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国,金刚城
福福鼠面色难看的看向下方的无畏军队,完全没想到他们刚中伏击,没休息几天,直接来金刚城下要求斗将
毅毅,翔翔伤尚未好,儒儒武功低微,现在全金刚城能拿出手的战将只剩他了
无畏军无敌将军,天下无敌!无敌将军,天下无敌!
听着下方的挑衅骂战,儒儒鼠扫视四周士气低迷的士兵,向上扶扶眼镜
儒儒鼠任由他们堵门下去,对我们的士气打击太大了
福福鼠(元帅)我去会会他
儒儒鼠大哥小心
听见身边鼠开口,儒儒鼠张嘴又闭上,握紧扇子,再一次感受到自己武功上的弱小
走步下城,穿戴好元帅甲,福福鼠手握双锤,领着大队鼠兵来到城门下
城门在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大开,福福鼠身先士卒,冲至阵前,单锤直指一身寒气,靠刀而立的无敌鼠
单手握刀,把刀头从土中倒提而出,无敌鼠拖刀前进,保持距离间换手,腰部发力,一记重劈斩下
金银童子高抬,其鼠耳状装饰精妙的卡住这自上而下的一击,震荡感茌双方的脑中回荡
一锤高举,福福鼠趁着空闲的左手猛然挥出,又是一锤砸下,锤头重重地击在无敌鼠的胸甲边缘,瞬间迸溅出点点火星
向后划出几米,无敌鼠开始控制距离,用自己的长兵优势不断消耗福福鼠的气力
福福鼠(元帅)【数月不见,这家伙的力量增长的好快】
再次偏头躲过高速飞过的刀芒,福福鼠不再试探,一声爆喝,金刚内气激荡全身,将无敌鼠震的向后退了半步
借着无敌鼠愣神的这半秒,福福鼠双锤划出金光,高举,齐砸
金银童子与闪耀的寒冰刀相撞,凶猛的金刚内气砸碎了覆在刀身上的冰层,引得寒冰刀一阵颤动
无敌鼠哼
无敌鼠发表了战斗开始以来的第一音,寒冰刀气随着心里想法一齐爆发,挥动刀锋,斩向福福鼠
刀气不断撞在金银童子上,每似是散去的刀气不断侵入福福鼠的盔甲,经脉,武器
高速运转金刚内气游走全身,压制着寒意,一心二用的福福鼠明显落入下风
身上不断散发出寒冷白气,无敌鼠狞笑着看着双手几乎冻在金银童子上的福福鼠
下一秒,重锤击刀,刚刚蔓延到锤身的冰晶受震抖落,福福鼠像是丝毫没有收到冰冻影响一样,锤起锤落,越战越勇
无敌鼠【不愧是福福鼠元帅,够格】
感受到福福鼠身上的冰意不断发缩,逼出,无敌鼠也发下狠心,大量的寒冰刀气入体
轰隆隆
福福鼠(元帅)金刚地震波!
向后滑出十几米,无敌鼠压下口中的腥甜,抬头注视着天上的乌云,咂舌出声
他还没打过瘾呢
轰隆轰隆
深知在下雨状态下,无敌鼠将得到增幅,福福鼠收了双锤,向城中走去,他的亲卫一层层包上来,将他护在正中
众鼠之中,福福鼠迈着僵硬的步伐,继续把关节里的寒气逼出体外
轰隆——
大雨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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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半前,黄昏,桀骜不驯的翔将军飞离立春城已久,当日正好是立春城前守将,现翔翔鼠一个副将的生日
正是知道猫国内乱的消息,深知猫军不会进攻的众鼠又因为将军远走,副将揽权收心,于是开始饮酒作乐
立春城上,一队鼠兵看着食盒里的酒壶,共同咽咽口水
鼠兵小队长这……这不合规定吧!
依照惯例,他们这些普通士卒守城前为防止离岗,翔翔鼠是严令他们大吃大喝的,只许吃点干粮淡水
鼠军亲卫队长怕什么,翔将军远去金刚城,将军大人今日又是生日,是不会管的
鼠兵乙要不还是拿下去吧!要是翔将军知道……
鼠军亲卫队长现在把守大权的是咱们的将军,可不是翔翔鼠将军了
众鼠军这——
最后,抱着从众心理,众鼠军见大部分袍泽围坐在地,也默然接过盒子
一伍一堆,众鼠军纷纷席地而坐,围成环状,举杯对饮,酒盏相碰间发出清脆的声响,隐约能听见低声交谈与偶尔爆发的哄笑声,夹杂着几分难得的轻松
由于是副将为了滥权收心,于是他所买之酒皆为猫国多产的烈酒,出身为农民的一众鼠兵什么时候喝过这么好的酒?
于是,原本那些打算特立独行,恪守公务的鼠兵在嗅嗅空气中的酒气后,也“被迫”拉入酒局
城上,喝得醉醺醺的鼠队长看着身边睡成一团的众鼠兵,打着嗝,例行公事似的向城下看看
锋利的匕首划过脖颈,鼠队长噔噔噔退后几步,踩到一个睡熟的鼠兵后倾倒,血液蔓延开来,与地上的酒水混在一起
几个鼠兵听着上方的倒地声,嗤笑着认为又一个醉倒了,再次举杯
一饮而尽,鼠兵甲头晕眼花,手向后撑去,只觉得一片湿润
下意识以为是酒壶倒了,鼠兵甲闻闻手掌,一阵血腥唤醒了他的理智
鼠兵甲不……不兑
大着舌头,脚下仿佛踩着一团棉花,飘飘然的鼠兵甲拄着刀摇晃着站起身来,昏沉的目光费力地朝箭塔上投去
在火把微弱的光芒映照下,鲜红的血滴沿着梯子的边缘缓缓滑落,一滴,一滴,坠在地上,血液渐渐汇聚,蔓延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鼠兵乙?你喝多了??!
舔着酒壶的壶口,面色通红的鼠兵乙看了看突然起立的鼠兵甲
鼠兵甲不……不……那……那有血
鼠兵乙喝多了吧?
不再理会耍酒疯的同僚,鼠兵乙伸手摸向酒盏
感觉手下触感不对,鼠兵乙回头,视野中,突然出现一双鞋子
鼠兵乙我滴妈呀!!
吓得酒醒了一半,向后摸刀的鼠兵乙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刚才还给他们发酒的鼠兵亲卫小队长,收回了拔刀的手,松了一口气
鼠军亲卫队长怎么了?
看着靠着墙,一手柱刀的鼠兵甲面色紧张的盯着箭塔下的门洞,鼠兵小队长疑惑问道
鼠兵甲血!有血!
鼠兵乙他喝多了,您……嗯???
见一抹猩红流淌至手边,鼠兵乙缓缓举起被鲜血浸透的刀鞘,刃光如霜雪般刺目,他将腰刀抽出
鼠军亲卫队长去看看!
同样抽刀在手,面带严肃的亲卫队长颔首点点门洞
鼠兵甲,鼠兵乙站起在前,亲卫队长在后,一同摸向箭塔
扑通
站在最前,靴子踩着血水,摇摇晃晃的鼠兵甲听着身后的倒地声,疑惑回头
刚刚看见跟在自己身后的鼠兵乙头颅滚到一片血泊上,一支手就死死扼住喉咙,把他推到木墙上
寒光乍现,锋利的刀刃毫无保留地刺入他的心口,力道之大,将他狠狠钉在了箭塔粗糙的木板上
压着喉结的手臂被鼠兵甲喷吐出来的血打湿,亲卫队长对着箭塔上单膝下跪行礼
鼠军亲卫队长铁锤将军,属下接应来迟,请赎罪
一道身影轻盈落下,没有溅起半滴血水,铁锤鼠伸手欣慰的拍拍亲卫队长的肩膀
铁锤鼠自圣火城一别,已有十数年未见,身手大有长进啊!
没错,这个亲卫队长,正是当年担任圣火城守将的铁锤鼠安下的暗子
让亲卫队长向立春城守将进言办这场盛宴的是他
把獠牙军抢来的猫国烈酒兜售给立春城的是他
计划了这一切,趁着守军喝的迷乱,带着无畏军来夺城的,也是他
鼠军亲卫队长我在守将酒里下了毒,此乃他贴身的虎符
见铁锤鼠的手迟迟不离开他的肩膀,亲卫队长身形更低,从怀中拿出一物,双手奉上
铁锤鼠干得不错
众无畏军见无敌鼠打下手势,从箭塔上发出信号,大量的无畏军翻墙而入,箭塔外时不时传来,刀刃入肉和惨叫声
铁锤鼠我手下缺一个亲卫队长,交给你了
出了箭塔,看着营房间举着火把,旁若无鼠的无畏军持续突入,无敌鼠将虎符丢入尸体之上,唇齿微起
铁锤鼠立春城,归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