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临近,温墨南几番查探无果,无奈带着沉睡的单子莜返回,寻思让师尊瞧瞧再给娃找个好人家托了。
临近大殿,温墨南将单子莜抱出竹篓前去拜见师尊。
不曾想这娃娃已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温墨南。
温墨南瞧着,确实是个精致娃娃,不过这一醒浑身自带的冷气是个啥???
温墨南憋出一个微笑,可惜这娃倒丝毫不领情。不过温墨南抱着她倒也没闹腾。
大殿内。
“那黑雾已消,你果然还是本尊最得意的徒儿。”
那夫尘子捋着胡子,满面慈祥。
等他转过身来,瞥见温墨南怀中的娃娃,立刻晴转暴雨,大喝一声,
“你还给老子拐个娃回来??”
温墨南温声解释一番,将那单子莜向夫尘子递递,谁知这娃抓着温墨南的袖袍愣是不撒手。
“真是胡闹。”
看到这幅情景,夫尘子收了收怒容,又轻声呵斥了一句。
得知黑雾消散另有缘由,不知是不是温墨南的错觉,他总觉得师尊松了一口气。
大比临近,再加上这娃死活不愿离开温墨南,单子莜是暂时安置在宗门了。
这样精致的娃娃在清陈宗这种与世隔绝的地儿,那绝对是一等一地受众师兄师姐的青睐,刚来便是抢手货。
哎,只可惜单子莜冷飕飕的气场让众多弟子“母爱”破灭。
让人不解的,是这小娃一直缠着温墨南,不愿离他半步。
要不是她不哭不闹安静吃奶,夫尘子早将其丢出门外,免得打搅他乖徒儿安心准备大比。
几日后…
门外月辉遍洒,虫鸣阵阵。
温墨南望着安静入睡的单子莜,心头却是有些许慌乱,不知明日的大比当如何。
清陈宗若再是大比垫底,再受一顿嬉笑嘲讽是轻,再无修炼资源分配才是重中之重!
思至此,温墨南握了握拳。
他躺下,只静静独自平复思绪,不自知时,已入梦。
那床边的小摇床里,女娃却忽然睁开了双眼。
那对眸子在穿过窗播撒进房间的月辉映衬下格外晶亮清透。
谁知下一瞬,那张狭小的摇床儿忽然被填满了?!!
那女子摆了摆落在摇床外无处安放的胳膊,尽可能调整一个舒适的姿势,然后蹲身一跃而下,猫儿似的消失在清朗朗的月夜。
当第一缕晨曦显露在清陈宗纯净的天幕,温墨南及其师尊等清陈宗人便启程赶赴大比之地——青云州西城点武台。
让众人惊奇的是,小娃娃竟愿意远了那温墨南,不再缠闹,倒让前去大比的师徒几个宽心不少。
且说那温墨南师徒一行人入场后,预料的冷嘲热讽压根就没有。
往常那些宗门嬉笑嘲弄的嘴脸统统给收的严严实实的,偶尔冒出几个又被自家长辈严严实实给捂回去了。
那夫尘子瞧了瞧往日里叫嚣得最猖狂的雷咒宗,今儿个哑巴了似的,他虽是不解,却也心头闪过几分快意。
那全场一片鸦雀无声,气氛真压抑得,冷得怕人。
“祖宗哎!”
“要禀告师尊吗?”
“奶娃娃咋能就不见了啊!”
原来这温墨南师徒走后,那主动请缨负责照料单子莜的梅师妹便不见了单子莜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