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本来不想再多想,想要合上眼睛,安稳的睡过今天的晚觉,
可是才刚刚闭上,就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暮雪立刻拉动神经,提高了警觉,
(是谁!?)

暮雪想要起身,但是介于腰上的伤却起不来,而且周围也没有可以防身的东西,
手无缚鸡之力,如果是以前案子的犯人来找暮雪报仇,暮雪必死无疑,
暮雪神经高度紧张,额头不觉得流出来冷汗,暮雪也不再挣扎,躺平装睡,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暮雪心里暗暗祈求一番,等到门后面的那个人彻底的进入病房之后,暮雪还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想要打量打量那个人,
暮雪轻轻抬头,想要看出些什么,可不见暮雪看到一个人影,屋子里的灯突然啪的一声被打开了,
刺眼的灯光射进暮雪的眼睛中,暮雪下意识的伸出手肘来挡住,
呀,是谁啊!

暮雪也没有再想那么多,叫出了声,却一直到眼睛适应了灯光之后,那个人才开口说话,

我来看你了,高不高兴啊
贝尔蒙德将脸上的假皮揭了下来,扔到了一旁,
贝姐?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谁呢


哈,以为是谁啊
贝尔摩德拉了一个板凳,在暮雪床边坐下,谈笑风生的反问道,
话说,贝姐你怎么来了

毫无和外界接触的暮雪自然不知道,他的这件事情也是登上报纸了的,

电视台都有报道了

琴酒也真是的,都不关心关心你
贝尔摩德把聊天内容又牵引到了琴酒的身上,
哎呀,无所谓的,我不在乎这些

面对多人的探访,暮雪还是喜欢一个人在清静的屋子里面睡觉,

你中弹的情况可是少之又少啊
贝尔摩德说着可惜的摇了摇头,似乎在感叹暮雪这一神奇的陨落,
拜托贝姐,动手的任务我还真的没接过几个

暮雪打趣到,房间里的氛围立刻变得温和了起来,

哈哈哈,照你这现在的样子,如果真接了这种任务,岂不是要被打成筛子
不要打趣我了啦!贝姐,我是个病人


不闹了,你这些天在医院里好好养伤吧

今天晚上别睡得太沉,我有预感,琴酒那家伙肯定会来
贝尔摩德拍了拍暮雪,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哎哟,我把门一锁他就进不来了,这是3楼,他难不成顺着管道爬上来吗


你伤到腰了吧,起不来的,怎么去锁门

就算你锁了,等到明天一早别人进不来,你还会上电视的
那还是算了吧

暮雪欲哭无泪的说道,
我现在就是案板上的羔羊,动弹不得


你那个一直跟着你的男的怎么不在啊
贝尔摩德就感觉暮雪的身边少了一个人,于是询问到,
我让他回去了

他看着我,我的伤也照样不会马上好的

唉,想到这未来一周,我都得要坐在轮椅上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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