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滑过透彻的玻璃反射彩色的光,流进青色的瓷砖,宣誓着少年的青涩。
“辞阳市近期发生了……”-呲-老旧的电视机支撑了两三分钟后,不堪重负的关机了。
“哥!电视又坏了!“路央央转头冲着厨房里的少年不满的抱怨到“这都几次啦!?”
“哦,反正我又不看”厨房里的少年看似慢不经心的把玩了几下菜刀,但切出的土豆片却很通透
他扭了几下煤气罐,当然,里面早就空了。
“路央央!你又干什么了?”
“我..….我就爆了一下爆米花”
“内个,你不去充气嘛?”路央央小声的试探着她哥,在看到她哥摇摇头拎起煤气罐时,路央央
出了很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很赏心悦目。
但她和她哥都绝对不会预料到这个笑容她在也露不出来了。
等充好煤气时已经十二点多了, 路江江路过小屋时看到了早早吃过饭的雇大爷。
“小江啊,你今天怎么在家啊?”
“哦,央央今天生日,我就跟工地请了一天的假,回来陪陪她。”
“也好,毕竟你俩.…"雇大爷仿佛想起了什么,但望着眼前瘦瘦高高的少年还是没说“算了算了”
“那我先回去了啊”路江江清楚雇大爷想说什么,那是他和央央一辈子的痛。
他们的爸爸杀了他们的妈妈后又自杀了。
“央央,我回.…”一抹血迹溅在了路江江的脸上。
同时也溅到了厨房,为那通透的土豆片渲染了一层血色,就如同夕阳。
他的妹妹死了
他唯一的妹妹死了
他唯一的最爱的妹妹死了
他也想死了
……
“嘀嘟-嘀嘟-嘀嘟-”警察迅速封锁了现场。
那一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鹤棂街迎来它最盛大的一个晚上,这个冷清的街道在这个晚上挤满了人,但它并不快乐。
“情况怎么样?”落梓头也不抬的问讯着案件。
“不怎么样,这个叫路央央的女孩已经丧命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她大约是在十二点五十多被从翻窗进来的凶手杀害的”司税同样头也不抬的答道“具体时间应该是12:57”
“因为这个摔坏的闹钟吗?”另一边新来的小警察刘时勉戴着手套拨弄着那个摔坏的钟。
没错,他们此时在现场。
“对,应该是受害者被害时不小心打翻的。”司税不紧不慢的解释着“但有一点很奇怪”
“为什么是邻居报的警?”刘羽笙接过话茬“那个昏倒的男孩应该是受害者的哥哥”
“不是应该,是就是”司税再次不紧不慢的挑了个错。
刘羽笙听后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知道了司法医,报警的邻居声称他是下班后由于楼层比这对兄妹高,所以才报的警,但这期间就没人注意到吗?还有受害者的哥哥怎么回事?”
落梓收集完线索后回答了刘羽笙的问题“他们这本就没有多少人,这对兄妹住的楼层已经算高了,住在他们楼上的只有两户,一户是报案人,一户是一对情侣,但这对情侣早在前天就出去旅游了,至于她哥,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司税翻了翻眼皮,看向落梓。
“先回去吧”落大警长朝司大法医笑了笑。
“天哪,落组长竟然会笑!”司税波澜平静的感叹了一句,但表情配上语气,就,就挺奇怪的。
“有线索了吗?”初秋面对回来的众人报以了微笑“我这倒是有点发现”
一旁的席干捣了初秋一下子“快说,别搁这得色”
“哦!"
“目前根据尸检结果可以确定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上一案的受害者奥特森和这一案路央央的体内都有海洛因,但都不是自愿服用,应该是被迫。"
“而且同样被割舌,俩人的处女膜都已经破裂,根据尸检是死后遭到性侵犯"
“至于路央央的哥哥,我们初步断定他应该是目睹了自己的妹妹被杀害,而且他应该是认识凶手或看到了凶手的脸,所以才导致他过度受惊昏倒”
“根据目前的线索来看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路江江身上了”司税给出了最坏的结果“现场没有一
丝凶手的指纹或者细胞碎屑”
“他隐藏的真好啊“席干沉思了一会“他为什么不杀了路江江?"
“还有,凶手为什么要让路江江看到,如果是激情杀人不小心被撞到那应该杀人灭口啊,而且现场那么干净,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也没有杀路江江,只能证明是蓄意,路江江充气的时间少说也有二十分钟,这足够了,所以凶手是故意的!”刘时勉脑袋突然灵光,接着说出了他的推断。
“你们新招的小警察不错麻!”初秋扬了一下眉毛。
“那这样吧,我,司税,刘羽笙和初秋去察路江江的人脉网,席千和刘时勉带上俞殁去医院找路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