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期越来越接近尾声,同学们之间的紧张气氛越来越浓烈,毕竟到了寒假,面对四面八方的亲朋好友,没点成绩也是拿不出手了。除了班上那么几个例外,其余人怎么的都会比以往更加努力一点。就拿聂芷杏后面的大神杨宏来说,人家可是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但也还是天天埋头苦干,一套一套的卷子刷。他呢也是很臭屁的一个人,不比小说里的大神沉着冷静,倒浑身散发着沙雕的气息。
聂芷杏有时候笑起来会“鹅~鹅~鹅”的,他就和郭皓当着聂芷杏的面说“郭皓,我们的教室里养了一只鹅。”说完两人还都看一眼聂芷杏,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聂芷杏不理他们,毕竟这件事也无法反驳。
“喂,你们就不紧张一下嘛,这期末考诶,你就不怕过年你四叔三婶来问?”杨宏头也没抬,就这样边做卷子边问聂芷杏和黎雨蒙。
黎雨蒙倒也是还好,“我爸妈都不在家,也就过年回来一下,这有什么好问的。”聂芷杏知道黎雨蒙是和弟弟妹妹一起单独住的,虽说她们家离她们奶奶家很近吧,但有时候徐霖和聂芷杏一起家里爸妈的事,他也还是会有一点落寞的。
聂芷杏很快就接过话茬,“这种事嘛,怎么样担心都是没有用的,我要是考试前一礼拜就能把这全学会,那我还天天来上课干嘛,直接来说这几天不就好了。”
杨宏抬起头,白了一眼聂芷杏,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
聂芷杏也不在意,就拉着黎雨蒙天南海北的聊着去了。
越到后面,越没有什么课可以讲,每天不是上自习就是拿来小练,但还是自习居多。小练多了,同学们烦老师也烦。
这自习的次数多了,聂芷杏就发现不对劲了,每次她往后面瞟,十次就有八次能和宋祁对上眼。好几次还不止是宋祁,他周围的人都能齐刷刷的往她这看。那些个人吧,虽然嘴上没停,都在和对方说话呢,但眼睛都在她这个方向呢。聂芷杏在次数多的情况下有些发毛。后半段都不敢往那边看了。
聂芷杏从前还会借看钟这个理由特地转向某人的方向往后面偷偷看一眼,现在都不这样了。换了一个方向,毕竟不看某人,时间还是要看的。
这样多了,连杨宏要看不下去了,“你干嘛总要往后面看啊,你不会是在看我的答案吧。”
聂芷杏一副震惊的样子,很无语的对杨宏说“你怕是有什么大病,我在看钟。”
“切切切,这谁知道呢。”杨宏一副嘚瑟的样子。
聂芷杏不想理他,往左转会看到宋祁,往右转又被杨宏吐槽。聂芷杏干脆作罢,每天不厌其烦地问前桌时间。很快,前桌也被她整烦了,直接就把手表撂她桌上,并告诉聂芷杏别来烦她了。
黎雨蒙看见这场面,憋着笑和她说“别烦人家了。”
聂芷杏故意装作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怪我咯 ”
杨宏在后面看见这一幕,里面就接上说“这肯定啊,你都烦的人家不要手表了。”
聂芷杏当机就回他“就你知道的多。”
黎雨蒙见两人吵嘴惯了,她边笑着边看着两人吵。
几人都没注意左边角落里 ,笑着看着他们打闹的男孩。也许不只是他们没注意到,连男孩自己都没想到。
少年们在这么多不经意间携带了这么多情感。青春是情感交错和简单直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