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也许是见池宴除了说了几句奇怪的话外无甚动作，而他身侧又有护卫，料定对方奈何不了他，于是晋王放下心来。
池宴“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我想同晋王殿下对弈一局罢了。”
对弈？可此处并无棋盘。
像是知道晋王内心所想，池宴开口道：
池宴“对弈而已，何须棋盘？”
话音刚落，原本寂静的紫竹林中响起了脚步声。
待一批批身着天窗服饰的人在池宴身后站定，晋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看着眼前的“天窗”，再联想到之前莫名出现的“周子舒”，晋王终于明白了。
他中计了！
池宴“不知这盘棋局，晋王殿下可否满意？”
晋王没有说话，不过池宴原本也没有准备听他的回答。
她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似笑非笑地看着天窗众人道：
池宴“戏演完了，多谢各位。”
晋王心头闪过不详的预感，他转头望去，外侧的天窗杀手纷纷偏转手中武器的方向，齐声道：“参见主子！”
这下，晋王是彻底慌了神，“你们这是做什么？想造反吗？”
池宴“晋王殿下此话差矣，他们本来就是我的人，如今不过是完成任务回到我身边复命而已，又何来造反一说？”
池宴“再说了，造不造反，对于晋王殿下来说真的重要吗？”
重要吗？
不重要。
话里有话，这是晋王的第一反应。
“你究竟是谁？本王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本王下此狠手？”
池宴“狠手？”
池宴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蓦地笑了，笑出了眼泪。
池宴“狠？”
池宴“我还没动手呢，晋王殿下就觉得我狠了？”
池宴“真是让我觉得难过呢。”
池宴的目光变得狠厉。
池宴“不过既然你觉得我狠，那么就如你所愿。”
·
竹林刮起了风雨，混合着刀剑碰撞的厮杀声，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
虽同为“天窗”，但很明显是以池宴为首的那一批更胜一筹。
以晋王为首的天窗节节败退，可晋王依旧没想明白池宴为什么要杀他？
他们之间明明无仇无怨啊！
终于，他一手创建的天窗倒下了。
池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雨模糊了视线，晋王仰视着池宴，恍然间，池宴的身影好像与久远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叠。
而那个人，早已经逝去多年。
“葭筠……”长剑没入身躯的那一刻，晋王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
葭筠，晋王的胞妹。
同样，也是池宴的母亲。
在那一瞬间，晋王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笑了，“怪不得你要杀我，原来你竟是……本王当初怎么就漏掉了你这个贱人呢……”
“她那么早死是她自己活该！本王劝过她的！她不听，本王能有什么办法？”
池宴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手下更加用力，长剑捅穿了晋王的身体。
池宴“正好，你现在可以下去给我全族赔罪了。”
·
晋王死了。
“主子，晋王的尸体如何处理？”
池宴站在原地恍惚了一下，道：
池宴“挫骨扬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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