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

——威廉·詹姆士·莫里亚蒂！

所以说，米尔沃顿已经死了！而福莫也已经相认了！

这么大的事，都没人通知她，果然自己是个局外人啊。

……

1879年，英国工业革命已经完成，环境污染现已成了目前的主要问题。

工厂浓烟滚滚，泰晤士河也失去了波光粼粼。

尤珈敢说空气里的PM2.5肯定超标了。

只是现在口罩还没有被发明出来，此前尤珈给他们的口罩都是自己在大学实验室里亲手缝制的。

虽然不是正规的，但尤珈也很注重卫生问题，消了好几次毒。

尤珈选的是化学专业，目前这个专业里的人不算多，甚至可以说是稀少，大多数知识分子都选择了回家继承家业或者选择一个能赚钱的工作，对于生化专业向来是忽视的。

她的任课老师，一个精神奕奕的白头发老头，尤其热衷于各种爆炸实验，以至于实验室里总是有股火药味儿。

老头子很喜欢尤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有她一个女学员的缘故？

一大早，实验室里空无一人。

尤珈想趁这个时间把自制口罩再改良一下。

“阿特伍德小姐？这么积极？”

一个明明很苍老却又很活泼的声音在尤珈身后响起，惊得她差点跳开。

“布莱恩教授，早上好！”

“哦，哦，不必拘谨，小姐，让我看看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布莱恩凑近，弯腰认真的盯着尤珈手里的东西，灰白色的头发横七八竖，似乎并没有打理的样子。

“这是口罩，先生。”尤珈抿了抿唇，“我正试着改良。”

“有什么用？”

“嗯……它可以过滤进入口中的空气，能阻挡有害气体或者细菌和病毒的侵入——就像这样。”尤珈戴起了口罩。

“就这么几层布？看上去可信度不高。”布莱恩似乎有些质疑，不过更多的是好奇。

“是的，先生。”尤珈将口罩拿下来，准备继续实验，但布莱恩并不打算放过她。

“空气里确是有许多微生物——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如果你说仅仅靠几层布就阻挡细菌的话……恐怕不太能说服我……”

“我没想要说服您，先生。”尤珈有点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这只是我的实验，等我拥有大量数据可以分析时，您再来相信也不迟。”

“哦，哦，有趣，”布莱恩捻着稀疏的胡子，“到时候可一定要告诉我，我对此非常感兴趣。”

尤珈点头，算是默认。

布莱恩见此也不在打扰，毕竟上课时间还没到，他没有理由占用课余时间，只是又开始捣鼓他的发出奇怪味道的溶液。

过了一段时间，学生们才稀稀朗朗的进入教室。

“这是什么？”

尤珈已经完工了，听到声音，才转头看见身边站着的人，是一个身材高瘦、外貌英俊的男人。

“哇，罗克韦尔家的大帅哥跟我搭话了耶。”尤珈笑嘻嘻揶揄道。

哈尔森没想到尤珈会这么说，微微后退一步，白皙的脸上泛起微微染上一点绯红。

“别这么说，尤珈。”他抿了抿唇，认真的看着尤珈。

“呃，”尤珈挠挠头，“不好意思哈，这是我自制的口罩，你看看？”

“……”

“奇怪，莱卡森先生没来吗？”布莱恩手里拿着点名册，捻着胡子问他们。

“莱卡森说他不太舒服，好像是发烧了，挺严重的似乎。”一个学生答道。

“是吗……”布莱恩默默记下。

“最近流感很严重吗？”尤珈问。

“毕竟换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