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陶主任把试卷清点结束后,不耐烦的挥手示意可以离开,“芜湖!”良辰勾着傅舟的脖子就往外走,田乐知趣的和他们分道扬镳。
当良辰和傅舟走在回家的路上,活泼的良辰不再说话,眉头紧皱,骄傲的少年脸上开始焦虑。
“怎么了,还在想田乐的事?”傅舟一语道破。
“我只是觉得奇怪,当初我爸爸那事我妈明明是默默处理,搬家到江苏明明也是,明明就没人知道,田乐怎么能神一般的也来这,来同一所高中,龙阳高中很火吗?江苏这么大,咋就偏偏能和我一个地一个学校,我就不明白了,想不通真想不通。”良辰说着说着就在路边蹲下了。
“唔~”良辰哼哧一声,傅舟的手覆盖在良辰的头上,“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事事都想通了,那也太顺利了,但是良辰,这件事确实有古怪,田乐这个名字我好像之前就在哪里听说过。”
“嗯?”良辰抬头,一脸惊愕,“怎么,你家长也是同性恋?”不知是不是过于直接,傅舟脸上的尴尬明显可见。“真的啊!你这表情……”良辰迅速弹出,脱离了傅舟的手掌余温,满是诧异。
“你这嘴巴可真是能说啊!我妈妈在生下我,在我快上初中的时候,和她班上的之前玩的好的女的跑了,我爸当时还在上课,等我爸得知消息我妈早就不见了。”两个少年不约而同的一脸惋惜,纷纷蹲坐在路边,“我从小就没有妈妈管,我其实知道自己的脑子,但我就是不学,我爸虽说是老师,他也不堪非议,也没有了意气风发的样子,后来我爸才知道为什么我妈会和那个女的一直联系,我爸原以为只是朋友情,便没多想,之后我也不愿意接受这件事,我就不学,我开始不听我爸的话,不学习,堕落成一个真正的坏学生。”说完,傅舟脸上满是苦笑,“我以为她便会可怜我,就会回来,没想到,她死了,死于癌症,有一封信还是另外那个女的送来的,上面写着让我好好上学,让我照顾好自己……”一向高冷的傅舟不经意哽咽起来。
良辰脑子中突然会想起孙姨跟他说的话,被爸爸打的青一块紫一块,“你爸爸是不是经常打你,还不给你饭吃啊,你看你现在瘦的。”
“你怎么知道,陆雨洋说的?”
“孙姨告诉我的,你的事基本都是她跟我说的。”良辰靠近傅舟,“哥,别怕,你有我呢。”
“良辰,孙姨的话十分信三分便可,这是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了。”傅舟反握良辰的手,警惕的说。
“孙姨吗?她人很好的啊……”良辰对上傅舟那双眸,渐渐暗沉,便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妈当年在心里写着,之所以会选择跑,是孙姨一半的教唆,我妈本是无心一提她上学时是百合,但孙姨每每都会跟我妈说我爸靠不住,赶紧跑。之后上了高中,成绩好转后,我爸也告诉我,之所以会打我,也是孙姨告密说我逃课,不学。现在她对你好,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良辰,我说的你要记住,孙姨这个人,谨慎谨慎再谨慎。”
“好哒,听哥的。”良辰环抱傅舟,两个少年相互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