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场婚礼百年、甚至是千年之内都无人能及。”
这不是假话。
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十里红妆,万人祝贺。
聘礼更是整整排了八条街。
排场之大,心意之重,别说百年千年,就算是万年内恐怕也是无人能及。
婚轿从莲花坞出发,由云梦双杰一路护送,最后由姑苏双璧和潇湘君相迎进了云深不知处。
落轿时,来人一只手挑起了轿帘,另一只手则是伸到了她面前。
江厌离盖着盖头,看不真切,但她知道——
是前辈。
含笑着将手搭上去,她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
云深不知处一向白墙黛瓦,如今张灯结彩的模样,倒是颇为喜庆。
新人入松风水月居,室内安置着一案,上有香炉,香气萦绕。
堂上坐得是江枫眠夫妇,别问为什么没有抱山,问就是她怕折寿。
而且今天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日蓝韫、江厌离共结道侣契约,从此不离不弃,相伴余生,一拜天地!”
一旁的弟子连忙递过结发,新人接过转身下跪,在贺词中共持结发三拜。
恭敬拜后,两人起身。

“佳期正值小阳春,风暖华堂拥玉人,因事三生缘几夙定,漫教相敬竟如宾。二拜高堂!”
于是两人转身面向江枫眠夫妇,复三拜。
江枫眠和虞紫鸢微红了眼眶,连声说“好”。

“燕尔新婚正妙年,亲朋争说好姻缘,珠联璧合情如蜜,海警山盟石比坚。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面对面站定。
刹那间,记忆流转,时光回溯。
初见时——
“前辈。”
“厌离多谢前辈。”
“嗯,我是蓝韫。”
而后——
“你觉得我信吗?”
“我觉得你会信。”
到如今,“前辈”不再是前辈,而“江姑娘”变成了“阿离”。
新人微微躬身,对拜。

“礼成!”
鸳盟缔结,情定三生。
江厌离被先行送回望月室,而蓝韫则是留下来敬酒。
自然没有人敢灌蓝韫酒。
于是,婚宴结束,蓝韫也只是微醺,远远没到醉的地步。
眼见蓝韫消失在视线处,魏无羡委屈地咬手帕。
可恶,被前辈…不对,应该是姐夫,好像也不对,算了,不管了。
反正就是被对方的气势一压,他根本不敢去灌酒啊!
气死了!
蓝韫回到望月室,打开房门,见江厌离还是之前那副装扮盖着盖头,坐得端端正正,不禁失笑道:
“阿离怎么不先将喜服装扮卸下来?不累吗?”


“我想……让前辈再看一眼。”
“阿离是想让我看什么?是这副装扮?还是你啊?”

蓝韫久久没有等到心上人答话,心知对方是害羞了。
拿过一旁的喜秤,轻轻挑起盖头。
只一眼,便沦陷。
嘴角漾开笑容,两人四目相对。
“阿离可真好看。”


“前辈更好看。”
“阿离,难不成今晚我们要一直这么互夸下去吗?”

蓝韫牵起心上人的手,走到桌边,顺手倒了两杯酒,而后端着托盘走向床边。
待两人坐下,交杯共饮。
自酒杯放下后,江厌离的脸就开始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处。
蓝韫觉得好笑。
“阿离,你这是怎么了?”

明知故问,江厌离眉目含情地瞪了一眼对方。这一眼非但没有使蓝韫收敛反而其还笑得更开心了。
江厌离羞极,别开了脸。
蓝韫揽过爱人,轻声道:
“害羞没关系,阿离闭上眼睛就好了。”

不知蓝韫从哪里弄来的黑布,覆上了江厌离的眼睛。

“前辈?”
江厌离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对比过于强烈。
白与黑的对碰,到了极致。
反正蓝韫不太受得住。
于是,后来呼吸交缠时,蓝韫也不忘与江厌离十指相扣。
江厌离的话语断断续续,其中还夹杂着某位前辈的哄骗声。
“阿离乖,一会儿就好。”
“我…我不…信。”
“我就知道阿离最相信我了。”
——未完待续——2
不错不错不错,这俩真会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