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去浴室里洗澡,边伯贤在客厅待了一会,手中拿着杯水,走进卧室,从抽屉的药瓶里拿出几粒,混着水咽了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能撑一会是一会。

喂,我是边伯贤。
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的底部找到一个联系人,拨通。

您好。

小姐已经找到,计划可以开始了。
镜片下,闪烁着坚定和不舍。
计划一旦开始,任何人不得改变计划结果。
有时候,我们明知有些事情不能做,却也不得不做。
等沈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边伯贤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一份资料。

妹妹,有些事情,你必须要知道了。
沈媚突然有些慌,边伯贤这幅神情,除了自己闯了大祸以外,从来没见过。
她老老实实的走上前,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

我们的父母已经去世了。
沈媚被这个消息砸的措不及防。
什么时候?


你三岁的时候。
怎么死的?

沈媚的声音颤抖,自己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突然告诉她,他们早就死了。

被人谋杀。
谁?


不清楚。
边伯贤回答的很快,没有一点犹豫,好像已经预料到沈媚会说些什么。
你是我哥吗?

一模一样的问题,但气氛不对,语气不对。
边伯贤沉默了。
这么多年的相处,沈媚要是不知道边伯贤沉默是什么意思就是白痴了。
还有呢?你这么严肃,应该不止告诉我这一件事吧。


那群人已经盯上你,但是有人在暗中提醒。
那堆照片?


对。
边伯贤从浴室里拿出干毛巾盖在沈媚的头上,拉起沈媚的手腕让她坐在沙发上,轻柔的用毛巾把头发上多余的水分擦干。
是那个邻居吗?

边伯贤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沈媚。

手机里第一条消息。
密码?


0912
0912,沈媚的生日
沈媚翻看着资料,发现这个人好像没什么疑点。
哥。


嗯?
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处理一些事情。
行吧。

她本来就是随便问问,边伯贤不想说,就算了。

头发快干了,用吹风机吹一下,赶紧去睡觉。
边伯贤轻轻拍了一下沈媚的头顶,像是教训小孩一样。
沈媚捂着头,利落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控诉。
欺负人。


嗯,欺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