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惊得同时站起身来,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后重新坐了下来。
洛船怎么了?
烧渠公子,你冒充谁不好,非得冒充洛船啊。
洛船我……
鸽施对啊公子,今天还好是我们,要是碰上尸轨的,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洛船(那儿就有几个尸轨的……)
我朝诡浴那桌看去,刚好撞上诡浴投来的目光,我朝她轻轻地笑笑。
烧渠看你这样子……不如我们一起合作吧,不论你出自那个门派,有了我们庇护,应该没问题。
洛船呃……
被人当弱者庇护……
鸽施真的啊,不要小看我们月宿家族呢。
洛船既然这样,那在下谢过二位姑娘了。
鸽施诶,就你一个人吗?
洛船不是,我还有几个同伴。
烧渠哦,那好。
洛船恕在下先不奉陪了。
我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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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所打听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颔迟月宿家族啊?哈哈没听说过。
输袭深闺宅男,孤陋寡闻。
颔迟?!
聒棠听你这么说,我感觉两位姐姐挺好的呢!
诡浴轻声叹道,
诡浴防人之心不可无。
洛船我明白。
诡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
诡浴那你,为什么要告诉她们我们的真实身份?
我勾起唇角,带着点邪恶的笑容。
洛船将计就计啊。
我压低声音,
洛船不用担心,她们身上,有尸斑。
诡浴冷哼一声,
诡浴终于记得自己是个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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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樱花盛开在幽静的小路旁,惹得彩蝶醉眼朦胧,脚底的青石板小路长满了青苔,需要一步一慎。
鸽施烧渠,你就这么相信那个人吗。
微风拂动着烧渠雪白的银发,勾得她漂亮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烧渠鸽施,你知道吗?
#烧渠其实那个人,就是洛船。
鸽施什么?!
鸽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鸽施他真的是尸轨洛船?!
烧渠笑意盈盈,温暖的樱花落在她飘逸的银发上,斑斓了色彩。
鸽施那你为什么要说不信他呢?
#烧渠因为如果我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他必定起疑。
#烧渠我可不愿失去这么一个好,“盟友”!
鸽施可你这是在利用他!
鸽施月宿家族本就渺小,我们是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的!
#烧渠所以呢?——!
烧渠睁大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
#烧渠我还不是为了完成任务!
#烧渠我们在家族中的地位你不知道吗?!这次的任务本就是她杀我们的借口,如果不完成,你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而丧命吗!那是我们一个队的所有成员!所有成员!!!
鸽施可是……
鸽施无力地朝她吼道,
鸽施你知道洛船是谁吗?
鸽施你以为他真的只是洛川最好的杀手吗?他其实比他娘落吻还可怕!洛川最好的杀手不过是他用来掩盖实力的屏障而已!你利用他,你以为他会不知道吗?!
#烧渠不……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不知道……!
烧渠像是疯了一般,脸色变得苍白,眼里全是迷雾。
鸽施烧渠……
鸽施忽然间泪流满面,晶莹的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拂过唇角,是苦涩的咸味。
#烧渠不!我们要赌——
烧渠像是在茫茫沙漠之中看到了海市蜃楼一般,猛地抓住鸽施的袖子,朝她说道,
#烧渠我们要赌洛船不会这么快察觉,他不过是会杀人,说不定他智力弱小,有勇无谋,说不定……
鸽施抱紧了崩溃的烧渠,泪水盈满眼眶。
鸽施可是这样的赌局,你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