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单耳便有些头痛,想着顾朽意味不明的话语,又觉得他这人似乎有些无趣。
算了,就当陌路人罢了。
单耳看向客厅的钟表,已经五点半了。
因为看的视野比较宽阔,单耳又开始打量这个房子。
房子是个复式二层楼,她倒是对家没什么概念,只想到买这所房子的高额费用,和当年那来历不明的钱。
单耳总觉得蹊跷,在她成年那天她妈妈给了她那么多钱,按照白茹萍,也就是她母亲,那偏心的态度,钱绝对不可能留给单耳。
那数目普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当年白茹萍支支吾吾的,什么也不肯说。
单耳成年以后,给了她那些钱就被赶出家门,单耳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那么难过,她的心好像被铁包裹,任何人想在上面刻下痕迹,都会被刺耳的声音弄得不舒服。
也许,她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像一个牵线木偶,从小就被区别对待,单耳觉得她表面不显,其实那时候幼小的心已经被伤的千疮百孔了,好像她不是白茹萍所生一样。
她也有怀疑过,可每次都被他们所遮掩过去,小时候她没有能力,但是现在已经不要她了,她还何必在乎这些,毕竟之前的线索也不是无用。。
如果不是单蕊,单耳真的就与他们断了联系。
——
夜晚十点
“江一陆,我回国了。”乔暖站在西青酒吧的门口,手里拿着行李箱,姣好的身段被丝绸红裙勾勒着,吸引了不少富家子弟的目光。
好在酒吧比较高档,没什么人做出实质性动作。
他们看乔暖在打电话,都未上前打扰,可在暗处却等着要联系方式。
“乔暖,我不在那。”江一陆无奈的说。
“你不在?那视频好了。”乔暖作势就要挂电话,还没按到挂断键江一陆就赶紧出了声。
“在悦色阁,你来吧。”
坐在悦色阁里的江一陆扶额,旁边的谢廷北看热闹不嫌事大,“江一陆,你别这副表情啊,整得像捉奸在床一样,快去,找你的青梅。”
江一陆一个抱枕扔过去,“谢廷北,欠死了你,来人,把这老板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谢廷北就是这个又土又豪酒吧的老板,简称“土豪”。
谢廷北装作一脸惆怅的样子倚靠在沙发上,“你和许子昂都有小娇妻在怀,我可怎么办呢,嘤嘤嘤。”
随即他又想到什么,一拍大腿,“果然还是顾朽疼我,陪着我单身。”谢廷北还打算把顾朽打电话也叫过来。
江一陆兴致不高的睨了他一眼,幽幽地说道,“人家买个画把自己搭进去了,就差拿本书,名叫《霸总如何追妻》,现在没人陪你喽~”
谢廷北一僵,就开始喝闷酒,几天不见就他还是单身??!!但他转念一想,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他纯情啊!
江一陆不知道谢廷北的心理活动,他还在疑惑为什么乔暖还没找过来。
心里有种不好的念头,江一陆立马打电话联系乔暖,果不其然传出了一阵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江一陆扯上外套就跑了出去,留下谢廷北满头雾水。
江一陆没走两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呼喊声。
“江一陆!”乔暖穿着高跟鞋小跑到他面前,就算穿着高跟鞋,乔暖还是和江一陆差着点身高。
乔暖轻戳着江一陆的额头,“你是不是想跑了?”
江一陆对她摇头,他还没说什么。
乔暖就拽着他的衬衫衣角作势离开,江一陆问乔暖去哪,又顺势把他的西装外套披到了乔暖的肩上。
乔暖有些嫌弃的想还给他,江一陆像是知道她想干什么,一句“麻烦您给我当个衣架。”堵住了乔暖抱怨的嘴。
车内
“乔大小姐,不知您要去哪里呢?”江一陆没好气的问。
“老宅。”乔暖似乎有些累了,披着江一陆的外套歇息。
“江家老宅。”乔暖又补充说道。
“我靠,乔暖,大晚上十二点,你穿这漏不漏红不红的,回去还以为家里闹鬼了。姑奶奶您回您家行吗?”
“江一陆,我偷偷回来我妈知道了不得打断我的腿?到时候出了事,嫁不出去,你娶我啊?”
“……”
“得,我怕您了,开个房吧。”
“我不爱去那种地方你知道的,还有,注意言辞。”乔暖靠在窗边闷闷的说。
江一陆看乔暖这样子也不再叽叽喳喳。
到了江一陆住宅楼下,江一陆没有立刻叫醒乔暖,凭着路灯的暖光,江一陆盯着女人的睡颜,她浅浅的呼吸着,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
乔暖手里握着她的手机,有信息进来,手机锁屏显示出乔暖的海边照,江一陆小声的说:“装强势装的还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