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子!!!银子!!!!
一队队无畏军不顾自己被踩踏的风险,丢下兵器,俯身趴在土壤上,用短粗的手指翻动泥土,把一粒粒碎银扣了出来
丢下那群埋头翻找的无畏军,雷震军团的猫军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带着几分戏谑与轻松,扬长而去
铁锤鼠一向锐利的双眼失神了片刻,爆爆猫趁机甩斧逼退铁锤鼠,反手挥杀几个火山士卒,在猫军武者的保护下安然离去4
???反了吧,这才多久不见怎么出了那么多语言上的问题?
铁锤鼠双锤挥舞,猛然震杀了拦路的猫军武者。然而,他此刻却无力地站在原地,视线扫过那些在训练时也未曾如此拼命的无畏军士兵,他们正争先恐后地抢夺散落的碎银
而另一边,爆爆猫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雷光,消失在了视野尽头,铁锤鼠的目光逐渐黯淡,最终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有这样的军队,怎么能争夺天下
罢了罢了,无非几万猫兵而已,此次他们的网张的很大,总能抓住点什么……
红莲城内,獠牙军的士卒如潮水般涌回了他们的首都。魁魁猫手握巨斧,一挥之下,将军府那厚重的大门轰然倒塌,然而,府内早已空无一人,唯有残茶冷却在桌,诉说着人去楼空的荒凉
一把把茶桌掀翻在地,魁魁猫满腔怒火地揪住一名獠牙兵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到自己面前。那名獠牙兵双脚离地,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着,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
魁魁猫的目光如寒冰般刺向对方,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周围的空气似乎因这突如其来的暴怒而凝滞,每一道目光都被这一幕牢牢吸引,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们去哪了!!他们去哪了!!告诉我!!
魁大哥!!码头……

金色的电光猛然撞开侧门,金眼猫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断断续续地开口,然而,他的话还未落下,魁魁猫的身影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将军府,带起一道凛冽的风声
红莲城,码头外的海上,贼贼猫带着最后一支猫军登上了猫军楼船,望着远去的陆地,他终于放下了自己心中的大石头
岸上的獠牙军看着猫军船队逐渐远航,只见桅杆,气的直咬牙,但可惜,他们的军队推进的很快,能击沉船只重型武器根本沒跟上来

让开!!
沉重的斧头在掌心微微下沉,魁魁猫迈开步伐,越过散落的砖石。他的双眼紧盯着前方那艘战船,目光如炬,仿佛要将目标洞穿。粗壮的手臂猛然一挥,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重型飞斧呼啸而出,划破空气而去
强横的向心力搅动着海水,飞斧在内气的灌注下发出嗡嗡震响,直直朝着猫军的战船轰然砸去。海水翻涌间,那斧头挟裹着凛冽的气势,如同一道陨落的流星,誓要将目标彻底摧毁

什么?!
慑人的风声在船后骤然响起,贼贼猫迅速跑到船尾,目光一凝,只见一把飞斧正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那寒光闪烁的斧刃映入眼帘,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神色间满是惊愕与不安
不行,得拦下他——
青色的光波精准地斩中飞斧,两股霸道的力量在海面上轰然炸开,激起漫天水雾。海浪被这猛烈的冲击震得向四周翻涌,发出尖锐的啸声,随即又归于沉寂,唯余波纹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银辉
抹去脸上的水珠,贼贼猫扭头回望,只见另一艘船的甲板上,醉醉猫仰头豪饮,酒液顺着瓶口淌下,洒落在衣襟之上,他灌下最后一口,随手将酒瓶一抛,摇晃着身子朝船舱大步走去
岸上,魁魁猫的怒火已经到达巅峰

我们的水军呢?!
魁大哥,我们的水军太少了……


鼠军呢?无畏军呢?
鼠国水军登陆作战,铁锤鼠的水军……比我们还少


啊啊啊啊啊啊
一斧砸踏码头的木桥,狂怒的爆爆猫只能看看猫军的船队越行越远
他们獠牙兵损兵折将,丢城失地,好不容易才把猫军引到深处陷阱,结果大部分的猫军全部逃跑了,真是……令猫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