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霁随手脱下外套,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两个酒杯,问:“会喝酒吗?”
“一点儿。”
李成乐看这酒是白酒,闻了闻,味道很浓郁,又酸又甜,他不常喝酒,不太懂,便问道:“这是什么酒?”
“朋友的母亲酿的米酒。”
“亲手酿的米酒?”
“嗯。”
李成乐眼里放光,“我还没喝过米酒呢,市场上都买不到。”
“确实。”祁霁仰头喝下一整杯,还是以前的味儿,够爽劲。
他抹了两下嘴角,说道:“现在会酿酒的人太少了。”
李成乐看祁霁喝的那么爽快,想也没想,直接一口闷。
祁霁提醒他:“你喝慢点,这酒度数高。”
李成乐说会喝“一点儿”就真的只是会喝“一点儿”,一杯下去,坐在祁霁对面的那人脸上就泛起了红晕,精神有些恍惚。
“祁霁……这酒真好喝,再给我倒点儿。”
李成乐说着身子往前倾,想要拿起酒坛。
祁霁眼疾手快的托住他的肩膀,让这个差点因此整个脸磕在桌子上磕破相的人,刚要说话提醒他,鼻尖就闻到了一股刺激神经的淡淡的红酒味儿。
“糟了。”祁霁脱口而出。
他把李成乐扒在酒坛边缘的手拽下来,语气严肃:“不能喝了。”
李成乐喝了酒,一举一动都按照自己的真实意愿来,祁霁挡着他拿酒,他就不高兴的皱眉,“为什么?”
“你醉了。”
“我没有。”李成乐有些生气,“把酒给我!”
红酒味儿的信息素随着李成乐的情绪不受控制的从腺体溢出来,变得越来越浓,祁霁压着自己想给他一拳的冲动,一手抵住想越过自己拿酒的人,一手捏着眉心,声音压的极低:“信息素……你的溢出来了……快收回去。”
李成乐扭着头对着自己的肩膀一顿闻,两只手还伸着去够祁霁身后的酒:“没有,只有酒香,把酒给我。”
“……”你他妈信息素就是酒味儿!
“兔崽子……”
祁霁知道就算能说服李成乐收回信息素,这人在喝了酒之后也没那个本事,他忍着自己心中的躁郁感,把想揍人的手攥成了拳头,在短暂的压抑下怒火后,重新张开手掌放在了眼前的白头发上轻轻拍了拍。
沉着嗓音说:“听话,这酒多得是,没人跟你抢。”
李成乐这才肯斜愣他一眼,“真的?”
“真的,不骗你。”祁霁假笑着,兔崽子敢不信我就揍晕你。
奇迹般的是,当祁霁说完这句话后,兔崽子真的不再伸着手去够那酒坛子了,反而趴在他身上,听话的点头了。
“我脑袋疼。”
李成乐的声音软趴趴的,白发蹭的祁霁不止脖子痒了。
祁霁觉得自己如果是个beat,闻不到李成乐这呛人的信息素,他今儿就真成了禽兽了。
“李成乐……别蹭了。”
“疼~”
“我知道。”祁霁咽了口吐沫,深吸一口气,给趴在自己身上的人顺了顺蹭乱的头发,接着说:“祁哥知道你的脑袋不好受,去睡觉好吗?睡觉就不疼了。”
“嗯。”
李成乐安安稳稳被祁霁搀扶着进了卧室,结果刚一碰到床就扯开纽扣,愣是不顾祁霁劝阻把自己浑身上下扒了个精光,上演了活灵活现的“素面朝天……花板”。
祁霁给他盖被子,他踢到床下面,祁霁给他穿睡衣,他拽过来胡乱扔,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祁霁才真正把人哄睡着了。
给他盖好了被子,祁霁才走出房间,关上门,背就紧贴着这门缓缓蹲下。
“祁霁,你已经三十四了,家人只在乎你能不能结婚,不在乎你和谁结婚……你可以弯……”
“但你……但你不能禽兽……”
祁霁在门口心理建设到酒味儿消了才敢再动弹。
而就这一次,他学到了一招新的劝人的方法,有些毛儿得顺着撸。
作者本来撸毛儿是有打算写的具体点儿的,但是我怂了,我不敢了那么干了
作者想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