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静悄悄的,池宴立了半晌,才道:
池宴“对了,吩咐下去,让俏罗汉和魅曲秦松准备一下,过段时日去岳阳派将张家小子劫来,勿伤其性命。”
池宴“我们的目的只在于引出周子舒。”
“是。”
池宴眼角微挑,带了邪气,语气愉悦。
池宴“冲天香阵透岳阳,满城尽是琉璃甲。”
她要送给周子舒一份大礼。
一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大礼。
希望他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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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相撞的声音传入耳中,大街上竟有人在明目张胆地厮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而如今仅琉璃甲一物,就可以搅乱江湖风云。
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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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四贤的死成了温周之间的导火索。
周子舒“温客行,我以为你是装疯,没想到你是真疯!”
周子舒怒叱温客行后,愤然离去。
在暗处听完全程的池宴无比嘲讽地勾唇一笑。
周子舒啊周子舒,刀不割在你身上,你自然是不知道疼的。
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知道了。
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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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岭在岳阳派的重重防护下被掳走。
高崇下令封锁城门,全力搜查贼人下落。
正在岳阳派门外喝酒的周子舒恰巧撞上劫走张成岭的俏罗汉,急忙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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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善后的魅曲秦松同样被跟踪,不过他对上的是温客行。
温客行“人呢?被你们弄哪去了?”
温客行眼眸阴冷,只一个照面,秦松便知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危险。
同主子一样。
没有得到回复,温客行道:
温客行“不肯说?那我就只好用点别的方法撬开你的嘴了。”
现在的情形除了拼命一试也没有别的方法了,魅曲秦松咬牙,冲了上去。
自然,他不是温客行的对手。
几乎是瞬息之间,魅曲秦松就跌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溢血。
温客行本欲废了魅曲秦松弹琵琶的手,正准备动作时,不知从何处冒出数片飞叶直冲他而来,逼得他不得不后退躲避。
待他反应过来时,面前已没有了魅曲秦松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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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内燃着香,烟气缭绕,不远处挂着几串风铃,风过无声,不知作何用处。
张成岭被绑在刑具上,脸上划破了几道,俏罗汉和毒菩萨记着吩咐,并未动真格,还给他喂了一丸药。
虽然被张成岭吐了大半,但药效已经有了。
周子舒前来救人,却因仅剩五成功力,不敌二人被打伤,嘴角溢出鲜血。
俏罗汉“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们一起上!”
毒菩萨“主子吩咐过,抓活的。”
毒菩萨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紧盯周子舒和张成岭,仿佛下一刻就会狠狠地咬住猎物。
毒菩萨“小帅哥,姐姐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两人便冲了上去。
周子舒一把推开张成岭,执剑迎了上去。
正如俏罗汉所说,周子舒已有不敌之态,手中的剑也有了握不稳的趋势。
见状,毒菩萨和俏罗汉对视一眼,齐齐停了手。
周子舒跪倒在地,吐出一口血。
——未完待续——
“香”是重点,要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