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们的欲望放大,洞察他们的心灵。他化作丝绒钻进人们的贪婪里,想想是多么盛大的宴席。
清凉的微风吹过,掀起北枳额前的发。尽管天气凉爽,穿过窗隐隐照在她脸上的月光也能说明她很紧张。成滴的汗从她的脸颊旁缓缓留下,那是害怕的警告。
是夜。
站在高大茂密的草丛里,很显然北枳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自己在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周遭静的出奇,偶尔传来一串嚓嚓的声音,隔了一会又是这样。她小心翼翼地拨开高过她的草丛,而草丛的背后正躺着一个人。
夜里很黑,静谧中的黑让北枳的手心里直冒冷汗。许久,她才缓神,眼前的男人正是自己的心上人,南鸢。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脸上毫无生气,像是沉睡了很多年,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北枳想要动身去叫醒他,突然一阵风吹过,似有似无的疼痛在她的眼里作祟,像是有着几颗折磨人的沙砾在眼里翻滚。
她疼得受不了,用手使劲揉着。渐渐的,疼痛感嗖地消失了。
她睁开眼观察四周,漆黑已经失了影,只有明晃晃的阳光普照在这片土地上。而她才发觉她正站在后山的某一处。
北枳正犹豫着往哪里走,一个身影像是有预谋地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是南鸢。
他刚才不是……这么一想起刚才的场景,着实有些令北枳毛骨悚然。
眼前的他正弯腰割这草药,嘴里哼哼着什么。就这样毫无前兆的,南鸢突然倒下,身旁的草发了疯似的生长,挡住了北枳的视线。
“南鸢,南鸢……”
北枳的腿像是灌了铅一般很艰难地往前移动,嘴里的话卡在了嗓子里,说不出来就在心里呼唤。
转眼,她只发现眼前只有被重物压过的痕迹,其他的就没有了。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枳儿你在找我吗”,这冷不及防的话让她身上一颤,只觉得慢慢的恐惧从身上的每个毛孔里扩散开来。
南鸢的脸突然近距离的出现在她的眼前,眼里再无以往的温柔,满是犀利。
“枳儿,和我捉迷藏吧。”说着南鸢渐渐走远,嘴里哼哼着,可北枳的腿不听使唤,根本动不了。
她万分焦急,又是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她的眼前一黑,再努力睁开眼睛她也没办法,她放弃了挣扎。
周遭像是经历了什么,没有一丝声响,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嘣嘣的心跳声。眼睛有了放松的趋势,她缓缓睁开,当视觉有了缓冲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正站在南鸢的家门口。
面前的木门已经有了明显的年代感,耳边的嚓嚓声又响起了,这次,北枳的眼里不再坚定,只有被迷惑了的现象。
“进来呀,快进来呀”
她缓缓地挪动脚步,眼里充满了迷茫和木讷。
突然一声叫喊惊醒了北枳。
“小姐,快醒醒。”身旁的丫鬟看着面色苍白的小姐显得有些慌乱,只是用手不停地摇晃她,嘴里大声叫喊。
北枳猛地睁开眼。
还好,是梦。
她坐起来,去够水杯,灌了好几口才肯罢休。看着她脸上的汗水湿了枕,胭脂连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巾。
“给,小姐你擦擦汗吧。”
看着递过来的手巾,北枳愣住了,那是南鸢送给她的,她一直带在身边。可就光想刚才做的梦,她有些不想再去回忆那种可怕的感觉。
她正低头缓一缓的时候,门外的丫鬟说道:“小姐,南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吧。”说完北枳起身更好衣,招手示意让胭脂先出去。
“你来了?”
看着推门而入的人,本来满是欢喜的北枳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