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以及短暂的休息后是让无数学生疯狂的晚自习。
一晚是老师每天轮流讲课,二晚是自习,班主任和当天上一晚的老师会留在教室里。
九点半的教室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虽然才刚开学,大家也都立马收心十分拼命。
如果忽略掉最后一排靠窗位置趴着睡得正香的男生,和他右边隔着一个过道的两人,气氛还是很和谐的。老王的笑容都有点维持不下去了。
最后,晚自习的铃声在某人的哈欠声中响起,那一声响亮的哈欠和伸懒腰妖娆的动作,直直打到老王的心里,手里的教科书差点没拿住。
今晚上语文的刘老师爽朗地笑出声,这是她带的几个班里最会耍宝的班了,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
快乐得一点都不像一个快班:)
“哎——醒醒,别睡了。下课铃都叫不醒你。”盛远彬伸完懒腰顺手把隔壁的祁鹿给拍醒了。
“噢…谢谢盛哥盛哥再见。”祁鹿睡得不深,她刚刚只是懒得动而已,所以适应了灯光后就差不多清醒了。
盛远彬用眼神示意祁鹿安静点,又挥挥手让她快滚。
祁鹿:??我醒来这个世界就不对了?
祁鹿满脸“你个负心汉”,顺着盛远彬的目光望向身后。
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
祁鹿抓起书包,嘴角挂着迷离的笑容,毅然决然地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这对,我锁死:)
#我磕的cp是真的你呢[手动滑稽]#
盛远彬习惯性地舔了舔嘴唇,鲜红的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勾起一抹荡漾的微笑,悄然靠近托着腮睡得正香的柳斯瑜。
嘿嘿。
盛远彬伸出罪恶之手,纤细白净的手指骨节分明,手指很长,右手掌心和无名指分别有一颗痣,显得接地气了不少。
滚烫的手触上了一截同样纤细的手腕,以一个另人惊讶的速度往旁边一掰。
“啊——你大爷的盛远彬!你他妈怎么还没死?!”柳斯瑜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啪”地磕在桌子上,他特么刚被烫醒眼睛还没睁开就给磕了一下。
唉,命运呐!
盛远彬扯起晚自习前就收好的书包风一样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
柳斯瑜:…
#今天那个男人怎么还没死:)#
路灯或昏黄或惨白的灯光照在柳斯瑜头顶,飞蛾和蚊子在耳边唱起了交响曲,柳斯瑜烦躁地揉着脖颈,转着头缓解保持将近一小时的僵硬。
忽然,柳斯瑜瞳孔猛地振——卧槽!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年久失修的墙角有一个漆黑的影子一闪而过,最终隐匿于黑暗中。
柳斯瑜沉默着加快了步伐,在心里把盛远彬那个傻逼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不是他天天在跟前bb妖啊鬼啊的,他晚上能遇到这事儿?
柳斯瑜后来几乎是跑回去的,三两爬上了四楼。在父母心疼又温暖的目光中,柳斯瑜终于缓了口气。
在老旧的筒子楼外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在夏日夜晚的热风中擦着汗。
盛远彬呼出一口长气:“跑这么快干嘛,差点跟丢了。啧,这么快跑回去一定有鬼啊…”
看来揭开他真面目还要很久啊。
他可真是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