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小姐,回来了。”
“嗯。”

“晓雾,你给我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是。”
自从王爷死后,李长歌像换了一个人,但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变了

“这皇宫险恶,他们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

“剑再锋,若是不小心谨慎,一样于是无补。”

“阿隼。”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房梁上突然出现

“在。”
“去查查程若鱼。”

“详细资料。”


“是。”
阿诗勒隼是安庆王一手带大,目的就是为李长歌所用
—场面转换—

李长歌如往常一样在伴在齐焱身旁,而在一旁的仇烟织却突然起身
走到齐焱身前


仇烟织一手把药丸捏碎,放进茶里

“陛下。”

“次为何物?”

“逍遥外物丹。”
李长歌随后也跟上前来
“烟织,什么意思。”

仇烟织并不回答

“看来陛下知晓此物。”

“就不必臣多言。”

“朕已经足够听义父的话了,为何还要如此相逼。”
李长歌听见“义父”就已知晓

“若陛下真的听话,绝无二心,又怎会留下紫衣局?”
“紫衣局乃女帝所建,百年来无有过大错。”

“怎能说撤就撤。”

“如若这撤了,不就寒了天下忠臣之心,让仇大人名誉受损。”

“齐焱这也是为了大人着想。”


“还请郡主不要误会,爹爹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还请陛下,郡主体谅。”

“况且这也是爹爹对陛下的一份体贴。”

“喝下此丹,从此逍遥自在,不受政事烦扰。”

“朕要不喝,你又要待如何?”

“臣自不能如何,也只有请爹爹亲自来了。”
就在这几人对话电光火石之间,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陛下,陛下!”

“臣刚上任第一天,就立了大功。”

“你可得好好奖励臣。”

“你立了何功?”

“刚才偏殿着火,臣前去救火,可这才到偏殿,火就灭了。”

“但是臣也差点变成烤全羊了。”

“不过真的好热啊。”

“不如这杯水就赏给臣。”
还没等他们反映,正准备喝下,就被李长歌抢过,一饮而尽
“这杯是晓雾给我炖的补品,可不能......”

这话还没说完,李长歌便觉得天旋地转般的眩目瞬间涌了上来,仿佛置身云海深处,又似随风飘扬的柳絮,双脚竟如同面条一般瘫软;思维如同漆黑的夜里的一滩死水,停滞得不起半点波澜。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她如同一桩朽木,就这般倒下去

“长歌!”
仇烟织看着地上脸色苍白的李长歌,心里的愧疚愈来愈大
—场面转换—
李长歌任然面色如纸,齐焱也是一言不发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女子

“陛下,我.....”

“你行事如此莽撞,实在是愚蠢之极!”

“若不是你突然上前打乱计划,躺在这床上的又岂会是她!”
见齐焱发怒,程若鱼吓得腿都软了,直直跪在地上

“陛下,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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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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