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车队顺着官道来到立春城,本质城门大开,数百无畏军分列两旁,铁锤鼠缓缓步出,对着灰灰鼠叉了叉腰2
这章的标题写错了

灰先生,好久不见
铁锤将军,好久不见

双方客套几句,从车队周边转了一圈回来的无敌鼠点点头,铁锤鼠侧身,伸出手掌作出请的姿势

灰先生,请吧
待车辆被停在偏僻处,一支大手掀开粮袋,穿着便衣的福福鼠翻身而出,把粮袋放回原处,摸入一处无畏军的军帐,军帐中,一个上身缠着绷带的无畏军昏昏的张开眼
福福鼠缓缓掏出一张浸了迷药的布,目光谨慎地落在那名正睁眼躺在床上的伤兵身上,伤兵似乎还未完全意识到危险的临近,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疲惫的眼珠,疑惑的看了看福福鼠
下一瞬,福福鼠迅速地将布盖在他的脸上,迷药的效力很快发挥作用,伤兵的眼皮逐渐沉重,挣扎的力度也随之减弱,最终彻底陷入昏沉,福福鼠静静站在床边,确认他不睡几个时辰是起不来了,轻轻吐出一口气
福福鼠勉强套上伤兵床边那件略显宽大的无畏军轻甲,身形在甲胄中晃荡得厉害。他不自在地耸了耸肩膀,调整了一下甲片的位置,试图让自己显得更自然些
走出军帐时,清风的凉意扑面而来。巡逻的士兵单手握着长枪,步伐稳健而整齐,目光笔直地投向前方,福福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束,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忐忑,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迈开了步子
却见远处的军帐外,一个无畏军低着脑袋,他的边上,一对青眼的无畏军正微笑着说着什么,似乎是感到视线,他转回头,对着福福鼠善意的点点头
福福鼠尾随着巡逻的无畏军小队,一路穿行而过。他们经过了,严密把守的库房,杀声震震的训练场,最终,小队在将军府前停下了脚步,福福鼠的目光也随之定格在这座威严的府邸之上
只见门口处,左五右五共十个无畏军压着腰刀,仔细扫视了一下带头巡逻的无畏军伍长
各位,我是来向铁锤将军回报巡逻事项的,还请……


两位将军在城东设宴邀请鼠国特使,不在府中
嗯……好的,多谢

巡逻队撤走不提,福福鼠可听的清楚,无敌鼠和铁锤鼠不在,那么他盗取寒冰刀谱可简单多了
寻得一处幽暗小巷,福福鼠身形轻盈如燕,施展轻功跃上墙头,指尖微探,十几颗石子砸落院中,见其无声,他心一安,随后悄然翻入其中
无敌鼠的院落并不难寻,地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刀痕,白霜覆盖其上,透出一种刺骨的寒意,四周树木早已凋零,枯萎的树叶无力地挂在枝头,随风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将整个院子衬托得愈发阴冷
问题是……
刀谱在哪个屋子里呢
望着眼前偌大的三进院落,福福鼠抬起双手,略显痛苦地捂住脑袋。
一名无畏军战士闭着眼睛,缓步走出军帐,双臂舒展地伸了个懒腰。
晨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柔和地落在他的身上,那双青色的眼眸在光线的映衬下,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神韵,仿佛藏着故事
他身后的帐幕缓缓垂落,遮掩了里面的景象,却掩不住一丝死寂的气息,布床凌乱不堪,离他最近的一张床上,无畏军的身影静躺其中,姿态僵硬,脑袋微微歪向一侧3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被寒铁刀给影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