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 受伤过才够轰烈
牺牲过才够真切
而且 时间还未停歇
就让我们 忘了过去有多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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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纪王挥手,让舞娘乐师都下去,只留了两三个陪酒的姑娘。

栎灵,我跟你说,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很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了?


先是庆国公,然后是户部,现在又是吏部,你觉不觉得,这人换的有些快呀?有好多都是朝中老臣,说罢免就罢免了。
很奇怪吗?王兄可别忘了,金陵城中可是有一位麒麟才子呢。


你是说......
萧灵没说话,倒了杯酒。

听说你今天为了户部尚书专门去了趟东宫?
为了户部尚书?

萧灵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又是谁道听途说的?我干嘛要为了楼之敬那个老色鬼?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怎么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子和誉王的党争有多激烈,我也是担心你卷入其中。
倘若我真参与党争,王兄觉得我是会站太子,还是站誉王。


你......不会吧?
我说的是倘若,并没有说真的,


以你的性子,估计会站誉王。
萧灵冷笑一声。
可惜了,我谁也不会站。

回到言侯府已是深夜,正房亮着灯,言阙回来了。萧灵回到自己房间,刚点上蜡烛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回头看去,是言阙。
侯爷回来了。

萧灵坐在梳妆台前笑道,言阙来到人身后,卸去她头上的白玉簪,轻皱眉。

你喝酒了?
嗯,碰见纪王兄了,就陪他喝了两杯,顺带着看到了一出好戏。


哦?你看到什么好戏了?
萧灵就把今晚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现在看来,有这位麒麟才子在,誉王的吏部怕是保不住了。

但是我还是很奇怪,这个梅长苏到底是谁的人?朝堂上的局势已经不利于两边任何一方了,那他到底在帮谁?

谁知道,言阙的重点并不在党争这件事儿上,而是听到了另一个信息。

你和纪王爷去杨柳心喝酒赏舞?
萧灵一时语塞,她好像把不该说的说出来了。下一秒人就被抱了起来,将人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俯身轻笑。

栎灵,看来本侯这个侯府确实太冷清了,不如回头你来打点一下?
萧灵没弄懂他什么意思,但也只能点头答应。
哦哦,好。

吹了蜡烛,言阙躺在萧灵身边,背对着她,萧灵满脑子都是梅长苏,这个人太深不可测了,如果任由他这样下去,那大梁的殿堂朝臣更换岂不是比四季交替还要换,他来金陵到底有什么目的。
正想着,萧灵突然被带入怀中,吓了一跳,言阙清楚地感知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

在想什么呢?
在想一盘棋。


一盘棋?
整个金陵就是棋盘,而我们只是被拨弄的棋子而已。

那到底是谁在下棋呢?单凭梅长苏一人不可能,和他对弈的会是谁呢?

霎时,一个荒唐的想法从萧灵的脑海中闪过,女人一怔,随即揉了揉太阳穴,企图抛开这个想法。
梅长苏如此下棋,誉王和太子也只不过是棋子而已,他的对手,会是皇帝萧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