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嘛,魏无羡可是一个地坤啊,据说啊,还是个坤泽呢。”
“是吗,坤泽不是百年未曾出过了嘛?”
“据说,谁要是能娶了那魏无羡……”
“还娶?他不杀了你都不错了,还娶?怎么单身久了,是不是连夷陵老祖都不怕了?”
一修士调侃道,然后整个茶楼附和,那人连连摇头,道,“怕还是要怕的,不过,那魏无羡怎么说也是世家公子榜第四的样貌,我一个天乾,要是能有一个这么样的地坤,啧啧,可就平步青云喽~”
几日前 穷奇道
魏无羡的脚步一顿,天乾的信香扑面而来,这里本就是为了他而准备的,天乾的信香不过是压制作用,想着之前江家也是对外宣称他是一个天乾来着。
若是先前有灵力,尚可挡上一挡,自己毕竟是坤泽,品阶自然是要比天乾的对位品阶要高,寻常的信香自然奈何不了自己,可问题就在于,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灵力傍身,而且自从修了鬼道以后,汛期的到来也愈发的不稳定,有时是两月一次,有时是半个月或十几天一次。
鬼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压下身体里一股股被天乾信香刺激起的热潮,只是面色潮红,汛期的生理特征最终还是表现了出来,眼瞳血红,攥紧了腰间的笛子,就连到了身前的箭都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幸好被温宁截断。
作为兰陵金氏的世家公子,金子勋自然见过优质的地坤,却不曾想这魏无羡竟然也是一个地坤,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若是能让魏无羡为自己繁衍子嗣,那也不愁了。
想着想着,金子勋的头脑便被龌|龊的想法占据,这信香着实勾人,兴许是这地坤太过漂亮的缘故,地坤的信香都那么与众不同,一时间便激发了天乾对地坤的占有欲,想要把那迷人的地坤按在身下施虐。
“唔……”魏无羡连连后退几步,抵御本能便耗光了他几乎所有的力气,现在也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他尽量不会软下脚去,上方传来金子勋的大笑,更加心烦意乱,可是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哈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唐唐夷陵老祖竟然是一个可以雌伏在天乾身下的地坤,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滋味呢?”金子勋油腻的一笑,真是愈发的让人恶心,魏无羡也不搭理他。
一只手扶上额头,想要运转体内的怨气,把这情|潮压下去,可怨气本就属阴,根本压制不住。
“公子,小心。”温宁一个闪身,挡在魏无羡身前,拦住了数根箭矢。
“来人!”金子勋也不怕什么了,在他发现只用天乾信香就可以压制夷陵老祖的时候,胆子就愈发大了起来,在他眼里,地坤自然是要臣服于天乾的。
还没有等到温宁扯下脖子上的绳结,金子勋的步伐便被一道金色剑光打断,随即有是一个金色的身影落在金子勋和温宁之间,正是金子轩。
“子勋,住手,你知不知道他是谁?”金子轩暗叹,自己来的还算及时,这要是发展下去,就算是只论天乾和地坤的关系,他与阿离都不好解释了。
一缕灵力打入金子勋灵台,金子勋瞬间清醒,一脸惊讶的看着身前的人,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金子轩的问题,也不看脸色,回答的自然而然。
“哼,一个地坤,谁看到了是谁的。”金子勋不屑的说到,他当然不至于当面反抗堂兄,但该不满还是不满的,要是金子轩这厮不来,现在都可以在魏无羡的体内成结了。
“你再说一遍,他是谁?”金子轩运功抵御住这着实勾人的信香,塞给了魏无羡一瓶清心丹,让他自己解决一下,转过头,脸色发黑的看着金子勋。
“难道我说错了?他不是地坤是什么?要不是你来了,我早已在他体内成结!”金子勋笑的狰狞,金子轩听完之后脸色更加的黑了。
“金,子,勋,他!”金子轩指着魏无羡,“他是我舅子,是江澄的兄弟,是阿离的弟弟,你要是今天把这事做了,你就完了!”
“子轩,你怎么向着外人啊,我们才是兄弟啊,魏无羡那厮就是一个地坤,不过是一个繁育工具而已,至于吗?”金子勋几乎是喊出来的,目眦欲裂。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对,先前温氏还在的时候,便是大肆搜刮各家的地坤,四处搜寻坤泽,而且,仙门世家,也在争抢地坤的所有权,在大多数人眼里,地坤就像是只用来繁育的工具,是一件商品,四处流通。
金子轩深吸一口气,“地坤怎么了?地坤便不是人了?就活该是天乾的商品?金子勋,你给我记清楚了,回去马上向阿离道歉,至于她能不能原谅你,哼,另说。”
服用了清心丹后的魏无羡着实好多了,但浑身血管都被扯着,哪哪不舒服,最后一句话魏无羡倒是听清了,真没想到这金子轩看着这么傲娇的一个人,能在兰陵金氏这泥潭里,长的这么纯洁,就连看法都和江澄那么相似。
“谢谢……”魏无羡低声道,他很少说谢谢的。
“哼,只是替阿离帮你的,要带你去金陵台。”金子轩也不再打理金子勋会有何反应,只身走向魏无羡。
魏无羡也不吱声,这么一通操作,金子勋都知道自己肯定是地坤那一挂的,回去指定整个金陵台都知道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传说中那“一曲陈情,伏尸百万,阴虎符现,可借阴兵。”的夷陵老祖魏无羡是个地坤了,不过还好,至少没让自己是坤泽的事被别人知道,他们若认为是地坤便是吧。
“温宁带我走。”还未等金子轩揽过魏无羡,魏无羡边开口命令道,温宁也一向是听得魏无羡命令的,对着金子轩点了下头,便背着魏无羡走了。
金子轩斜了一眼金子勋,那金子勋还是一幅不知悔改的倨傲姿态,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金陵台
今日的主角便是刚刚满月的金凌了,现在他正躺在江厌离的怀抱里睡着,坐在主位上的便是金光善了,这一次满月宴办的极大,似乎是宴请了仙门百家的家主,生怕这事,所有人不知道。
江澄位于金光善的下位,也不说什么,双手抱臂,杏目微眯,脸上有些阴郁,还有些疲惫,把眼里的欣喜藏的很深,就连敛芳尊也察觉不出来什么。
江澄对面的位置还是空着的,正是给夷陵老祖留得位置,金光善端的是一幅好心机啊,闭目养神的时候,大殿上传出嘲讽,原是金子轩和金子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也就是刚才的功夫,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出来,想来是最近太过疲惫了。
“江晚吟,怎么魏无羡那厮是个地坤也不和我们知会一声?”金子勋开口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本来是满月宴,现在却变成了魏无羡到底是不是个地坤,江厌离眼见着事情不对,也无可奈何,受制于人,便什么也改变不了。
“夷陵老祖是地坤?”
“怎么可能,你看射日之征他杀了那么多温狗呢,像是一个地坤能做出来的?”
“我看不像。”一个家主摇头,其他连连附和,均表示不可能,说笑么?一个地坤杀了几千的温狗,一曲陈情吹彻长夜,伏尸百万。
“他是不是地坤,和我有什么关系?别忘了他和江家已经无关了。”江澄睁眼,金子勋那油腻的脸让他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他都能想象的到,魏无羡是有多恶心这人。
人菜,话还多,长的也丑。
随着江澄的回答,百家又都安静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待下文,金光善的不闲着,倒是要准备为魏无羡说起媒来,老狐狸真是让人恶心。
“江晚吟,你竟然想一个人私占地坤!”金子勋道,这下金子轩和江澄都黑了脸色。
“子勋,住嘴,给江宗主道歉!”金子轩厉声道,说到底,金子勋不过是一个旁系子嗣,确是摆出了一副“我就是宗主”的架势,着实气焰嚣张。
江晚吟冷笑,心道,魏无羡何止是地坤啊,那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坤泽,只是外人看起来便不是觉得好笑了,只因这笑容暗藏杀机。
“呵,我倒是才知道,这金子勋比金子轩更有宗主气势,气焰嚣张的很啊。”江澄道。
这一言,可谓点明,再清楚不过,大殿之上一时间议论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