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正常,无任何不对劲之处。
无论换了多少郎中,皆是一样的诊断结果。
温客行坐在床头,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阿絮只是睡着了?
但一睡就是两三天?是不是过于夸张了点?
可阿絮那天还吐了血来着。
有内伤!
对,一定是这样,不然阿絮不会一直昏迷不醒。
思此,温客行神色紧张,顾不上那么多,开始动手扒周子舒的衣服。
阿絮这个衣服有点难解啊。
温客行努力地同衣服作斗争,没注意到周子舒微动的眼皮。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衣物被人拉扯,还以为是自己昏迷太久,所以有些神志不清。
结果睁眼一看,脑海中闪过一百种灭了温客行的刑罚,周子舒艰难开口:
周子舒“温客行,你这个鳖孙!”
你一大男人,竟然趁另一个男人毫无还手之力时扒人家的衣服。
你还要不要脸!
温客行“阿絮,你醒啦!”
语气中满满的惊喜。
然而周子舒并不是很想搭理他。
毕竟要不是他及时清醒,鬼知道温客行这货会趁他昏迷时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察觉到周子舒的情绪,温客行讪笑,颇为尴尬地收回手,并试图替自己辩解一二。
温客行“阿絮,你不知道你昏迷之后小可我甚是担心你啊。”
温客行“担心到都食不下咽了。”
说完,眨了眨狗狗眼,做出一副十分无辜的模样。
不过周子舒是谁,早就对他的这些把戏一清二楚了,他面无表情地道:
周子舒“抱歉,恕我孤陋寡闻,我倒是不知道谁家担心是需要扒衣服的。”
温客行“啊?这个嘛。”
温客行呛了片刻,装模作样地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道:
温客行“阿絮你有所不知,那日自你昏迷后,小可便不辞辛劳地从城西跑到城东,找了好几批郎中来给你诊脉。”
顿时,周子舒心一咯噔。
温客行“谁知,他们都说你的脉象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温客行“可你就是醒不过来,小可那叫一个心急如焚啊。”
……
没注意温客行后来说了什么,周子舒的注意力全然被那句“脉象正常”给吸引走了。
脉象正常?
这不可能!
七窍三秋钉,三载赴幽冥。
无一例外。
虽如此,但周子舒心里不免带了些不切实际的希翼。
或许,七窍三秋钉并不是无法破解的呢?
或许,他真的好了呢?
这样想着,周子舒试着调动内力。
很快,结果就如同一盆冷水泼醒了他。
他的内力还是只有五成,而且刚才调动内力时很不顺利,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筋脉一般。
左手握拳,周子舒闭上眼睛。
罢了,是自己贪心了。
温客行“阿絮,阿絮!你这是要干嘛?”
温客行“你不会是又要睡吧?”
温客行“这样不行,走走走,咱们出去溜达溜达,实在不行,下楼吃个饭也好。”
说完,也不管周子舒同不同意,强拽着他出了房间。
门口,放着一只朱漆盒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