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我悠闲地走入书店，店员们并不注意。我心中窃喜，这里有很多书，都是些找不到第二本的了。我把支票放在手底下，这是我第一次痛快地用钱，兴奋莫名。

　　我坐下。

　　一个男店员向我迎上来。他问：“先生，您是来看书的吗？”他微笑着。大概以为我会只是来看看这些书有多么珍贵然后拍几张照就离开。

　　肤浅的年轻人。

　　男店员马上对我改观，又不好意思做得太明显。他答：“我找我们店长来，先生请稍等。”

　　我到休息室去看其他的书，店长让我到里面看抄本。

　　是为花白胡子的老人。

　　我看看，

　　那老人轻轻叹息，去取另外一本抄本，相比之下，先头那一本简直成了草稿。我说：

　　我说。

　　我把支票拿出来，摊开。

　　他看见支票上的签名，很错愕。大概马嘉祺这种流在外面的支票很少看到。他似乎熟悉这个签名。

　　我皱眉，

　　林小姐？

　　我已经把数字抄在支票上。我说：

　　“先生——”

　　他把票拿给店员。

　　我站起来，

　　我离开书店，去找爸爸。他说公司就在附近。我隔着玻璃柜窗看他，刚吃完饭盒子吧。

　　我们都太需要安定的生活。

　　离远看，老爸还真帅气的，宝蓝色西装，

　　我敲敲玻璃，第一次他没听见，第二次他抬起头来，向我招手。

　　我走进去坐在他面前。

　　我说。

　　他问。

　　我点点头。

　　我把手放在他手上。

　　我问。

　　他说：

　　他

　　有点儿羞愧。”

　　我摇头。

　　我看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