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落魄地走回客栈时,庭院中已经聚满了人。
诡浴,颔迟,聒棠,烧渠,鸽施,连同几个不认识的人,犀利的武器亮出,剑拔弩张。
诡浴这件事,似乎与星魁斗无关吧?
星魁斗,与尸轨,十里皇花并称天下三大组织之一,
祭渝那倒是哦,可惜,我对这件事感兴呢。
星目剑眉,和颔迟一样是个玉树临风的男子。
澜蝶十里皇花向来不喜与世无争,所以,这么有趣的宴席,怎么能不来会会呢。
斜靠在樱花树下,澜蝶如墨的长发洒了一地,冰蓝色的绫罗将她温柔地环绕起来,星辰大海般的眼眸下藏着鬼魅的玄机,发间扑闪着一只亮晶晶的蝴蝶。
聒棠你们——想干什么?!
颔迟棠!
聒棠的身体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颔迟紧紧地握住了聒棠发冷的手,
我忽然就笑了起来,似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正在等着我去做,我的手指也因为强烈的兴奋而轻轻地蜷缩起来。
洛船你们,找我吗?
祭渝狐狸般的眼睛微微地眯起来,唇角上扬到一个好看的弧度,白色的扇面在他手中不经意地玩弄着,他正踏步向我走来。
祭渝你,是洛船?
我迎上他的步伐,扬起灿烂明媚的笑容。
洛船对,是我。
澜蝶洛船么……呵……
澜蝶优雅地拂动衣袖,转瞬间她就已经如同仙女下凡般落到我面前了。
我藏在衣袖中的手指不经意地屈伸起来。
澜蝶你,知道我么?
我回以她一个漂亮的笑容。
然后澜蝶的脸色忽然一变,无数的血液在她面前猛地炸开,凌厉的剑刃已经刺穿了她的心脏。
澜蝶急迫地退开几步,涓涓的鲜血从她心脏里不断地流出来,很快就染红了她冰蓝色的裙摆。
祭渝呵,有趣。
澜蝶祭渝,你——!
澜蝶四肢徒然僵硬,祭渝已经将手从她血肉模糊的心口拿了出来。
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心脏,还在微微地收缩着。
鲜红的血液沿着他的手一直流到手臂,他高高地举起澜蝶的心脏,像举起他的战利品一般。
祭渝不好意思了,澜蝶小姐。
祭渝我只是希望,在此之前,让您痛快地死去。
祭渝狠狠地扯过澜蝶快要倒下的身子,鲜血淋漓的五指爬上她修长的脖颈。
咔嚓,直接拧断了澜蝶的脖子。
澜蝶血肉模糊的头颅咕噜噜地滚动起来,一直滚到我的脚边。
洛船澜蝶,你还好吗?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澜蝶的头颅,从脖子的断出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森然的白骨。
祭渝?!
然后澜蝶的头颅慢慢地地立了起来,瞪开了蓝色的双眸,黑白分明的眼珠骨碌碌地转了起来,同时还搅动着眼眶里的血浆。
恶臭的血腥味发疯似的蔓延开来。
祭渝!!
澜蝶祭渝,你呀~
澜蝶血肉交横的眼眸空洞地盯着祭渝,染了鲜血的唇微微地翕合着,脸上洋溢着鬼魅般的笑容。
祭渝澜蝶?!你怎么!!!
澜蝶倒在血泊中的身体也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没等到祭渝恶魔般的手抓来,就已经站了起来。
没有头颅的尸体发疯似的跑了起来。
诡浴抓住她!
澜蝶哎呀,怎么这样呢?~
澜蝶放心,我的身体没事的哦。
洛船我帮你吧?
澜蝶你吗?
我点点头。
澜蝶好呀,那就谢谢你了哟~
我微笑着走向祭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