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良辰保持冷静,尽量让自己脑子中的那几幅图迅速删除。
“傅舟同学,你写作业了吗?”良辰突然想到。
“作业?”傅舟停下脚步看向良辰。
当旁边的人脱离了并排线,良辰顶着疑惑的脑袋问:“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两个人像是在唱反调似的。
良辰就皱着眉盯着傅舟,盯着盯着突然发现心漏了一拍,脑子突然也清醒了。
“哦、哦!”良辰收回他邪恶的想法,撇回脸故作镇定的拍了下手,“老勇是早上大课间布置的作业,你好像出去了。”
“你好像是我同桌。”傅舟幽幽冒出一句。
换言之,傅舟想说:要你这个同桌有个屁用!
“哈、哈哈哈……”良辰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当然里面肯定含有庆幸,庆幸不止自己没有写作业,午休的时候他也不至于一个人孤独刷题。
“放心好了,我也没写,你的邻居兼同桌会和你并肩作战的。”良辰拍了拍他的肩,然后怀着大好心情迈着阔步向前走,何等自信潇洒。
后面的傅舟阴沉着脸,杀气腾腾。
周六的中午是异常忙碌的,从来都没有像周六中午这样,来的同学基本都埋头苦干,奋笔疾书,一秒都不愿意放过,等满心欢喜的写完一项作业时,那笑容比考了年级第一还高兴。
“哎呦,怎么没见猴子他们,学习委员也没来,他不是最积极的嘛!平常都提前一刻钟就到学校了。”良辰满怀问号的回到座位,拿出六份试卷,一支笔,一个脑子。
“来了把作业交了啊。”班上的组长很简单,每排第一个六门全归一个人,当然有人抗议过,但用老勇的一句话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傅舟这排第一个是个女生,是曾经落落大方的追过傅舟的,有一次她再次和傅舟告白时,傅舟把她喊了出去,前前后后出去两分钟,等这个女孩回来,她对班上人说:“以后傅舟同学就是我兄弟了,你们都别欺负他啊!”
“傅舟,你把试卷交一下。”那个女生叫管悦。
“他交不了,他没写。”一旁的良辰替黑脸傅舟回答。
“不可能!”管悦斩钉截铁道。
“喏,给你看你就信了。”良辰为了让他们相信,年级第一大佬也会不写作业。
良辰把头往他的课桌里一探,书摆的整整齐齐,良辰心里想我同桌可真爱干净。但转念一想,我去!试卷呢?
良辰怀着不可置信地目光对上良辰找抽的眼神。
良辰一把扯过他的书包,翻出他那六张折叠得整齐的试卷,打开之后,苍劲有力的字迹,从头到尾一题都没有落下。
“你大爷的!不是说没写吗?”良辰气中带火问。
“我不知道这是作业,看到是空白卷子就写了。”傅舟坏笑,这可惊坏了旁边的管悦,她可从来没见过傅舟笑啊,在她对傅舟的印象里,傅舟的表情除了欠他一百万之外就是参加丧礼的表情。
“艹!”良辰一句妈卖批,我命由天不由我,良辰只好乖乖坐下补作业。
12:40老勇踩着铃声进来,却发现还有六个人没到,“纪律委员呢?把这六个人名字记下来。”
“老勇,纪律委员没来。”做黄慧敏后面的一个男生报告。
“………”无可奈何老勇只好暂且放过他们让他们先午休。
当探子确定老勇已经完全到达办公室并且开始睡觉之后,全班的头不约而同的竖了起来。
“哗哗哗。”
良辰戳了一下侧头午睡的傅舟,“傅舟同学,陆雨洋呢?他们几个怎么都没来。”
“正常。”傅舟眼都没睁开,淡淡回复一句后,又继续睡。
良辰看着傅舟睡觉的侧颜,觉得真好看,就是比自己差点。
等他补完所有作业之后,看到了那迟来的六个人,一个个哭丧着脸。
龙阳高中是中午午睡四十五分钟,然后自习一个小时,当然,只有一班才自习,其他班全是上课。
良辰在陆雨洋坐下的那一瞬间问:“怎么了?”
“嘿嘿嘿……”回复的是一阵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