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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幽禁

重生之徒弟各个攻略我

她呆呆地卧于塌上,面色惨白,眼神尽是空洞,无尽的黑暗包围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

颜夕
颜夕

楚妃娘娘,该喝药了。

颜夕小心翼翼地将安胎药端过,跪于她身旁,用勺子轻轻的搅拌着,打算喂着她。

她闭上一双美目,叹了口气

楚悦希
楚悦希

何必如此,这孩子本就不该生下......

颜夕默默地低下头,眼泪簌簌地往下流,哭道

颜夕
颜夕

楚妃娘娘,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您才......

楚悦希

事情都就过去了,你何必再提起,我不是说过早就原谅你了,你......

楚悦希

一道踹门声袭来,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一个满脸阴翳、冷淡却又绝美的男子径直向她疾步而去,死死地掐住她的下巴,怒气十足

景翊
景翊

楚悦希,怎么,圣母还没当够吗?!你原谅她!呵!

颜夕一把上去推开他,却被景翊一掌拍出数里,脸色煞白,口吐鲜血。

颜夕
颜夕

景翊,你放开她!畜生!

景翊狠狠盯着颜夕,喝道。

景翊
景翊

你给我出去!

颜夕一手吃痛地捂着肚子,一只手死死地撑着地面,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狠心的男人,紧咬着后槽牙,沉默着但没有出去。

楚悦希细弱的臂膀撑在床上,虚弱地看着颜夕

楚悦希

颜夕,我没事的,你先出去吧。

楚悦希

颜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出去了。

华丽而死气沉沉的宫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反而更加沉默,谁都不敢先说话打破这好不容易的安宁。景翊只是看着她,深邃的眼神中似乎闪现了些许温柔,忽而视线转到床边的一碗没喝的安胎药,将其端起,坐到楚悦希身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而后却闭上,只是冷冷地道

景翊
景翊

喝药

楚悦希知道自己的处境,听话地端过药,将安胎药灌入口中。

景翊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的阴翳也散开,从怀中拿出一颗梨花糖,递到楚悦希嘴边,笑道

景翊
景翊

悦希,药苦,把嘴张开。

楚悦希仍是一脸平静,犟道

楚悦希

不苦

楚悦希

景翊不由分说地咬住梨花糖,强硬的撬开了楚悦希的唇,将其送入口中。楚悦希本能地推开他,但他却并不想和她分开,一手紧紧地环住她的腰,一手抱住她的头,从开始的唇齿相依到近乎疯狂的吻,仿佛这个女人是最猛烈的情药,只一点便可点燃心中欲望。

楚悦希用尽全力将其推开,在他脸上落下重重一掌,怒道

楚悦希

孽畜!

楚悦希

景翊突然大笑起来,捏着楚悦希的脸,满眼猩红

景翊
景翊

是啊,师尊,楚悦希,我就是个畜生。你又好的到哪去,还不是要给畜生生孩子,哈哈哈~

楚悦希咬紧后牙,拳头紧握。可如今的她又能做什么呢,这样一个灵力尽失的废人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景翊
景翊

师尊,别生气嘛。

景翊见她如此,突然笑着抚摸楚悦希的脸,眼中是无尽的黑暗,语气却是出奇的温柔

景翊
景翊

你可要乖乖喝药,不然下次我可没有这样好的耐心了。

楚悦希

你给我滚!

楚悦希
景翊
景翊

楚悦希,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更加吃紧地捏住了她的脸,满脸阴翳的笑容

景翊
景翊

你这张狐媚脸不知做了多少不要脸的事,也不知道这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

楚悦希

你无耻!

楚悦希

一道闪电透彻云天,照亮了眼前男人的脸,原本的俊美无双,如今却是狰狞可怖,似乎要将楚悦希撕碎。

景翊
景翊

是!我无耻!楚悦希,你当真这么厌恶我吗?!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谁,你还不清楚吗!

突然语气一变,冷笑着

景翊
景翊

当初你稍微对我好一点点,在我无助的时候拉我一把,事情也许就......

景翊突然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道

景翊
景翊

算了......你是一个可以亲眼看着徒弟死也不会去救的人,又怎么会......

楚悦希睫毛下盖上了一层薄雾,眼前的一切变得湿润起来。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是啊,自己是不懂什么情和爱,可是从来没有人去教她如何去爱身边的人,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自己做的不对啊!

景翊
景翊

你怎么不说话!楚悦希!是不是你也觉得对不起风菱歌,哈哈,已经晚了!

景翊眼中充满了怒气与黑暗,似乎没有人可以窥探他的心底

景翊
景翊

楚悦希,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留下阵阵阴寒。

楚悦希

对不起......

楚悦希

景翊突然停下脚步,眼底透过一丝惊讶,他似乎也没想到楚悦希会道歉,冷笑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只留下一句

景翊
景翊

五个月以后立后大典

楚悦希自然知道,这帝后不是她,她也不屑于这个地位。

景翊将她幽禁在后宫的第三年,在战场上带回一个叫“星纯”的女子,此女子酷似风菱歌,声音柔柔弱弱,娇滴滴的,有种弱柳扶风的感觉,温柔极了。从那时起景翊便开始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淫靡生活。

其实回想从前的点点滴滴,她或许真的做错了。那时的景翊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少年,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从刚拜师时的小心翼翼到之后的处处讨好。可身边的人都是这样,她以为这是应该的,从未理过他,这样硬生生的伤害了少年的幼小心灵。

在他犯错时自己狠狠惩罚,在他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时不听他解释,只会说“朽木不可雕也”。也许自己当时接受他送来的关心,多照顾一下他的情感,好好地教导,是不是我们之间会变得不一样,至少不是现在这样成为彼此的仇人......

想来确实是可笑,那时的自己对于情感方面一窍不通,只觉得孤身一人便好,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便好,不必太在乎他人的情感,致使自己做事情冷漠无情,只在乎理却忽视了情。是啊,谁会喜欢这样的自己,也难怪在凌云山上除了掌门师兄没人敢接近她,可现在还来的及吗?风菱歌已经死了,景翊也恨透自己了,这一切早就不可挽回了。

或许星纯对景翊来说确实很重要,否则也不会从这个月开始便准备五个月之后的封后大典,而五个月之后便是她的孩儿的诞生之日。也许这个孩子的到来也只是庆祝他重新找到命中注定之人吧,如今自己的心已死又有什么好期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