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耳扭头望向窗外,目光好像在盯着高楼的霓虹灯,可仔细看却发现没有焦点。
殊不知背对着她的女人,眼神似乎在挣扎什么,眨了眨眼,未了,留下一滴泪。
车上很安静,传出张学友演唱的句句歌词。
…
“时间总会冲淡误会
留言却难分辨真伪
从渐渐消失的年岁
我却早已学会进退
真心的朋友是谁 你我都能体会
患难时相随 流泪时安慰…”
不知不觉单耳也昏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是被司机叫醒的,身边已经没有赵阿黎的身影,单耳想应该是中途到家下了车。
司机一看单耳没什么想问的,就主动说了赵阿黎到平安路下车了,单耳点头表示知道了。
单耳洗完澡躺倒床上已经十二点多了,她可能算倒头就睡的那种类型吧,可在车上睡了一觉现在她一点困意也没有。
目光放空着就定到了床对面的画
单耳突然一笑,心里想:嗯,画的真不错。
随后又撇撇嘴,可惜明天就见不到喽…
——
西青酒吧
一楼混杂的空气中布满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
可二楼包厢却有不一样的景象。
刺玫轩这个包厢门牌和别的包厢门牌简直差太多了,像什么荣华苑,富贵厅,兴隆居…
怎么评价这些呢,又土又豪。
刺玫轩内的场景到没有那么灯光晦暗。
“顾,我让小六去买了那副画,明天就能给你送过来。”江一陆摇晃着玻璃杯里的酒,琥珀色的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出亮点。
顾朽点点头,思考片刻又说:“明天我去。”
江一陆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紧接着喝了口酒说了句“随你。”
江一陆撇了一眼顾朽,又说:“你别查了,人死多少年了,慕阿姨也不在乎,你到挺在意。”
顾朽笑笑,就算所有人忘了顾州川的模样,他不能忘,就算所有人忘了顾州川那恶心的嘴脸,他顾朽不能忘,毕竟啊,他顾朽是他顾州川的一个污点,一个错误。
江一陆看顾朽这样子也只是叹口气,他对自己兄弟还是很了解的,就脾气臭点,性格也死倔,自己认定的事别人怎么说也劝不动。
江一陆心里吐槽:来个小仙女把他收了吧,嗯…实在不行……小仙男也行。
——
单耳把画装进专门放画的手提袋里,让它靠在墙上,转身就去了衣帽间。
已经入秋,天气逐渐变凉,单耳看着她的衣服犯了愁,应了那句“女人的衣柜里永远缺一件衣服”,思索再三后,拿了一件咖色薄风衣。
单耳想:就这样吧。走出了衣帽间。
单耳不是不爱美,是嫌麻烦,还要看配色,还要看款式。
…
free life 咖啡馆
”叮—”单耳刚推门而进,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过来。
“单小姐,向左走10m,走楼梯到二楼,直走5m右拐,您就能看见我。”电话里响起顾朽磁性的声音。
“好。”单耳下意识的点点头,不过面对的是空气。
楼上的顾朽看到这一幕笑了笑。
单耳坐在顾朽对面,自我介绍之后喝了几口咖啡,就开始和顾朽讲述这幅画的故事,毕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
“顾先生您好,这幅画呢,其实很普通,可能有钱人的世界我不太懂,不过您想买…我也就卖。”
说到这单耳顿了一下,毕竟有钱不赚她又不傻。
顾朽抬头看她,只不过单耳没有发现。
单耳很官方的介绍了一番之后,顾朽捕捉到了一些字眼,例如“噩梦”“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