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跑到一处死路,发现了一个洞。

“之前应该有人来过。”

“先进去再说吧。”
堵住洞口的石头被搬开,三人爬了进去,洞的空间刚好容下了三个人,吴邪赶忙脱掉外套堵住洞口。
瑶卿想尸鳖王是毒物而且还嗜血……她记得箬竹跟她说过她的血很特别,既可驱散毒物也可救人,但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用血,平时不能随便使用。
因为箬竹说过她的血特殊那她的身体更特殊,伤口不容易愈合,除非有止血草,虽不会死但该有的痛是比普通人的痛大了不止一倍。
立马掏出匕首迅速割伤手掌滴在丝巾上,痛觉来临让她忍不住皱眉。
她从来没有受过伤,这还是第一次,真的好痛好痛啊,痛得眼眶泛红,泪水打转转。

(错愕大叫)“卿卿,你干嘛!!”

“瑶卿,你疯了!?”
一蛇二蛇气急败坏,二蛇:“傻丫头,你是不是疯了!!”
一蛇:“瑶卿,你知不知道你伤口不容易愈合,而且你的痛觉是普通人的十倍,所以主神大人和箬竹从小到大都很护着你,不让你受伤。”
“(我知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朋友去死,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

二蛇:“还没事呢!你那眼泪汪汪的,骗鬼呢!”
尸鳖王闻到了新鲜血液的味道,想冲过去啃食,但瞬间停住往回飞。
尸鳖王:这血液惹不起惹不起
洞口外没了尸鳖王的声音,瑶卿知道自己的血起作用了,松口气。
“没事了,外面的尸鳖王走了。”

吴邪倏地一把抓过瑶卿的手腕,紧紧桎梏,下颚紧绷,眼里燃着熊熊烈火,但还是温柔的给她包扎。
瑶卿看他这幅模样,缩了缩脖子,脸上挂着娇俏的笑容:
“吴邪~吴邪~”

少女娇软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吴邪死死盯着她的伤口,丝帕被瞬间染红,从这一刻他觉得红色这么刺眼。

“傻姑娘,以后放血的事我来。”
她掏出一块丝帕准备替换掉已经染红了的,但被吴邪接过。

“我来。”
阿宁挑了挑眉,笑了笑,摸了摸瑶卿的头。

“我出去看看。”
“嗯,阿宁姐姐小心。”

阿宁出去后,把地上的丝帕捡起来,珍宝似的揣在怀里。
吴邪眼睁睁看着这一条条丝帕还是一样被染红,心里焦急、愤怒、心疼交织一起,让他控制不住低吼:

“为什么还在流血,为什么?!”

“我真的好没用……”
他痛恨自己是那么没用,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吴邪~没事的,我只是伤口难以愈合,但是不死人的。”

瑶卿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眼眸含着笑:
“你不是没用的人,在我眼里你很棒的,不要轻易否定自己,在面对尸鳖王的时候一点也不怯场,你在我心里是个勇敢又聪明的吴邪。”

吴邪抬眸看着眼前这张粉妆玉琢的小脸,是第一眼见就让人很惊艳的小傻子……

“以后不能再这么冲动了,知道吗?”
“嗯嗯,我尽量~”

下次危险来临,她很有可能还会这样,因为有她很重要的朋友在啊。
吴邪上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恨铁不成钢:

“你呀你呀,回去给你弄好吃的,把血狠狠地给补回来。”
“嗯。”


“我这里还有一条丝帕,是小花给我的,我先给你扎好,然后我们出去找阿宁。”
“嗯好。”

吴邪把衣服垫在地上,保护瑶卿受伤的手与沙子接触,带着她小心翼翼地爬了出来。

“尸鳖王到底什么来头?”

“我也只见过两次,第一次还是七星鲁王宫的时候,那时候也是从头颅里飞出来,只有一只就差点让我们全死在那儿,后来千辛万苦的杀了它,没想到却引来了大量的尸鳖,我们九死一生才逃出七星鲁王宫。”

“今天这种铺天盖地地架势,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尸鳖王跟西王母有关系吗?”

“应该有,这鬼头罐罐估计就是培养尸鳖王的容器,尸鳖王也算是西王母的一种生化武器来统治西域。”

“这些虫子的用途可不止是武器。”

(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一切都只是猜测,答案还得去西王母宫里找。”

“我们刚才跑乱了,到这儿就完全没有印象了,不过我跑的时候看到了太阳,我们大概是朝着东北偏北的方向跑的。”

“现在不知道在什么位置,只能先沿着一个方向走了,幸运的话我们能走出去,运气不好的话……”

“就听天由命吧,这魔鬼城里还有什么谁也说不准。”

“还好天阴了,我们什么装备都没有,太阳一出来一定会脱水,而且卿卿又是受伤的,不处理的话很可能会感染。”

“这里昼夜温差很大,天气变化也很多,最好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否则到了晚上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我们还有六个小时。”

“前面这个方向应该是对的,继续走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