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有看见弱小而无助的我吗?

一旁的冬悦看着单膝跪的俩人,又看看异样的冥葬。
我需要跪吗?


……

……

……
三人看着冬悦,气氛有点不对。

嗯?

你是…翼?
啊?我不是啊。

冬悦被冥葬这一问问的错不及防……

那让我看看吧……
冥葬说完,随之把握拳状的左手伸到冬悦的眼前,随之慢慢张开……
啊!

冬悦看见了——有一颗镶在手心的中间眼珠。
眼珠是深蓝色的,犹如那海底最深处的,无人问津的禁区……
别碰我!

这个眼睛的颜色,是…是夏末的!


夏末?

emmmmm……

他的记忆里…执行…首位……
冥葬的声音渐渐小了。

冬…悦……
另一种说话的语气,逐渐替代了他。
像是特别虚弱的水泡,在一瞬间,被锋利无比的刀剑刺破。
冥葬?


嗯,是我。
盘在门柱上的两条巨蛇,霎时间眼睛变为血红,发出了如同龙一样的哀嚎。鳞片一张一合,发出了嘈杂的声音。

嗯?
冥葬转头看向了它们,眼睛微微变亮,虽然只是一瞬,但巨蛇像是被恐吓到了,眼睛的光亮逐渐暗淡下来,哀嚎不再继续,鳞片也全部闭合,又恢复成了石像。

呼,那位大人终于又睡了。

啧,居然还活着……
旁边的两人站起来,打了打膝盖上的灰尘,抱怨着刚才那个冥葬。
照这么说,刚才那个是什么?

冬悦转头看向了冥葬。
不解释一下?


可以不解释吗?
🙃


好好,我说。
向是在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冥葬突然严肃起来。

那…是我的另一个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