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有点严重,恐怕不能只输液解决了。”
“那只能那样了。”
“可是她的学习怎么办?已经耽误了……”
对方立刻打断她,语气坚决,“想让她赶紧好,只能那样。”
女人不再说话,朝里看了眼坐在一旁装睡的她。
思考良久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那就动刀吧。”
眼皮猛地抽搐了一下,郭俐警有些招架不住了。
再次戏静附体:怎么有种病危家属和医生谈论器官捐赠呢……
当天下午,站在高高的医院综合楼下,抬头仰望,被阳光照的的眯着眼睛。
被父亲拉住手进了楼。
原本不是很紧张的心突然猛地纠起来。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放轻松,睡一觉就没事了。”
郭俐警一个趔趄,吓得一旁的父亲立刻伸胳膊揽住她,母亲也上前扶住她,“怎么了?”
“没,没事。”
又被扯着上了电梯。
你可曾见过相处的如此和平的两个人格?
想着都没有。
“上次是小手术。”
枫:“这次大手术?又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大致意思就是:怕啥子嘞?又不会狗带了。
郭俐警挠了挠头,满面愁容。
父亲见她如此这般,以为她紧张,轻声道:“是不是害怕?”
郭俐警:“……”不怕。
一抿嘴唇,眨巴了几下“卡姿兰的大眼睛”,柔声细语道“……怕……”
枫的嘴巴都合不上了,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
真tn能装啊你。
抽了血,量了血压后,她就要进手术室了。
叹了口气。
随着护士上了七楼,其实当时她不紧张:能有啥子。
看到寂静的楼层后。
陌生的感觉令她颤抖。
“唰--”一扇大门被打开了,一个女护士一抬眸,来回上下扫了好几眼。
在郭俐警紧皱着眉头,奇怪的目光下,来了一句:
“郭俐警是个女的?”
郭俐警当场石化,以至于崩缝。
枫冷笑一声,“我来说。”
脑海中,一个眉眼看似温柔的女孩出现。
“原来我也是个帅哥的,只是后来头发长了。”
声音低沉冷漠,毫无女性可言。
脸一板下来,女护士一愣,竟然……信了。
躺在手术台上,枫镇静极了。
任由他们随便鼓捣。
只是……
“姐姐,针头扎进去了吗?”枫扭头瞥向女护士,她把针头再次拔出,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说:“你这血管不好扎啊。”
“你血管太细了,不好扎,我都替你受罪了。”
郭俐警冷漠脸,默默转身。
枫:“太塑料了,女生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直到脊骨被注入全身麻醉后,他睡着了。
在意识中,两人唠起了嗑。
“这周就要考试了啊,咋办?”
枫嗤笑一声,无所谓地往后倚去,“凉拌。”
郭俐警冷哼,不语。
“你说你如果学习好点,我也不至于这样了吧。”
“想多了。”
“是吗?”
“嗯。”
沉默许久。
她开口了。
“其实我想过的。”
枫猛的一愣,微微睁眼抬眸看去。
郭俐警斜眸与他对视,“我考虑过的,我可以消失。”
“你也可以代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