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娇和林封野一起吃完饭后,开着车带鹿竹一起回了宿舍,鹿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苏云娇叫了她好几次都没听到,良久,鹿竹才一脸严肃的告诉苏云娇,少和林封野往来,苏云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鹿竹也只好就此作罢。
早上九点钟,苏云娇和鹿竹还在睡梦中,但是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让迷迷糊糊的苏云娇再无睡意,她愣住了,怔怔的坐在床沿上,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樊母娇娇啊,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别太难过了。
苏云娇什么事儿啊?
樊母你母亲……去世了。
苏云娇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
樊母今天早上我从家里去找你母亲,我敲门也不开,打电话也不接,我怕你妈出事,我就让隔壁老李家儿子翻墙进去开的门,我们一进去就看到了你母亲倒在地上了,最开始是休克,送到医院抢救无效了。
苏云娇我妈怎么会休克呢?
樊母医生说,她后脑勺有被击打的痕迹,可是,我们都没听到你母亲呼救的声音,你回来一趟吧。
苏云娇好,我这就回去。
樊母哎,娇娇,你别告诉振东。
苏云娇好。
樊母怕苏云娇母亲去世这件事会影响到樊振东,特地叮嘱苏云娇不要告诉樊振东,苏云娇咬住下唇,挤出来一个好字,苏云娇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向辅导员请了假,发微信告诉鹿竹和樊振东,自己有急事要回家一趟,就匆匆赶回了老家。
苏云娇辛苦了,樊姨,你快回去吧。
樊母我去帮你联系殡仪馆。
樊母看着赶回来的苏云娇还是有些心疼的,默默叹了口气,就转身走了。苏云娇看着用白布盖住的母亲,伸手掀起了白布,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趴在一边抽泣了起来。樊振东和鹿竹两个看到苏云娇发的信息有些不放心,打了电话过去,听到苏云娇的声音这才放心了。
苏云娇李瞒,我妈走了。
苏云娇有些无助的坐在医院的大门外,拨通了李瞒的电话,这两天正在广州的李瞒听到后,立刻赶了过去。
李瞒娇娇,怎么会呢?报警了吗?
苏云娇报警了,警察已经在查案了。
苏云娇李瞒,我……我心里难受。
李瞒想哭就哭吧,我不是别人。
苏云娇握着手机向李瞒说了整件事情的始末,说完之后低着头,李瞒有些心疼的抱住了她,苏云娇内心的压抑才爆发出来,呜咽着,哭了好一会儿。
李瞒娇娇,先回我家吧,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李瞒看着眼神空洞的苏云娇小心翼翼的提议着,见苏云娇轻轻点了点头,就立马带着她回了自己家里。
“苏小姐,案子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请您到警局来一趟。”
苏云娇好,我这就过去。
不出一个星期,警察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犯人已经缉拿归案,为什么这么快?因为犯人并没有想躲。苏云娇和李瞒一同前往了警局,就被警察带了进去,苏云娇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整个人文质彬彬,戴了一副眼镜,光头,像是刚放出来的。
“苏小姐,据犯人交代,他是十五年前被你父亲缉拿归案的毒贩,现在坐牢出来,对你父亲怀恨在心,但是得知他已经去世,就翻进你家,想对你的家人进行报复,本来想直接对你母亲行刺的,可是有人敲门,他就又跳窗走了。被缉拿时,他并没有任何躲藏的意思,直接认罪了。”
苏云娇你个败类!十五年前,是你杀了我父亲!你是进去了,而我父亲被你那一刀捅穿了肚子,抢救无效!年少时,我母亲还告诉我不要怨怼,这是我父亲的责任,可是,十五年之后你又杀死了我母亲!
苏云娇听完警察的讲述,整个人几乎要站不稳了,愤怒的吼出来那段话,李瞒扶着苏云娇,走了出去,一旁办案的警察已经了解了苏云娇的家庭结构,不禁有些唏嘘,有一个年轻的警察给苏云娇送来了她母亲的遗物。
樊母娇娇,我已经帮你联系好殡仪馆了,可以去火化了。
苏云娇好,辛苦樊姨了。
苏云娇默默的擦了擦眼泪,同李瞒前往了殡仪馆,苏云娇看着昔日乐观向上的母亲如今变成了一堆骨灰,不免有些悲伤,她看着母亲被送进了火化池。待火化结束后,苏云娇联系了墓地,将母亲的骨灰进行了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