵庄已是麻烦之至,还有劳庄主如此盛情,小老儿愧不敢当!”
“赵老说哪里话来?如不是贤父子深入虎穴 敝庄人恐皆不能生离段家!万勿推却!”
“那我们大家一起喝了这杯!”赵灿提议道。众人一饮而尽。
“快给你两个哥哥敬茶,人家冒死将咱们从虎口里救出,还不快谢谢人家的大恩大德!”催命判官古英又提议道。
这一说引起了一对钢拐震中州赵灿赵老爷子的疑问,他对着古海一瞪眼道:“啊,古老头儿,是不是你把我内弟的一家给埋葬了啊?!”
古海笑而不语。这赵灿一见也确是如此,除了古海与古彪几人之外,其他人谁会主动把自己的内弟一家入土为安呢?!于是长叹一声,眼里依然止不住泪水道:“唉,看样子咱们是同命相连,不要说谁欠谁的了,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风雨同舟,患难与共!愿咱们能共同渡过难关啊,走过低谷,重铸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