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二人各自的光球挤碰撞,挤压,变形,交融在一起时,斗武台被一片白芒充斥了。
天地似乎在此时静止,而人们亦忘了欢呼惊叹。
“想不到这蛮荒之地当真有几个好苗子。”那灰蒙虽被压制着不敢动弹,此刻却仍不自主眼露精光。
他悄摸着向那姊月护教瞄去,此人依旧老神在在慵懒地倚在位子上,面色淡然,看不出丝毫痕迹。
“老狐狸。”
灰蒙暗啐了一口,谁知却突然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好看却摄魂夺魄!
灰蒙惊得老脸一颤,僵硬着缓缓得移开视线。
片刻,白芒消散。
那候达趴在斗武台上,生死不知。
方志清用剑勉强支撑着身子,单腿跪地。
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却仍挣扎着站了起来。
而那方斗武台竟然在此番激烈的争斗中完好无损。
显而易见,方志清胜!
且说侯武区这边,温墨南突然俯身摁住心口。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
几乎让他的心脏紧紧收缩!
夫尘子慌忙托伏着温墨南,不知是何变故。
中招了?夫尘子匆忙间将之归功于那神秘黑袍人。
“果真来者不善。”夫尘子直恨得牙痒痒。
“下一场,清陈宗温墨南对战雷咒宗雷暴!”
这雷暴,虽是顶级宗门雷咒宗的弟子,名字更是唬人,不过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罢了。
若是温墨南没中招,对上此人那可是意外之喜,但此刻这绝对是羞辱!
那雷咒宗高层瞧着蹒跚行进的温墨南却是有苦道不出。明明尊了那女子的旨意,谁料想清陈宗会出这等情况。
忽然这全身一阵凉意袭来,温墨南倒也不再难受了,他可以自己行动。
只是这师尊……
“我去你大爷的!”
那夫尘子一边扶着“挣扎向前”的温墨南,一边破口大骂,惹得观战区不明情况的看客嘘声不断。
那灰蒙看着这般艰难的温墨南,面具后的老脸上是盖不住的阴森森的笑意。
那姊月护教却是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好整以暇得瞧了瞧灰蒙。
朱唇轻启:“蠢货。”
温墨南只得由着他这爱徒心切的师尊,一直搀他上了那斗武台,接着一脸严肃命令他寄予厚望的乖徒儿弃权。
说罢,更是在台下良久盯着温墨南。
“开始吧。”
他吐出一口浊气,平静地望着对手喃喃道。
这夫尘子在台下那叫一个暴跳如雷,气的直跺脚。
若不是怕违反规定,他恨不得冲上去提溜起温墨南“啪啪”就是几屁股。
姊月护教瞧了瞧台下炸毛的老家伙,好笑得摆了摆手,
“倒也是蛮可爱的老头。”
她笑了笑,端是能让天地失色,可惜这片低等之地无人有福观赏。
再说这夫尘子,脑子里燥热一片忽然就被一只纤纤素手清凉凉拂散,晓得自个儿也着了道了,幸得高人解救。
他望望台上压倒性的战局,倒是也终于明白了过来。
随着温墨南最后一剑,那雷暴应声暴退,甘拜下风。
循规蹈矩地斗武,确实没啥子看头,但是这可是年年垫底的清陈宗啊!
台下沸腾,就连夫尘子自己,内心甚至也燃起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