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寒假,过得那不是一般的快。
那简直就是学生眼中的昨天刚放假,今儿就开学了,特玄乎。
郭俐警:这就开学啦?
疫情不是还挺严重的嘛?
看了新闻后,她一阵沉默,寒假期间这病毒倒是挺猖狂挺嘚瑟的,这一开学就销声匿迹了是啥意思?
每日必做的--跑操。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的,她在跑操。
拼命地追赶着,突然腹部右下角一痛,一种揪心的绞痛。
疼的她差点落泪,停下来,捂住肚子,俯着身子,疼痛丝毫不减。
休息了一阵,她回到班队里告诉体委一声,便在跑道上跑步,补上落下的圈。
后来几天,感觉胃部也很疼,还连着右下角一起疼。
渐渐的,她不能站太久,也不能坐太久,不然就会出现揪心的疼。
睡觉还要坐一会,缓缓才能躺下。
直到有一次,半夜时,右下角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刺痛,一下一下地,迫使她从睡梦中醒来。
不得已坐起来,伸手放在右下角那里,使劲按着。
就那样,她疼了半夜。
第二天,她感觉不大对劲了。她的身体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得了,虽然长得挺高,挺健壮的,可就是病特别多。
向老师请了假,母亲来接她。
到医院检查。
医生问她:“疼多久了?”
“三四天吧。”
母亲皱眉,不悦地看着她。
医生又问:“小腹?你指一下。”
郭俐警二话不说,拉开校服拉链,把手放在小腹右侧。
可能是因为她手掌有点长,这一放,看起来像是放在整个小腹上。
医生的眼神有些怪异,“有恶心,头晕,胃口不好的情况吗?”
郭俐警眼眸微微向上看,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些的确有。
医生叹了口气,郭俐警疑惑。
这一反应特别像电视剧中那些患者得了绝症后医生的表情。
“医生,我闺女到底咋了?”
医生没回答她,而是继续看着女孩,说:“你才初一?”
点了点头。
“呕吐过吗?最近嗜睡吗?”
“没有。”
医生思索犹豫了一番,说了句让郭俐警吐血的话。
“有男朋友吗?”
母亲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立刻把眼光挪到女儿身上。
郭俐警一脸懵逼。
男朋友?哈……大哥你看我长的人畜不分的模样,哪个瞎子能看上我?
“没有。”
母亲这才松了一口气,还观察了几眼她的眼神,确认没撒后,心里彻底舒坦了。
医生又问:“有过性关系吗?”
母亲的心再一次提起来,警惕着盯着女儿。
郭俐警嘴角猛地一抽,“没,有。”是咬着后牙根一字一字扣出来的。
母亲又审视了她几番才收回眼神。
后来经过医生一番的察看,最终确定了--这姑娘得阑尾炎了。
在回家修养的路上,郭俐警还在思考:医生都是这么喜欢啥都问的吗?
那她那个当了医生的姐姐?
那个当了医生的姐姐正百般无聊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镇魂》
突然一串《他只是经过》的铃声把她从小说中拽了出来,接通电话。
“喂?”
“丹丹啊,你妹妹又生病了。”
“啊,这次是啥病?”
她都习以为常了,自家妹妹刚出生俩月得肺炎,两岁时吃了洗洁精中毒,七岁时上手术台,十岁时胃病开始。
她都无语了。
俐警还有什么病没得过?呵,也就癌症艾滋病没得过了……
“阑尾炎……”说罢叹了口气。
一秒不到,“割了吧。”
母亲:“???”
郭俐警心中一颤:这是还想让我跑个三层楼打个医生?
郭丹丹道:“我们医院的阑尾炎患者来了都是直接割,丝毫不犹豫。”
“可是那样耽误她学习,能输液就不要动手术了。”
“也行,就是好的慢。”
郭俐警一点也不怀念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仿佛躺尸。
母亲犹豫了一阵,看向郭俐警:“输液吧。”
“嗯。”
郭丹丹叹了口气,“那你们得天天过来。”
郭俐警看了眼母亲,伸手戴上帽子。
不去听她们的对话,望着门外来来往往的车发呆。
突然,她瞥到一个长相很是清秀,神情冷漠平淡的男孩,他一身黑色便服,站在开始发芽的树下,好像在望着这里。
郭俐警眨了眨眼,探头眯眼看了几眼,扭头看看后边,空无一人,母亲在另一边打电话。
疑惑地回头,那个男孩不见了。
喃喃道:“那个男孩长得和离狗长的真像。”
离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