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
与这样的人为敌,还真是……
池宴“两位客人自然是准备了两杯茶水,很惊讶吗?”
温客行心中所想,池宴了如指掌。
池宴“请坐。”
看来今天,是一次硬仗。
温客行撩了下衣袍,坐下,端起茶杯送到唇边。
见状,池宴眼角染起笑意,转头看向还未有任何动作的周子舒。
池宴“周公子,怎么不坐啊?”
池宴“是茶不合心意?还是你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
周子舒“池宴姑娘。”
周子舒没有坐下,他冷声道:
周子舒“韩英在哪儿?”
池宴“韩英?是谁啊?”
周子舒“天窗现任首领。”
池宴“与我有关吗?”
池宴“周首领这话说的奇怪。”
池宴笑,说出的话却如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扎在周子舒心上。
池宴“不过一个死人,我为什么要记住他的名字?”
周子舒“你!”
池宴“周首领不要激动,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在故意激怒你吗?”
池宴“你可千万不要中了我的圈套啊。”
温客行“周子舒,坐下。”
温客行硬拽着周子舒坐下,语气生硬地道:
温客行“你别忘了,你来这儿的目的。”
要回韩英的尸首,将他好好安葬。
若是惹怒了池宴,后果如何他不知哓,但韩英的尸首,必定是要不回来了。
听懂了温客行的言外之意,周子舒按下心中怒气,坐下,却没有喝茶。
呵。
池宴眼里满是嘲讽。
都这个时候了,看来周首领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池宴“既然周首领不愿意喝茶,那我想今日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池宴“来人,送周首领出去。”
守在门口的小丫头听到吩咐,打开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周首领,请。”
周子舒没有动作。
池宴“周首领这是不愿意走?”
池宴“那我可为难了。”
毕竟,她今日只想同温客行谈合作。
池宴“不如这样,周首领不是想要韩英的尸首吗?”
池宴“我让人将他安置在了隔壁房间……”
话还未完,周子舒起身直奔隔壁而去。
池宴微抬下巴,示意小丫头跟着过去。
否则,谁来帮她给魅曲秦松传达命令呢?
门被轻轻关上,室内只剩下了各怀心思的两人。
半晌,池宴才道:
池宴“温公子,喜欢下棋吗?”
江湖为局,世人为棋。
池宴“若是喜欢,不妨同我对弈一局。”
较量一下,才知胜负。
.
原来,聆音楼内还有如此破旧不堪的房间。
到处都是蜘蛛网,摇摇欲坠的帘子以及满天飞舞的灰尘。
而韩英,就躺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没了脸皮,面容之上皆是脓血,只有那双眼睛涣散地睁着,看上去甚是可怖。
右手中指被断,死不瞑目。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周子舒痛苦地闭上双眼,此刻他方真正懂得了何为杀人诛心。
他伸出手,想替韩英合上双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