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跪在地上的蝎揭留波悲凉地笑出声。
原来,他蝎揭留波也是一个赌徒。
还是一个输得一无所有的赌徒。
他与姐姐相伴多年,没想到竟换来了这样一个结果。

“蝎儿当然知道依姐姐的本事要杀我是易如反掌,可姐姐,你如果杀了我,那小丫头可就活不成了。”
“你在威胁我?”

手下更加用力。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受你威胁?”


“凭姐姐还舍不得那个小丫头。”
“你好聪明啊。”

池宴毫不吝啬地夸奖。
“不过,我同样也可以选择杀了你,然后让你给我的小姑娘陪葬。这样不是更好吗?”

池宴伏下身,笑得越发温柔,可手上的劲重得几乎可以直接捏碎蝎揭留波的脖颈。
“我不受任何人的威胁,也没有人可以成为他人威胁我的筹码。蝎揭留波,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她是对顾湘有兴趣。
但那仅仅是出于对一个新奇“玩具”的兴趣
仅此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请姐姐动手吧。”
说罢,闭上眼睛。
“好啊,我成全你。”

手高高抬起,正欲落下。

“主子息怒。”
毒菩萨跪倒在地,为蝎揭留波求情。
“毒菩萨,你消息倒是灵通。”

语气平淡,却让人从内心感到恐惧。
毒菩萨虽摸不准池宴的心思,但也可以从眼前的情形中猜测一二。

“主子,湘姑娘身上的毒虽狠,但却并非只有蝎王一人可解。”
“哦,莫非你也会?”


“是。”
察觉到了毒菩萨的意图,蝎揭留波挣扎着想起身。
不可以!
这是他唯一的筹码。
池宴不动声色地将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压得他动弹不得。
“既然如此,那你就随着云栽去给阿湘解毒。”


“是。”
毒菩萨跪在地上不动。
“怎么了?还有什么要说的?”


“若属下救回湘姑娘,还请主子饶过蝎王这一次。”
“你是在同我谈条件吗?”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为了主子着想,药人大军如今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仍需蝎王。”
池宴没有表态。

“所以属下斗胆请主子开恩,留他一条命在,好让他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
就怕是死不悔改。
片刻,池宴松了力度。
毒菩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一把精巧的匕首插入了蝎揭留波的肩膀。

“啊!”

“主子!”
“哐当”匕首被丢在地上。
池宴神色不明。
“你在叫谁?”

·
药被一口一口地喂下,顾湘的脸色渐渐红润。
池宴放下药碗,掏出手帕,细细地擦去小姑娘唇边的药渍。
“主子。”红露双手递上另一块手帕。
“不用了。”

同一块手帕,同样的药渍。
“待阿湘醒来,你们两个知道应该怎么说。”

云栽和红露对视一眼,行礼,异口同声道:“属下明白。”
——未完待续——
昨天晚上码字,码着码着睡着了……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