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工藤新一来讲,破解迷案已经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发现疑点,论证思路,揭露还原真相。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太平下的暗潮涌动,他也乐意让自己的青梅竹马毛利兰活在她自己以为的美好世界。
反正被她见证后,大致也是为罪人落泪,对黑暗惶恐。
因此,怎么会有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同龄人对血腥的黑暗这样熟视无睹呢?
工藤新一照常被目暮警官请到现场正打算观察时却发现熟悉的身影。“宫野同学?”
戴着手套的女子小心收集证物,目暮警官笑了笑道,“新一你和宫野是同学吧?那我就不多介绍了,我们这的法医人员不足这位可是由渡边法医推荐过来的。”
那可真是不简单,要来协助警官的法医至少精通系统解剖、局部解剖,病理学、诊断学等临床医学,这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死因是什么?”客厅的瓷砖被血染红了小半,暗红的大块血色连工藤新一都感到头晕目眩。
“失血过多。成年男子的血大概有4.5到5升,现场大概有1.5升了。”
有人接话道,“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大的创口需要解剖才知道致命伤。”
工藤新一抬头,清冷女子似乎完全不受血的影响客观叙述完自己的工作结论后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其他人搬运尸体。
这家伙,心理素质太好了吧。工藤新一暗自嘀咕,要是是兰的话,一定是尖叫一声再为死者惋惜,可即使是这样的画面,宫野志保依然是冷冷站在一旁。
“现场还有打斗的痕迹,财务没有损失初步判断是仇杀。”工藤新一扫了一眼看向目暮警官,“有嫌疑人了吗?”
“其实我们已经确定了嫌疑人,而且现场还发现了他的血。”目暮警官将报告递给工藤道,“喊你来就是这位嫌疑人咬定自己是被陷害的,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有目击证人,现场有痕迹,嫌疑人也有作案动机,现场处理的小心翼翼,如果真是一名反侦查能力厉害的罪犯那不应该留下这样的疏忽。
工藤新一起身观察客厅,打斗痕迹明显,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一刀毙命吗?
“有一点很奇怪。”双臂交叉环在胸前的少女开口道,“你看,这把椅子从地面痕迹看应该是在打斗的过程中搬动过。”
工藤新一低头发现了宫野志保指出的问题,“这说明打斗很激烈啊。”
等等,为什么椅子上的花瓶没事?如果真是打斗,那这种程度的拖拉不可能椅子上的花瓶还安然无恙,这简直,
“像是被人精心布置的假象。”宫野志保似笑非笑道,“原来你也只有这样的能力。”
后一句声音压的很低工藤新一并未听清,可是对视上少女冷冽的眼神总会有一丝的心悸。
“另外,有种手术叫骨髓移植。可以改变DNA。”宫野志保补充完后挥手告别,“我去解剖了。”
“啊,如果真是做了骨髓移植的话,真正的罪犯也就好确定了。”目暮警官欣喜道,“高木,去查查嫌疑人是否捐献骨髓,受到的捐助者有谁。”
这家伙,太冷静了。工藤新一看着宫野志保离去的背影暗衬,普通人见到死者尤其是这样惨烈的死法应该和毛利兰一样愤懑不平,再不济也会尖叫恐惧,哪怕是自己这个经常与死者打交道的人看到现场也心有余悸,连现场的女警官都选择了回避,可是宫野志保,跟自己同龄的少女,居然能面不改色分析并站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提出意见。
如果能成为同伴,那还真是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