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大概死了十小时,是今早五点左右遇害,报警时间是下午两点二十四分。”
青年咬字清晰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破败的房子里。
“……报告完毕。苏队,这案子有点玄乎啊。”
小周有点慌,这个太诡异了,村民说中午饭时还看到她在路上走,可是那时,她已经死了七小时了啊。
苏千又戴着白色的手术皮套,蹲下来,看着死者脖子上青紫的勒痕。
伸手摸了下气管处。
是碎裂的。
“先把人带回去。”起身摘下手套,放在隔离袋中。
李容抱着照相机把案发现场拍了下来,再拍了一些细节。
小周和几个警察一起收集材料。
苏千又冷漠的看着他们把死者抬上车。
据村民的口供来看,这件事特别诡异,不过,他不信鬼神,自然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
死者是个女大学生,城市人,刚上大二,单身,有一个前男友。
是和平分手,而是,前男友一年前出国了。
不会是他。
女孩也没有得罪过谁,死前也没有见过什么人。
苏千又叹了口气,真的是毫无头绪。
抬脚离开。
“咔”
苏千又眯了眯眼,挪开脚,蹲下来扒开土,因为刚下过雨,土壤还是潮湿的。
纤细白皙的手指被染上了污垢,他却毫不在意。
一滴血珠滴了下来,随即是一道血口。
苏千又皱了皱眉,伸出右手捡起刀片,拿起来看了看。
是外国军事刀片。
收了刀片,拍拍身上的褶皱,没事人儿似的走过去上了车。
回到警局,苏千又把刀片清洗干净,看到上面还残留着几滴深黑色凝结的血珠
“果然……”
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差点就放过他了。
把刀片放好,推开门,瞥了小周一眼,“去死者哥哥家里。”
小周正在补着午饭,听到这句话,那表情真的是一言难尽。
--------
“苏队,你是怎么知道死者哥哥就是凶手的啊?”小周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紧追着苏队。
那阵势颇有不了解就誓死不罢休。
苏千又不给他一个眼神,伸手扶了扶眼镜框,一脸正经的告诉他,“等你到我这种程度后就知道了。”
小周喝奶茶的动作一顿,停下脚步,伤心的看着一身墨黑色风衣的苏队。
这是嫌弃他吗?
扎心了,兄弟。
猛吸奶茶一大口。
一个人默默地在路边有着,天色已黑,人越来越少。
最后,偌大的人行道只留他一人站在树下。
叹了口气,一通白气飘散。
苏千又一愣,看了看旁边枯朽的银杏树,只留了一两片枯叶。
“已经入冬了啊。”
阿竹的生日快到了。
抬脚转身,一个没注意撞在了一堵“墙”上。
鼻尖传来阵阵疼痛,疼的他“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抱歉……”
“撞疼了吗?”
两人同时开口,苏千又一愣,猛的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焦急与心疼。
就那么一眼,忘记了疼痛。
伸手抱住对方,感觉到对方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回去吧。”
“嗯……”
他缓缓伸手,回抱住他。
此时此刻,他们都是满足的,即使现在的天气很冷,他们的心却是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