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宇善  鬼灭之刃 

番外·宇善·现代音乐学院的生活(二)

鬼灭之刃之善逸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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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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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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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你们发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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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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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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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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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竟然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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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个是宇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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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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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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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

知道了

~~~~~~~~~~~

上集回顾

正文↓

富冈义勇(水柱)
富冈义勇(水柱)

赶紧去医院吧,这边的工作我们会解决的。

那双天蓝色的眼睛过于正直了,宇髓强行让自己忽略掉了那份奇妙的违和感,将还在伸头探闹的善逸按回了胸口,抱歉的朝炭治郎点了点头,小跑着离开了器材室

也许是脚上太痛了,善逸在嚎了几声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咬着下嘴唇,因为疼痛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小臂有些发抖,仿佛寻求安全感一般无意识的抓住了宇髓的衣服,眼角的泪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了,善逸真的非常怕疼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喂!没事吧……真的有那么疼吗?

看到善逸不说话埋着头的样子,宇髓忽然感觉到了一丝罪恶感,他有些不自在的询问着,对方却一点都不想理他,反而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用着仅剩的力气使劲砸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痛死了,给我负起责任啊混蛋……

小声的有些委屈的声音,脆弱的样子让宇髓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说起来这家伙真的非常怕痛啊,记得小时候这家伙非要跟着他爬树,结果从树上摔下来把膝盖擦破皮了也是哭的很厉害,当时他好像是背着善逸回去的吧,他还记得对方把脑袋搭在他的肩头抽抽噎噎的样子,简直就是跟现在一摸一样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是是是,大小姐。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你在说什么屁话??!!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woc,你别砸了,省点儿力气行不行!

音乐学院附近就有一家公立医院,在挂完急诊拍片确认之后,善逸的脚踝被打上了石膏,整个人有些脱力的瘫在急诊门诊室的椅子上

龙套
龙套

医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的骨裂,注意一下不要剧烈运动,不要碰水,个把月应该就能好了。

医生这边在跟宇髓交代注意事项,善逸在听到这些叮嘱之后简直都想一拳头打穿宇髓了,他有点痛苦的抱住了头,几个月!?开什么玩笑,爷爷跟大哥最近都不在家,几个月他要自身自灭么??都是宇髓天元的错啊啊啊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好的,医生,我能确认一下复诊拆石膏的时间么?

宇髓感受着背后善逸那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灼热的视线,选择性的忽略掉之后再次跟医生询问着,医生翻了翻电脑的病例信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龙套
龙套

医生:这样,一个月之后过来复诊,恢复的好的话应该就能拆石膏了。

一个月!?善逸简直要昏过去了,灵魂出窍的模样看的宇髓又气又好笑

回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好在他们下午都没有课,宇髓收到了炼狱的消息,他们已经去平时练习的排练室了,让宇髓忙完了直接过去就行了

宇髓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还在生闷气的善逸,思索了一下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喂,桑岛老师跟狯岳在家么?要不你电话通知一下?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不在不在不在!!爷爷跟大哥这段时间去海外了!还有我不叫喂!!给我喊名字啊混蛋!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啧,烦死了。

宇髓挠了挠头,本来还在想把这家伙扔回家就算了,这家伙的家里人都不在,他又不能放着善逸就这么不管了,真是头疼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都是你的错,给我负责负责负责!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行了行了,别念了,负责负责负责的,你是失贞的处女么!?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宇髓天元!!!!!

善逸咋咋呼呼的那张嘴让宇髓恨不得朝里面塞个布团给彻底堵住,既然不能把这家伙扔回家,现在把他带回学校自己再赶去排练室估计时间又来不及,宇髓一手捂住善逸的嘴试图让他憋住声音,一手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脑子里计划里一下做好了决

总之先带着这家伙去排练室好了,实在不行到了那边再让义勇帮忙通知炭治郎来接这个家伙也行,决定完毕,宇髓便直接把善逸扛了起来,但是在对方的抗议之下,从扛变成了背

善逸全程都气鼓鼓的,仿佛一只涨了气的河豚,死命的戳着宇髓的肩膀,像是赌气的小孩子一样,宇髓觉得他的脾气简直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忍住了想要骂人的冲动,只是加快了脚步,几乎是用跑的朝着目的地冲过去

他们这样的组合路上还遭到了不少视线的围观,善逸又是个脸皮薄的,在发现之后脑袋给埋在宇髓的肩膀死都不抬起来了,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宇髓倒是松了一口气

等赶到排练时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排练室的前台小哥看着气喘吁吁的走进来的宇髓,打招呼的话还没说出口,便看到宇髓肩头冒出来一个金色的脑袋,一个看上去有些清秀的男孩,鼓着腮帮子,抬起手敲了敲宇髓银色的脑袋,前台小哥看着宇髓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嘴角抽了抽,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了,宇髓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可怕啊

炼狱杏寿郎(炎柱)
炼狱杏寿郎(炎柱)

啊,宇髓,你还挺快的啊,嗯?我妻也一起过来了么?

排练室的门刚被推开,炼狱抬头便看到了黑着一张脸的宇髓,还有在他背上的善逸,炼狱停下了手里贝斯的调音工作,在宇髓走进来将善逸扔在椅子上上之后,他走上前去帮忙关上了排练室的门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听着,给我安静的坐在那儿,你要是敢再闹腾,我就把你扔出去。

宇髓坐在了自己的架子鼓面前,拿起了鼓棒,在善逸企图张嘴的时候,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善逸说出了堪称威胁的话,善逸一下子就被噎住了,他气鼓鼓的把头别向了一边,有点儿生气还有点儿委屈

这个家伙又凶他,太过分了!

富冈义勇(水柱)
富冈义勇(水柱)

宇髓,你太凶了吧。

一旁的义勇将调整好的吉他挂在了胸口,手指拨动了一下琴弦,抬眼看了一眼宇髓,宇髓不爽的咋了一下舌,看着气鼓鼓的善逸又移开了视线,拿起鼓棒在军鼓上敲击了两下,小声的嘟囔了两句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我才没有。

炼狱跟义勇相互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随后默契的拨动起了琴弦,吉他跟贝斯一前一后的拉开了一段音乐的前奏,随后是紧接跟上的鼓声,那一个个鼓点像是砸在心脏上一般,让人感觉到心跳加速,热血澎湃

善逸有些不自觉的转过了头,看着那三个默契演奏的人,特别是那个拿着鼓棒,已经甩掉了所有不愉快思绪,一心沉浸在音乐中脸上洋溢着不可抑制的笑意的鼓手

他的手腕在灵活的转动着,鼓棒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一般,他知道如何配合上其他两个人的节奏,敲出最棒的鼓点,排练室的灯光将他额头上溢出的汗水反射出点点光斑,那人却浑然不知,他全身心的沉浸在这段即兴演奏的练习当中

善逸不自觉的摸了摸突然心跳声十分明显的胸口,他真的太讨厌宇髓现在的表情了,从那个时候开始,宇髓就一直是这副表情,他看上去那么的喜欢音乐,那么的快乐,他在成长,也在努力,那么自己呢

善逸是天才啊,钢琴、古筝弹的好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

是的,周围的人都是这么对他说的,他跟宇髓不一样……心底涌起来的异样情绪让善逸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但是他的视线却没有办法从宇髓身上移开

他们三个人看上去配合的是那么的默契,他们知道如何在最合适的节拍去辅助对方,也知道对方的演奏节奏,三种不同的乐器和谐的交织在一起,凑成了一段让人振奋的乐曲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喂,善逸,怎么样!本大爷是不是超级华丽!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切!

音乐的收尾是在宇髓的低音鼓跟吊嚓声中结束的,善逸看到宇髓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他想像平常一样出言讽刺,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干脆就不去看宇髓的眼睛了,哼了一声之后直接把头别了过去,别扭的样子让义勇跟炼狱都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靠,你这家伙把头转过去是几个意思啊!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哼!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炼狱你别拉着我,我要把他扔出去!

炼狱杏寿郎(炎柱)
炼狱杏寿郎(炎柱)

宇髓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善逸绝对不承认,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宇髓有点帅,不,绝对不承认!他的心仍然跳的有些块,从身体里传出的声音不是捂住耳朵就能够听不见的,他不想承认,在这声音当中,他听到了愉悦,也听到了焦躁

宇髓他们的乐队的排练一直持续到了晚上7点点样子,在跟炼狱还有义勇告别之后,宇髓便一把抄起善逸离开了,善逸极度不配合的锤了两下宇髓的背,但是他又似乎害怕宇髓就这么把他摔下来,有些恹恹的把头搭在宇髓的肩头,鼓起了腮帮子,让人真是哭笑不得

富冈义勇(水柱)
富冈义勇(水柱)

看来在我妻学弟好之前,宇髓怕不是都轻松不了了。

炼狱杏寿郎(炎柱)
炼狱杏寿郎(炎柱)

唔姆,看上去是的呢,不过他俩关系看上去挺好的,应该没事吧。

炼狱跟义勇相视一笑,仿佛已经预见了之后练习都会像今天一样的场景了

宇髓这边背着善逸直接回了自己家,这段时间他的家人去九州探亲了,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将善逸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也顾不上善逸在他背后喊叫的声音,从玄关的抽屉里翻出了电话薄,找到了善逸的爷爷桑岛老师的电话,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之后,便决定了善逸接下来一个月的安排

放下电话看着还在沙发上生闷气的小矮子,宇髓真心觉得有些头疼,但是不管又不行,只希望善逸能在拆石膏之前老实安分一些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我已经跟桑岛老师说过了,拆石膏之前你跟我住一起。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哈?!为什么啊!我才不要!

善逸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音量很高,反而是像在掩饰心里的心虚一般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你不是要我负责么?我现在就给你负责啊!小混蛋

宇髓伸手按住了善逸的头,干脆把对方那头金灿灿的头发弄乱,看到善逸在他手底下没办法反抗的样子,心情似乎都变的好了一点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晚饭想吃什么?蛋包饭吧。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你都决定了就不要问我啊!混蛋!

善逸挥舞着手臂,看着宇髓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气鼓鼓的缩回了沙发,视线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客厅的摆设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知道那家伙的卧室是不是也跟以前一样

其实善逸从初三过后就再没来过宇髓的家了,毕竟那个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已经开始变差了,像是现在这样的,仿佛朋友一般的举动,对话……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发生过了

如果,宇髓当初没有放弃小提琴,他们没有吵那一架……

善逸摸了摸胸口,脑子里闪过在排练室里宇髓打鼓时神采飞扬的样子,摇了摇头,即使他多么的不想承认,在架子鼓面前的宇髓才是真正快乐的,吸引着他的视线

晚餐的蛋包饭是甜口的,善逸一口便尝出来了,餐桌上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宇髓,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笑的张狂又嚣张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怎么样,我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华丽吧。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华丽的只有蛋包饭而已。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切!

这个家伙是还记得我喜欢吃甜的么……善逸又舀了一勺饭喂进嘴里,抬眼看了看气冲冲的宇髓,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应该……只是巧合吧

吃饱了之后善逸已经有些犯困了,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今天的事情实在消磨了他大半的精力,这会儿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困的不行了,他趴在桌子上,眼皮有些打架,宇髓收起了餐盘,看着已经眯着眼睛的善逸,叹了一口气,他怎么觉得他在照顾小孩儿一样,明明这家伙只比他小一岁啊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先别睡,还没吃药呢。

宇髓洗完碗之后,将手上的水擦干,然后推了推善逸,对方才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眼睛有些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脑袋一点一点的,回应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鼻音,乖巧的有些过分,宇髓的手都愣住了,这样的善逸让他觉得有些猝不及防,这个小混蛋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么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喂……善逸?

宇髓试探性的摸了摸善逸的脸,对方丝毫没有反应,反而将宇髓的手作为支撑往上边靠了靠,看来是真的睡迷糊了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唔……嗯?

善逸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他又打了个呵欠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啊……困了……

他的眼睫被困倦的生理性泪水打湿,又乖又有点可怜的样子

宇髓天元内心那个波动的,他面无表情的摸出了手机,疯狂的连拍,明天给这家伙看照片然后狠狠的嘲笑他,他在内心如是想到

善逸的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又要睡着了一样,宇髓这才放下手机,接了一杯温水,思考了一下把片剂融了进去,总之先让这家伙把药吃了吧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善逸,吃药了,吃完药再睡。

他把水杯放在了善逸的手里,善逸的眼神还是有点恍惚,他抱着水杯,一动也不动,看的宇髓差点儿笑出来,他拉起了善逸的手,把水杯递到他的唇边,这个家伙才反应过来喝了一口

只是融了药剂的水有些苦,才喝了一口善逸便直接呛着了,他咳嗽了两声,连困意都被驱散了不少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好苦啊这个,咳咳……

因为咳嗽他的脸浮上来一缕绯红色,眼角的泪水直接滚了下来,条件反射的吐了吐舌头,试图驱散一下舌尖的苦味

这下宇髓是彻底笑出来了,还笑的特别大声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你要不要这么傻啊,善逸哈哈哈哈……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你你你你你,你不要笑了,我就是没反应过来!

善逸这下是彻底醒了,他的脸通红,是恼的也是羞的,他咕噜咕噜几口把药水喝完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我喝完了,你别笑了!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行吧行吧,过来,我抱你去卧室。

宇髓拼命抑制住了自己的笑声,他煞有其事的咳嗽了两声,只是那双红色的眼睛还带着驱散不掉的笑意,他朝善逸伸出手,非常自然的将对方抱了起来,这个动作自然到连善逸都忘记了他们“关系很差”这个设定了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他身体有些僵硬,偷偷看了一眼宇髓的脸,忽然觉得面上滚烫,心也跳的贼快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冷静一点啊我妻善逸!!这家伙是宇髓天元啊,就是个宇髓天元啊)

那心跳的声音大到让他难以忽视,这种感觉奇怪且陌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客房没有还没有收拾,你今天先跟我一起睡,睡衣……我的你能穿吧?反正你个子也小。

宇髓还没有察觉到善逸的变化,他自顾自的将善逸抱进了卧室,把人放在柔软的床上之后就转身拉开衣柜翻找了起来,善逸盯着宇髓的背影,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摸了摸身下的蓝色床单,宇髓的房间跟几年前相比变了许多,比较明显的就是书架上的cd盘变多了,大多都是流星跟摇滚乐曲,房间的墙壁上涂抹着彩色的色块,善逸看不太懂,但是的确很有宇髓自己的风格,这个家伙好像本来就是学美术的吧……最后的最后,善逸忽然看到了书架旁边靠近床角的座位,放着一个盒子,那是他非常的熟悉的东西,那是一个小提琴盒

其实善逸有一个问题一直很想问宇髓,很久之前他就想问了,只是当时愤怒跟失落让他失言说出了伤害宇髓的话,这个问题也一直没能说出口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天元……

也许今天的话可以问出口吧,善逸咽了咽口水,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几年前的争吵,宇髓脸上愤怒的受伤的样子,宇髓拿着鼓棒敲击着鼓面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宇髓刚刚带着笑意朝他伸出手的样子,他们本来不应该像后来那样关系恶劣,他们本来应该可以关系很好才对……

宇髓顿了顿,他手里拿着翻找出来的T恤衫,有些疑惑的回过头,善逸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了,更别说这么心平气和,带着一些犹豫的叫他的名字,太奇怪了,但是为什么他会觉得心里有着些许莫名的情绪,甚至是期待,甚至是忐忑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你当时,到底为什么要放弃小提琴……

善逸甚至不敢去看宇髓的眼睛,他怕看到愤怒,怕他的话又再次伤害眼前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只能说明他们这些年的关系再也没有修复可能了吧。老实说宇髓愣了一秒,他不知道善逸为什么会这么问,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看上去要哭了一样,顺着善逸飘忽的视线,宇髓也看到了那被他放在角落的提琴箱,果然……

宇髓没有立刻接话,反而是直接将手里的T恤衫扔到了善逸头上,盖住了他的视线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善逸,你现在,弹钢琴的时候还会快乐么?

这句话有些没头没尾,甚至是将疑问重新抛回给了善逸,善逸刚想扯下T恤衫的手顿住了,他许久没有说话

他不快乐,一点也不……

我妻善逸是拥有绝对音感的天才,所以钢琴弹的好是应该的,每个人都这么说,每个人都只看到了带着“天才”这个光环的他,不会有人对他说你弹的不好,也不会有人对他说你弹的真棒,说实话,善逸已经开始不清楚自己弹琴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也不知道比起曾经自己究竟是否有进步,他仍然在弹琴,只是缺越来越难以感受到音符中的喜悦与快乐

古筝……是他认识我妻学姐后才爱上的……

他想到了那年将小提琴收起来的宇髓,脸上也是带着些许落寞的神情,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释然,那个时候的宇髓,现在回忆起来,在那之前拉着小提琴的宇髓似乎跟现在完全不一样,至少现在打鼓的宇髓看上去更加的鲜活,也更加的充满着吸引力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你讨厌音乐了么?

即使善逸不回答,宇髓也知道他的想法,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而善逸比他自己想的还要好懂的多,有闷闷的声音从衣服下面传来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我,我不知道。

他无法放弃钢琴,但是他又非常茫然,他应该是喜欢音乐的,但是却没办法感受到快乐。这大概也是他看到宇髓在架子鼓面前快乐的样子而感觉到愤怒的原因,那或许不是愤怒,而是…… 深深的嫉妒吧

那如果……他放弃古筝又会失去学姐吗

他不知道……而他也不想知道……累了……真的……好累……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一个月过后,我们乐队有个预演live,你也来看吧。

宇髓将T恤衫从善逸的脑袋上拉下,在对方抬起头,充满着疑惑的橙黄色眼睛里,扬起来嚣张的笑容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我会让你看到最华丽的舞台。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是么?我对舞台可是很挑剔的。

善逸挑了挑眉,试图作出一个挑衅的动作,可惜对着宇髓那张过分帅气的脸,最后还是失败了,宇髓怂了怂肩,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一般,伸出食指在善逸面前晃了晃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那我们来打个赌吧。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好啊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一个月后我还有一场比赛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就用这场比赛来打个堵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行啊,如果那一天你哪怕有一秒钟觉得你被吸引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哪怕让你重新拉小提琴?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那如果那场比赛我赢了怎么办?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我可不知道。

看着宇髓扬起的嘴角,那自信的笑容,善逸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了,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有一种滚烫的心绪在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就在刚刚那一瞬间

他们的关系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七年前,裂开的痕迹正在一点点被合拢修复

炭治郎发现善逸最近的心情变的非常的好,特别是在每天上完课之后宇髓来接他的时候,那个高兴的心情简直盖都盖不住,哪怕他们见面还是会互损几句,但是炭治郎就是有这种感觉,想起之前好友在他面前一个劲儿的说他跟宇髓的关系有多不好不好的,他就忽然有种非常欣慰的感觉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善逸,你的石膏是什么时候去拆呢?已经一个月了吧。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教室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天边甚至泛起了红霞。炭治郎收拾好课本,问了一句正在拿着手机发消息的善逸,善逸恍惚的抬起脑袋,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犹豫的回答道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好像是……明,明天?

最近的日子过的实在有点太舒适了,他都快忘记这回事了,每天宇髓都会来接他然后两个人一起去排练室,比起杵着拐杖,宇髓通常都是直接背着他走的,最开始还觉得有些羞耻,后面习惯了甚至觉得好方便啊,专属坐骑的感觉啊,咳咳,好吧,他的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被宇髓知道,不然肯定会被打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噗,带着石膏你都没觉得哪里不适么?我还以为你应该早就迫不及待想拆石膏了。

炭治郎用手撑着下巴,一脸兴味盎然的看着善逸,善逸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甚至脸上开始飘起了一丝不自在的红晕,他还真的没有感觉到哪里有什么不适……

先不说宇髓每天都会接他上下学这件事,他现在住在宇髓家,饮食起居,甚至洗澡那个家伙都可以办的妥妥帖帖的,简直堪称完美,善逸都还担心拆了石膏恢复正常以后他会不会不习惯。而且每天去排练室的时间也很高兴……虽然善逸从来都不会面上表现出来,但是看着宇髓打鼓的样子,也开始慢慢从不在意变成了被吸引

不!等等等等,这个流程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善逸忽然捧住自己的脸,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重大的问题,他的脸忽然变的通红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善逸,你的脸好红啊……

炭治郎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善逸这个样子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嗯,不过他跟宇髓前辈目前的状态,估计也快了吧,好友现在有点意识又有点迟钝的样子还真的挺好玩的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哦,对了,说起来明天宇髓前辈他们的乐队有一场预演live呢,义勇前辈还提前给了我票,善逸明天拆了石膏应该会跟宇髓前辈一起去的吧。

炭治郎戳了戳好友通红的脸,笑嘻嘻的说着,善逸这才回过神来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预演live……嗯,应该是的吧。

毕竟这个还关系着他们的「赌约」来着。

不过说真的,一个月之前的善逸恐怕不会觉得自己会输,但是一个月过后的现在,他突然好心慌啊,最近一段时间他跟宇髓的关系真的变的太多了,而且几乎每一天都可以看到这个男人不一样的地方,仿佛过去错过的七年,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瞬间填满了,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那……那个炭治郎……后天我有一场比赛……记得来啊。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嗯,我会去的。

当宇髓按照惯例来接善逸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黄发青年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善逸,又看了看炭治郎,后者只是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然后拿起背包跟他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回去的时候,善逸比平时安静了不少,让宇髓还有些不习惯,今天乐队的排练取消了,因为明天的预演live,他们已经提前把相关的器材搬到了举办live的场地,明天白天再过去调整做最后的练习就可以了,这场预演live结束之后就是学校礼堂的正式live了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今天不去排练室么?

在快要到家的时候,善逸才发现今天竟然没有走平时去排练室的那条路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明天不是预演live么?今天不练习么?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器材已经搬到场地去了,义勇跟炼狱今天好像都有事,所以决定明天白天早点过去调整彩排。

宇髓侧了侧头,正对上善逸偏过来的橙黄色眼睛,两个人视线撞上之后,善逸率先移开了目光,缩回了宇髓的背后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我明天是不是要拆石膏了。

忽然有些闷闷的声音传入宇髓的耳中,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感觉到后背被戳了两下,这家伙又怎么了?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你明天会跟我一起去医院么?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你在说废话么?

所以善逸到底是怎么了,宇髓感觉有点不自在,老实安分不叽叽喳喳的善逸实在让他觉得格外的别扭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我感觉我要提前认输了,怎么办?

善逸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宇髓抬了抬头,刚想张口问善逸刚刚说了什么,银白色的脑袋就被敲击了两下,青筋瞬间暴起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我妻善逸!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我刚刚什么都没干!

夕阳将两个人的身影包裹住,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就是一体的一样。 善逸的心里其实很忐忑,也很期待,过去的七年里,他从来没有正眼去看过宇髓的表演,更别说去看他所在的乐队举办的live,哪怕从别人口中听说,都觉得不屑一顾,但是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他却像是有种马上要考试的紧张感。 他在渴望也在期待,真正站在舞台上的宇髓,究竟会绽放出怎样的光芒

第二天的早上善逸很早就醒了,连宇髓都感到十分的意外,医院复查的结果也非常的顺利,医生直接安排了石膏拆除,善逸的右脚终于踩到了地上,脚上轻盈的感觉甚至让他有些不太习惯,回去的时候他走在宇髓的后面,忽然心底有种非常强烈的失落感,看着宇髓的背影,他不自觉的抓住了对方的外套下摆,宇髓自然是感觉到了,他回过头看着带着一副失落表情的善逸,弯了弯腰凑到了善逸面前,点了点他的额头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不高兴?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不高兴。

善逸鼓起了腮帮子,倒是半点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情绪,宇髓有些哭笑不得,他捏了捏善逸两边鼓起来的脸颊,这个家伙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晚上就让你高兴,不要闹别扭了。

宇髓一副哄小孩的表情让善逸更加不愉快了,这个家伙怎么比他还要迟钝啊!?

善逸感觉到很苦扰,也很烦躁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我,我先回学校一趟,晚点再去live场地那边!

他真的怕这股抑制不住的心情会变成语言脱口而出,那他就真的要输的一败涂地了

几乎是逃跑一般,善逸拍开宇髓的手直接跑了,也顾不上右脚才刚刚拆了石膏,宇髓看着善逸的背影笑了笑,这个家伙真是不会掩盖自己的心情

宇髓很迟钝么?不,他当然不可能迟钝,善逸那点小心思,他怎么可能猜不到?只不过是隔了七年的感情种子在这一个月的时间被急剧的催化了,不管是对善逸而言,还是对他自己而言

善逸直到跑到琴房才停了下来,他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脑袋搭在没有掀起来的钢琴盖上,发出了暴躁的喊声

也顾不上坐在古筝旁的我妻善光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搞得我好像看上了宇髓天元那个家伙一样啊啊啊啊啊!!!

善逸抱着头一副崩溃的表情,最后泄气般的长叹一口气

旁边的光子看的更是一脸懵逼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都怪他对我太好了……

我妻善光(樱柱)

怎么了?善逸,话说,我们都好久不见了吧!

我妻善光(樱柱)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呃……

善光蹲在钢琴的前面,慈详的看着善逸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呃……那个……学姐……没事……没事

我妻善光(樱柱)

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

我妻善光(樱柱)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光子刚起身善逸就看见学姐那通红的手指,心里莫明有此心疼

也不想了……

善逸又爬在琴盖上,又想起了这一个月的经历……

一个月的时间真的足以改变很多东西,更何况从第一天的那个夜晚开始,善逸已经解开了七年来对宇髓的心结,恢复到以前的关系甚至比七年前的时候更加亲密,善逸根本遭不住

他当初为什么决定要讨厌宇髓呢

除了关于音乐的争吵,更深沉次的,是他意识到了这个人在吸引他,这个人让他产生了喜欢的情感,而这种情感让他陌生,让他害怕,也让他觉得不甘心

他掀开了钢琴的琴键盖,手指落在了那黑白分明的琴键上,他的脑子里是宇髓的样子,有曲子跟随着一起浮现在脑海,他不自觉的弹奏了起来,音符里溢满了他的情感,从七年前的失望到愤怒,再到后边的释然,与欢喜,音乐成为了他抒发感情最好的宣泄器,他在一点一点将那焦躁的心情过滤掉

忽然变的很轻松很轻松,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愉快的弹奏过钢琴了,仿佛什么烦恼都远去了一般,当脑海里浮现出宇髓笑着的样子时,那音符也接踵而至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啊,善逸,你果然在这里。

耳边忽然传来好友的声音,善逸抬起头,看到了拿着手机站在门口的炭治郎,对方笑眯眯的看着他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刚刚宇髓前辈给我发消息,让我们早一点过去。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感觉善逸的心情很好呢,刚刚的曲子,嗯……「梦中的婚礼」?

炭治郎走到善逸的背后,看到好友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变的有些红的脸,善逸扣下了琴键盖,咳嗽了两声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呃……我就随便弹弹。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好吧好吧,那我们现在走吧?

炭治郎也没去拆好友的台,他掩盖住嘴角的笑意,晃了晃手机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时间也不早了。

善逸撇了一眼炭治郎的手机,这才发现他居然在琴房呆了这么久,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到7点了,而live开始的时间是8点,意识到了时间问题之后,善逸忽然觉得肚子又点儿饿了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我就猜到你没吃东西,我带了面包,我们边走边吃吧。

炭治郎看到善逸摸了摸肚子,委屈的像是小狗的表情,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有时候他真的在担心,善逸要是没人去照顾他可怎么办哦,还好现在有宇髓前辈了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炭治郎!你最好了!

善逸吧啦在炭治郎身上,让炭治郎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宇髓前辈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他还真有点好奇了

等他们赶到live举办的地下酒吧的时候刚刚八点钟,酒吧的光线被拉到了最暗,善逸这边刚刚递交了门票,领到了配送的啤酒,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忽然伴随着一阵吉他的电音,舞台的灯光骤然亮起,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了舞台上,善逸当然一眼就看到了位置稍稍靠后的坐在架子鼓面前举起鼓棒的宇髓

他们三个人都换了衣服,似乎造型也做了修饰,善逸看到宇髓的手指那细长有力的手指,指甲交错染上了红色跟绿色,额头上系上了一根带着大块水钻的带子,左眼画上了一个圆形射线状的红色斑纹,这副妆容真的就像是如同参加祭典一般,明明非常的夸张,但是在宇髓身上却一点也不突兀,反而配上他那张帅气的脸,红色的如同石榴石一般的眼睛,展现出了一种别样的更加吸引人视线的魅力

善逸看到宇髓的鼓棒落下,伴随着吉他跟贝斯的前奏,加入了振奋人心的鼓点,整个酒吧都沸腾了,虽然很多声音都混杂在一起,但是善逸仍旧听的很清楚,绝对音感让他能够清晰的分辨出音乐的乐器,那一个个不断落下的鼓点仿佛也敲在了他的耳边,他的心脏,“扑通”“扑通”那身体里传来的心跳声似乎妄想追上那鼓声,善逸看着舞台上的宇髓,那挥洒着汗水,笑的自信张狂的样子,挥动着手里的鼓棒丝毫没有犹豫与停歇,灯光折射着那发带上的水钻,发出了白色的亮光,这个男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纯粹的发光体一般,在舞台中心绽放着

也在善逸的世界里绽放着耀眼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光芒

善逸从来都不知道曾经让他不屑一顾的摇滚乐会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的具有吸引力,他无法移开视线,感觉全身上下的细胞都随着音乐开始升温沸腾,喉咙里涌起的干渴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喝下一口又一口酒液,他握住了手里早就空空如也的啤酒杯子,满脸通红,打个一个小小的酒嗝,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炭治郎,怎么办……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我觉得天元这个家伙好帅啊……

善逸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一丝兴奋

炭治郎看着善逸一副不甘心但是又忍不住看着舞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指了指舞台的方向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我想,你要是亲口对他说的话,宇髓前辈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他当然会高兴,然后肯定会狠狠的嘲笑我,善逸的嘴唇嗫嚅了两下,手里抓着啤酒杯子的指尖有些泛白,随后如同自暴自弃一样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酒保!再来一杯!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善逸。明天比赛加油哦!!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知道了,知道了!

高雅的钢琴小王子在这一刻完全沉浸在了摇滚的世界里,酒精跟金属音乐燃烧掉了他的理智,也仿佛……他忘记了自己的比赛,炭治郎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好友红着一张脸然后晕乎乎的跟着人群一起大声喊起了“安可”,这个场面过于好玩了,他甚至忍不住拿起手机录了像拍了照,事后给善逸看的话一定会收获到好友非常有趣的表情吧

这场live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十点,当乐队队长的义勇用吉他弹奏完最后的收尾电音时,所有人都还意犹未尽。在乐队三人组从台子上下来的时候,好多人都围了上去,有男有女有同样的音乐爱好者,也有单纯的崇拜者,义勇跟宇髓两个人似乎早就预见到了这种情况,他们不约而同的将炼狱推了出去,在炼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队友们已经从人群中溜掉了

这两个队友不能要了,我要不要干脆辞退吧,炼狱看着围在自己面前的一大帮子人,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特别是人群中总觉得好像有人在趁机摸他的腰……

炼狱杏寿郎(炎柱)
炼狱杏寿郎(炎柱)

宇髓!义勇!你们两个给我记着!!

因为主角们走下了舞台,台下的人群一下子都围在了一起,善逸因为个子比较小,直接被挤到了一边,他还在努力的找着宇髓他们的位置,刚刚踮起了脚尖,腰却被一双大手直接揽住,在他还没来得及惊呼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扛了起来,本来因为喝了酒脑子就有点晕乎乎的,现在忽然被这么一台,善逸只觉得大脑有些充血,胃里还有些翻腾倒海的不适,他急忙捂住了嘴,也顾不上自己被人就这么一路扛着离开了酒吧了大厅位置

等他再次落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扛到了哪里,只是听到了一个非常清脆的关门声,还有反锁的声音,他坐在一张椅子上,背后是一个被深红色的布盖住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他捂着嘴,摸了摸腹部的位置,才把刚刚那股不适的感觉压了下去,刚刚深呼吸了一下,一抬眼便对上了一双帅气的,刚刚让他看的都移不开视线的脸

宇髓的手撑在他背后的那台东西上,弯着腰,脸凑得很近,他的嘴角还挂着方才因为演奏而有些兴奋的笑容,呼吸声有一些急促,今天的演出服比较紧身,汗水已经打湿了那身衣服,善逸甚至能看到那胸膛肌肉的轮廓,有一种很霸道的味道抓住了善逸的嗅觉,让他本来就很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喂,善逸,赌约,你还记得吧?

宇髓抬起了善逸的下巴,紧紧的扣住,迫使他正视自己的脸,善逸的手紧张的抓住了衣服下摆,他嗫嚅了几下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听到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跳声,他本来就喝了酒,现在更是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说话的语言了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我,我我……

怎么办,他觉得面前的男人真的好帅好帅,心脏仿佛就要跳出来了一样,为什么宇髓忽然靠他这么近,再近的话,再近的话就要*上了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唔……

滚烫柔软的唇瓣就这么贴了上来,猝不及防,但是却又在意料之中,这个人真的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把他吃的死死的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那我们现在来谈一谈「赌约」条件的事情吧?

宇髓笑眯眯的帮善逸把衣服穿好,善逸的脸还挂着尚未消退的情欲的色彩,在听到宇髓的话之后猛地抬起了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你你你你!你刚刚不是已经提了条件了么?休想坑我第二次!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我刚刚可没说哦,是你把那句话当成了条件,我可没明确的说过哦。

宇髓捏了捏善逸的脸颊,看着那双要哭了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特别的愉悦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呜呜呜呜,你这个骗子,骗子!!

善逸实在忍不住了,他直接大哭了起来,他拿着仅剩的力气拼命的锤着宇髓的胸口,可惜这点儿力道对宇髓来说实在有些不痛不痒,他吐了吐舌头,完全一副无赖的样子,在善逸锤累了之后才握住了他的两只手腕,*了*他哭红的眼睛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你再这么哭下去,我又要硬了。

善逸直接被噎住了,他打了个泪嗝,瞪大了眼睛看着笑的一脸无赖的宇髓,求求你做个人吧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那么现在可以好好听一听我的请求了么?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什……什么??

宇髓吻了吻善逸的指尖,那双红色的眼睛溢满了温柔的神色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善逸,来我的乐队吧。两个月后,学校礼堂的正式live,跟我一起站在舞台的中心吧。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我……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让我考虑考虑……

善逸不由自主的用手重重地锤了一下宇髓的胸口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行啊,我等着。

手又回到了善逸的下巴上,靠的很进,很进……

好了我们继续

直接转镜头……

第二天

善逸早早的起了床,因为这是他们打堵的第二个条件他一定要赢!!

宇髓天元(音柱)
宇髓天元(音柱)

哟,起这么早。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那个,我先走了,还要去练习一会

善逸飞一般的赶到了琴房,但是还有比他还早的人

我妻善光(樱柱)

好海伊哟[早上好]!善逸。

我妻善光(樱柱)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好海伊哟[早上好]!学姐

我妻善光(樱柱)

对了你今天有比赛吧

我妻善光(樱柱)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哦,对啊,还好今天没有课呢!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那学姐,你今天也没课吗?

我妻善光(樱柱)

嗯,没有呢!

我妻善光(樱柱)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那你来帮我看下这个曲子那不对吧!

我妻善光(樱柱)

嗯,好啊

我妻善光(樱柱)

善逸翻开琴盖,手指放到了那黑白相间的琴键上,那一首《红蓬华》动听又有些尴尬

在快完的时侯,宇髓天元刚好路过琴房

作者
作者

卡卡

作者
作者

这章我破记录了!!!

作者
作者

好累

作者
作者

好了就以前要说找弟弟妹妹的事为什么没人??

作者
作者

有个人在评论区发了我会关注你的哦!!

作者
作者

拜拜

作者
作者

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