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绣帘卷,亭下水连空。
知君为我新作,窗户湿青红。
长记平山堂上,欹枕江南烟雨,杳杳没孤鸿。
认得醉翁语,山色有无中。
——出自宋代:苏轼《水调歌头·黄州快哉亭赠张偓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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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烟雨蒙蒙,在赏景之人眼中自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蓝韫和其道侣江厌离来到江南的第六日,好巧不巧的正好碰上了中秋节……其实是蓝韫故意为之。
原因无他,主要蓝韫就是想和自家夫人好好地赏……编不下去了。
蓝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只是想和自家阿离过个二人世界罢了。
毕竟前两年的中秋都是在云深不知处过的,至于过成了什么样子,只能说往事不堪回首。
今年不一样,终于不用和电灯泡们一起过节了。
蓝韫嘴角上扬。

“清越,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清越,是蓝韫的字。
除江厌离外,再无人知晓。
也不会有人知晓。
这是专属于江厌离一个人的称呼。
独一无二,彰显着蓝韫对江厌离的偏爱。
“没什么。”

上前拥住江厌离,下巴放在对方肩上,说:
“只是有点开心。”


“开心?”
“嗯,今年中秋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想想就觉得开心好嘛。
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江厌离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处吗?”
“一堆人和只有我们两个人,那能一样吗?”

差距大了去了。

“怎么不一样?”
江厌离现在算是体会到了前辈逗她时的快乐了。
“反正就是不一样。”

顿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
凑近。
“阿离~”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边,江厌离整个人开始泛红。
成亲这么久了,阿离还是这么害羞。
这不太行啊。
“逗我好玩吗?”


“……清越…”
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江厌离感觉她都快被这热度给烫熟了。
可蓝韫并不准备轻易地放过她。
于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某人。
“阿离倒是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呀,好不好玩?嗯?”

蓝韫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带有笑意的时候。
这一点,江厌离深有体会。

“好玩……”
视死如归。
“好玩就行,阿离开心就好。”

其余其他,她才不管呢。

“嗯。”
这般纵容与偏爱,江厌离也只在蓝韫身上感受到过。
两人依偎着看了一会儿江南的夜景,蓝韫突然想起了今早在小二那里听到的事情。
“阿离,你想去祈愿吗?”


“什么?”
“听说是江南的习俗,每到中秋这里的人们都会去庙里烧香外加祈愿,据说很灵的。要不要去看看?”


“清越,什么时候也喜欢祈愿了?”
“从喜欢上阿离的那一刻起。”

也许更早,从第一次和阿离相遇开始——
她就相信了这世间真的有神明。
——未完待续——